原主徐晴是个特别勤俭节约的女人,其实小家庭条件并不差但也扛不住丈夫程材成天打肿脸充胖子啊。
程材有个好名声,对亲戚朋友好的不得了,别人找他借钱,他大手一挥就借出去,家里自己都没有几个子了,还怪原主不持家不会管钱。
说是让原主管钱,别人一来借钱,他拿着原主的手机就一顿操作给人转过去了,小到两三百,大到成千上万。
借钱的人都是大哥,还款时间早就到了,就是不还,就是说家庭困难现在还不起。
程材说没事不着急,原主分明看到那些借钱的人买房的买房,买车的买车,就自己嫁过来这么多年了,还住在这个老房子里。
程材还不关心孩子,总觉得给口饭吃养活就行了,连女儿的学费都在开学前两天借出去了。
原主和程材当晚吵得不可开交,为了凑齐女儿学费,原主白天上完班还去找小时工,结果劳累过度猝死在岗位上。
【原主心愿;带着女儿离婚,让这个自私的男人被亲戚朋友都不认,一辈子穷困潦倒。】
……
“老婆,我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晚上不用等我。”
徐晴一来便收到程材发的微信,想都不用想今晚又是他当冤大头请朋友吃饭。
是,你在外博了个好名声;但是好名声有什么用?连饭都吃不起了,去要钱别人还说你小气呢。
徐晴系统操作开了新的海外账户,通过手机将原主和程材的钱全部转了出去,程材就一个点链接的功夫账户就身无分文了。
程材去和朋友吃饭喝酒打麻将去结账时发现情况不对,连忙给徐晴打电话要钱。
“你快给我转点钱来,大伙等着我付钱呢!”
“回回都是你付,让别人付一回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的积蓄全都没有了,我都报警了,家里揭不开锅你去找那些欠钱的人还点!”
徐晴大声呵斥程材,说的更是声泪俱下,要多痛心有多痛心,要多真实有多真实。
程材一听心里也是一慌,自己手机里的钱没了,老婆手里的钱也没了,那怎么行!
最后程材还是为了撑面子,花呗支付两千才付了饭钱,匆匆和朋友告别,火急火燎地回家。
程材将门关的啪啪响,一进门就看见在沙发上坐着眼睛都哭红肿的徐晴,他一句话关心话都没说上来就冲徐晴吼道;
“钱呢?钱都去哪里了?”
程材也是收到银行账户信息的,积蓄全没了,他怎么能不着急,将满腔怒火发在徐晴身上。
“我怎么知道,等警察来了再说,你一天天就知道出去陪那些狐朋狗友,你管过这个家吗?!”
徐晴和程材争吵之际,帽子叔叔也上门了解情况,根据信息查询,是两人点了不明链接导致资金被盗。
每年都会有各种骗局导致资金被盗的情况,被盗的钱几经转移去了海外账户,很难追回来。
徐晴情绪一激动晕了过去,帽子叔叔和程材赶忙将人送进医院,期间徐晴一直以灵魂体的状态在一旁看着。
原主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大碍,只是徐晴以法力制造出原主身患绝症的假象。
家里的积蓄一扫而空,还多了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这种病好几十万一个小疗程,程家根本没有钱。
程材不想徐晴拖累自己,和自己家父母商量之后,毅然决然的要和徐晴打离婚官司。
程材借出去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徐晴有权利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程材想离婚,徐晴不同意这样离婚,带了律师和程材打离婚官司,要求他返还固定资金,并且女儿程妍得归她抚养。
程材本来还想拖着徐晴病重,想着熬她个几年,让对方等死,自己也不用出钱;可是他一回家连冷菜冷饭都没有,他和徐晴吵闹,徐晴更是不管不顾,拿起棍子就往他身上打。
程材自尊心受辱,想反抗和徐晴大打出手,但他的力气根本没有徐晴大,反被扇了十来个巴掌倒在地上后,又被踹了几脚。
程材离家躲避,昔日的朋友听了对方这破事,害怕他强行要求自己还债,和惹上一堆事,一个也不愿意接纳他,纷纷以各种各样不方便的借口将他拒之门外。
没办法,程材只能躲在乡下父母家中;徐晴也紧追过来,在村内大肆宣扬着程材抛妻弃子将他在村里的好名声败了个干净。
同村人看到他都是满满的鄙夷,背着他说一些不干不净的小话。
“平常那么好的人,没想到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别人为他生儿育女,他就不想再管重病的妻子。”
“就是连老婆孩子都不管的人能是个什么好人,往我还觉得程材是个多么孝顺多么好的男人,没想到啊…”
“这程家人都不行啊,以后还是跟他们少来往比较好。”
村里的老婆婆,老太太个个都是聊八卦的好手,没出一星期程材抛弃妻子,不给妻子治病的事就已经在村内流传起来。
程材还是那个程材,为了摆脱徐晴这个大麻烦,还有程妍这个拖油瓶和保住自己的好名声。
程材从自己父母手里耗了十来万赔给徐晴,徐晴才乐意带着孩子跟他离婚。
徐晴时不时的还发一些短信,微信骚扰程材,不停找他借钱,惹得程材将人拉黑,徐晴也如愿带着程妍离开了这座城市。
徐晴像模像样的去别的城市复查发现是误诊,但这个事儿程材是不会知道了。
上辈子原主程材借钱的人,有钱也不还过上了好日子,这辈子徐晴该拿回来的都得拿回来,不然原主嫁过来这些年吃的苦头可不就是白吃了。
那些曾经找他们借钱的人账户里的资金都按照当初的借款少了一大半,实在是没有存款的;徐晴也不是个小气人,不拿回来算了,只不过是让他们买的新车报废,贷款的房断供而已。
程妍跟着徐晴后名字也改成了随母姓;徐妍。
徐妍只有五岁大,营养不良显得面黄肌瘦的,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新衣服,捡的都是程家哥哥姐姐穿过时的旧衣服。
徐妍看着母亲那么辛苦,父亲时不时还要凶妈妈,小小年纪便学会了察言观色,与同龄人相比显得格外懂事。
徐晴揉揉她的小脑袋,带着女儿一起去商场买衣服,小女孩明明喜欢的不得了,但是又知道家里条件并不好,盯着那些漂亮衣服,一个劲的都说不喜欢,想省一点钱。
徐晴哪里能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她视线但凡停留十秒以上的,徐晴都买了下来,一下午买了四五套,可把徐妍高兴坏了,徐晴还专门带女儿去吃了顿好吃的。
母女俩在新城市开启新生活,家里没有了这个打肿脸充胖子花钱大手大脚,还脾气暴躁的父亲,小日子别提过得多美了。
经历了这样一位父亲的徐妍也不想再要父亲,她害怕妈妈带来的新爸爸会不喜欢自己,对自己不好。
正巧徐晴也没这个意思,不想再让原主这辈子耗在婚姻里,她们母女俩一起也可以过的很好,并不需要,一个表面上毫无用处的男人。
徐晴这边过的是风生水起,程材那里可不是,母亲为他掏空积蓄,养老钱都没了,娶了媳妇儿,又离婚赔了钱,又给他平了花呗的账。
程材没办法,开始一个个去找以前找他借钱的那些亲戚好友,给他还钱。
他想着这些钱加起来怎么也得有二三十万,已经足够他再娶一个老婆了。
“三婶儿,当初你在我这借了两万。买车已经有三年了吧,该还了吧。”
程材好声好气的说,三婶儿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叉着腰指着他就骂。
“我们家什么时候欠你两万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乱说。”
当时两家自小关系变好,程材也就没留心眼儿,留个借钱字条之类的,现在让对方还钱又没有丝毫凭证,三婶一口咬死没有这回事儿,便把他赶出家门。
饶是程材怎么拍门都再也没有打开过,程材去讨别的债也不顺利,那些人因为钱没了,或者是家里的资产出了问题,本就是焦头烂额的时候,程材这个时候找他们还钱,真是撞火炮上了。
“钱,钱,钱,我家都没钱。哪里有钱还你呀,再等段日子。”
“我房子都没了,你还想着那点钱呢,我现在流离失所,怎么你家借我住住吗?”
更有阴谋论者,将这些事情联想到程材的头上,毕竟他前不久存款失窃打了官司急需用钱,说不定就是他使得这种下三滥手段,自己没有好日子过,也让他们没有好日子过呢。
那些昔日朋友现在是反目成仇,各个看程材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哪里都不满意,跟他大吵一架,更有情绪激动者跟他动起手来。
程材钱没讨到,又是挨骂又是挨打的,这个时候自己家是真穷的,揭不开锅了才知道后悔;他还想联系徐晴问问当时赔给他的钱有没有用完,没有用完的话,他还想薅点回来。
他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但是等他再联系徐晴时,无论是电话号码还是去家里找徐晴和女儿,还有徐父徐母全都已经搬走了,天下之大他根本找不着人。
崩溃之余的程材什么也顾不上了,再次找上那些不愿还钱的人一通大吵,三婶极其刻薄的数落他,年纪轻轻不学好,就知道骗钱彻底激怒了他。
程材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就往三婶身上捅,最终三婶因腹部多处器官受损,没能抢救过来而程材也因为故意伤人罪进了监狱。
程父程母没有积蓄,靠着每月为数不多的养老钱过活。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个儿子是指望不上他养老了。
程父程母害怕他出狱之后粘上自己,二老也一个狠心,卖了村里的房子,去了其他地方。
在程材出狱没有一个人来接他回村时才发现父母也不知所踪,他留了案底,又没有过硬的技能,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要这样的职工。
最后程材冻死在寒冷的冬夜,而徐晴将徐妍培养成一位出色的医生,徐妍治病救人,徐晴享受女儿的孝顺,日子平顺又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