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幽冥教的人还在暗中排查。他们没再像之前那样大张旗鼓,却把排查范围一点点缩小,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白鹿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有血光之灾,却猜不到会是什么。这些天江辰一直陪着她,两人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升温,默契也越来越深。她心里偷偷盼着,只要能平安度过这场劫难,说不定就能和江辰水到渠成,加入那个热闹的大家庭,每天和姐妹们一起聊天、吃吃喝喝,想想都觉得幸福。
这天下午,江辰陪白鹿去郊外的商场买东西,回程时开着车走在跨江大桥上。阳光正好,微风拂过,白鹿摇着车窗哼着歌,心情格外舒畅。
“江辰,你看那边的晚霞,好漂亮啊!”她指着窗外,兴奋地说。
江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脚下的桥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伴随着刺耳的钢筋断裂声!
“小心!”江辰低喝一声,猛地踩下刹车。
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前面的大桥像被巨力劈开,从中间硬生生断成两半,断裂处的钢筋扭曲外翻,碎石和车辆纷纷往江里掉!
他们的车离断裂处只有几米远,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子失控,顺着倾斜的桥面滑了下去,“噗通”一声掉进了江里!
冰冷的江水瞬间涌进车厢,玻璃被水压挤得碎裂开来。白鹿吓得尖叫,下意识地抓住江辰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江辰猛地发力,一拳砸开车门,水流瞬间更汹涌地灌了进来。他一把将白鹿护在怀里,自己则逆着水流冲出车外。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江辰竟用双手托住了正在下沉的车身,像拎小鸡一样,硬生生把几吨重的车从江水里拎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没断裂的桥面上!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等白鹿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干燥的桥面上,看着江辰轻描淡写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吓得双腿打颤,脸色惨白,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惊险了!江辰这实力,简直恐怖得不像凡人!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血光之灾?
白鹿越想越后怕,如果今天江辰没陪自己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就算不死,也得在医院躺上几个月,甚至可能一辈子残疾。
她再也忍不住,几步冲到江辰面前,双腿一软就想往下跪,却被江辰扶住。下一秒,她直接双腿并拢,紧紧缠上江辰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声音带着哭腔:“江辰……这是不是我的血光之灾?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要是没有你,我肯定……”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江辰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怕,没事了。”
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才沉声说:“也许是吧。不过你别掉以轻心,这可能只是个小劫难,真正的麻烦说不定还在后面。”
他刚才能感觉到,大桥断裂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那股力量阴邪又霸道,很可能和幽冥教有关。
白鹿用力点头,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我听你的,我会小心的。”
江辰把她送回小区楼下,看着她进了单元楼,又在周围布下几道防护阵法,确认安全后才离开。
他心里清楚,刚才的大桥断裂,只是个开胃菜。
幽冥教的人显然已经查到了些什么,这是在试探,也是在警告。
真正的大灾难,正在步步逼近。
而白鹿,还不知道自己烧掉的那块破布,到底引来了多大的祸端。
江辰驱车往家赶,眼神越来越冷。看来,不能再等了,必须主动出击,找到幽冥教的老巢,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否则,下一次,他未必能这么及时地护住白鹿。
夜色渐深,江辰的车消失在车流中,而隐藏在暗处的目光,正死死盯着白鹿家的窗户,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