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幽冥教的人经过连日排查,像抽丝剥茧般一点点缩小范围,终于锁定了目标——白鹿。
当教众把调查结果报给教主时,整个幽冥教总部都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毁了他们镇派之宝招魂帆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漂亮小女生。
“真是人不可貌相!”教主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茶杯被捏得粉碎,“一个黄毛丫头,竟敢毁我百年心血!抓起来!给我把她抓起来!”
他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杀了她太便宜了,我要让她尝尝厉害,让她品尝世间所有的苦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几个身手矫健的教众领命而去,像幽灵一样潜入了白鹿住的小区。
此时的白鹿刚洗完澡,正敷着面膜看剧本,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门锁被悄无声息地打开,几道黑影猛地窜了进来,不等她尖叫,一块散发着异香的手帕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瞬间浑身发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冰冷的石床上,周围阴森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怪味。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正是幽冥教教主,正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她。
“醒了?”教主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小姑娘,你可知罪?”
白鹿脑子还有些发懵,挣扎了一下,发现手脚被铁链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心里顿时慌了:“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没犯法?”教主冷笑一声,拍了拍手,旁边的教徒递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块烧焦的布片,“认识这个吗?”
白鹿看到那布片,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明白过来——是那天被自己烧掉的破布!
“那……那只是块破布……”她声音发颤,隐约猜到了什么。
“破布?”教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眼神像要吃人,“那是老夫耗费百年功力炼制的招魂帆!是我幽冥教的镇派之宝!你竟然敢把它当破布烧了?!”
白鹿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手烧掉的东西,竟然这么重要。
“看来你是知道错了。”教主的语气放缓,却透着更深的残忍,“可惜太晚了。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挥了挥手:“带下去,好好‘招待’这位贵客。”
白鹿尖叫着被拖了下去,石床上只剩下那几片烧焦的布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诡异的气息。
而此时的江辰,还一无所知。
他正陪着美女老婆们在家里吃喝玩乐,迪丽热巴和赵丽颖在客厅里追着打闹,杨幂和刘诗诗在研究新出的口红颜色,整个家里热闹得像个游乐场。
江辰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挂着笑意,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安,拿出手机想给白鹿发个消息,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便放下了手机。
不远处的角落里,江红和江蓝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脸上带着异样的笑容。
“姐,我听说你名下有个公司快倒闭了?”江蓝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漫不经心地问,“打算怎么处理?砸钱进去填窟窿,还是不管它?反正公司也不大,倒闭了也不心疼。”
江红摇着扇子,眼神闪烁:“砸钱?我可没那么傻。”
她压低声音,凑近江蓝耳边:“我早就用那家公司的名义贷了一大笔钱,又把它抵押了出去,来来回回套了好几次现。前段时间不是救了个外卖小哥吗?我已经把他提拔成那家公司的总裁了。”
江蓝挑了挑眉:“让他背锅?”
“聪明。”江红笑得得意,“到时候公司破产,债务缠身,追究责任,都算在他头上。我一分钱不用出,还能落得个‘仁至义尽’的名声,也不枉我救他一命,算是物尽其用了。”
“还是姐你厉害。”江蓝嗤笑一声,眼里满是赞同,“这种小角色,本来就该为我们所用。”
两姐妹相视一笑,那笑容里的算计和冷酷,与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
她们没注意到,江辰虽然在和姐妹们说笑,却隐约听到了“公司”“背锅”之类的词,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知道江红和江蓝肯定没干好事,却没想到她们连一个外卖小哥都算计,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厌恶。
但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可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
是白鹿。
他猛地站起身,拿出手机拨打白鹿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次,两次,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江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白鹿从不关机,除非……出事了!
“怎么了老公?”赵丽颖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关切地问。
“白鹿联系不上了。”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去看看。”
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白鹿一定是被幽冥教的人抓走了!
刚才江红和江蓝的对话还在耳边回响,家里的暗流,外面的危机,似乎在这一刻交织在了一起。
江辰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脚步匆匆,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势冲出门外。
白鹿,等我。
他绝不会让她出事。
一场新的风暴,已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