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后山的悬崖边,能量风暴裹挟着碎石漫天飞舞,五枚九曜佛印在半空剧烈碰撞,金色佛力与黑色邪祟能量交织成一道刺眼的光茧,将秦枫与秦岳的身影笼罩其中。秦枫紧攥三枚佛印,额间天眼死死锁定着秦岳手中的两枚,印身流转的日、月、水、火、木星纹忽明忽暗,仿佛在抗拒邪祟能量的侵蚀。
“秦枫,你根本不懂佛印的力量!”秦岳狞笑着,将更多邪术注入佛印,印身的星纹被黑雾缠绕,原本澄澈的金色渐渐变得浑浊,“只要我用邪术彻底掌控佛印,整个天下都会被我踩在脚下!你这个守印人,不过是我登顶的垫脚石!”
话音落下,秦岳猛地挥手,两枚佛印化作两道黑芒,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逼秦枫面门。秦枫早有预判,天眼捕捉到佛印的轨迹,侧身避开的同时,将手中三枚佛印朝前一推,金色佛力凝聚成盾,硬生生挡住了黑芒的冲击。“砰”的一声闷响,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秦枫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血脉翻涌,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佛印上,竟让印身的星纹骤然亮起。
“嗯?”秦枫瞳孔微缩,清晰地感觉到,当自己的鲜血触碰到佛印时,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原本透支的佛力竟在快速恢复。他忽然想起玄山氏手记里的记载:“守印人血脉,乃佛印之引,血契相连,方显其力”。原来,秦家世代传承的“守舍利人”血脉,根本不是守护舍利,而是守护九曜佛印的专属血脉!
“不可能!”秦岳也察觉到了佛印的异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为什么你的血能激活佛印?明明我也是秦家血脉!”他疯狂地将自己的鲜血抹在佛印上,可黑雾缠绕的佛印不仅没有亮起,反而被他的血气得更加浑浊,印身的星纹甚至开始出现裂痕。
秦枫心中了然,冷声道:“因为你心怀邪念,血脉早已被莲生教的邪术污染,根本不配触碰佛印!守印人守护的是苍生,而非野心,这一点,你永远不懂!”
话音未落,秦枫猛地运转血脉之力,额间天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三枚佛印瞬间挣脱他的掌心,在空中组成一道小小的“五星阵”。阵眼处金光暴涨,一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穿透了昆仑山脉的云层,将整个悬崖笼罩在佛光之中。秦岳手中的两枚佛印受到光柱牵引,开始剧烈震颤,黑雾不断从印身剥离,朝着金色光柱涌去,被瞬间净化。
“不——!我的佛印!”秦岳嘶吼着,死死攥着佛印想要挣脱,却被光柱产生的吸力牢牢牵制,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秦枫靠近。秦枫抓住机会,纵身一跃,掌心凝聚起浓郁的佛力,狠狠拍在秦岳的胸口。
“噗——”秦岳喷出一大口黑血,手中的两枚佛印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向空中,与秦枫的三枚佛印汇聚在一起。五枚佛印环绕着金色光柱旋转,印身的星纹相互呼应,渐渐组成一个完整的星象图案,散发出的佛光越来越盛,将悬崖边的邪祟气息彻底驱散。
秦岳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体内的邪术被佛光反噬,经脉寸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看着空中的五枚佛印,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我不甘心……我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得到佛印……”
秦枫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却不带杀意:“你不是输在实力,而是输在野心。佛印是镇邪之宝,绝非你满足私欲的工具,今日我饶你一命,但你勾结莲生教犯下的罪孽,该由佛门与警方来清算。”
就在这时,苏晴带着灵隐寺住持和几名武僧匆匆赶来,看到空中的五枚佛印,住持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敬畏:“阿弥陀佛,没想到老衲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到九曜佛印现世。秦施主,这五枚佛印对应九曜中的日、月、水、火、木,还差金、土、罗睺、计都四枚,唯有集齐九枚,方能彻底镇住邪祟之源。”
苏晴走到秦枫身边,看着空中缓缓落下的佛印,轻声道:“玄山氏手记里还有一段记载,说‘九曜分藏七佛地,潮音洞内藏水精’,之前我们以为是指舍利,现在看来,应该是说佛印藏在七处佛门圣地。刚才佛印汇聚时,我好像看到印身闪过一片海浪的虚影,会不会是在提示下一枚佛印的位置?”
秦枫接过落下的五枚佛印,仔细摩挲着印身的星纹,天眼缓缓亮起,试图解读佛印中隐藏的线索。果然,在水曜佛印的星纹深处,隐约浮现出一幅模糊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一座海岛,海岛中央有一个洞穴,洞口刻着“潮音洞”三个篆字。
“是普陀山!”秦枫眼前一亮,“普陀山潮音洞乃是佛门圣地,传说洞内有海眼,连通四海,想必第六枚佛印就藏在那里!”
住持点头附和:“潮音洞地势奇特,每日大潮之时,海浪涌入洞内,发出如雷轰鸣,故称‘潮音’。但此洞凶险异常,洞内海眼藏有千年海蛟守护,且只有在大潮之日,海眼才会显现,想要取出佛印,绝非易事。”
秦岳躺在地上,听到“普陀山”三个字,突然惨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以为找到普陀山就能拿到佛印吗?秦月虽然败了,但莲生教还有后手,而且……海眼之下,藏着比佛印更可怕的东西……”
秦枫皱紧眉头,刚要追问,秦岳却突然双眼一翻,昏死过去。住持上前探查了一番,摇了摇头:“他体内邪术反噬过深,已经陷入昏迷,想要问出更多线索,只能等他醒来后再说。”
苏晴看着秦枫手中的佛印,轻声道:“不管海眼之下藏着什么,我们都必须拿到第六枚佛印。现在秦岳已经被制服,秦月也被武僧们控制住了,莲生教的主力已经覆灭,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前往普陀山寻找佛印。”
秦枫点头,将五枚佛印小心翼翼地收入锦盒——这锦盒原本是用来装舍利的,此刻用来装佛印,竟意外地契合,锦盒内壁的莲纹与佛印的星纹相互呼应,散发出淡淡的佛光,将佛印牢牢护住。“我们先下山,把秦岳和秦月交给警方,然后立刻动身前往普陀山。大潮之日为期不远,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抵达,否则又要等上一个月。”
众人收拾妥当,沿着后山的小路缓缓下山。昆仑山脉的云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山间的植被上,焕发出勃勃生机。秦枫走在队伍最前方,手中紧握着锦盒,心中思绪万千——从一开始争夺舍利,到如今知晓九曜佛印的真相,他们的守护之路似乎才刚刚步入正轨。
他不知道普陀山潮音洞的海眼之中,等待他们的是千年海蛟的守护,还是秦岳口中“更可怕的东西”,但他清楚,只要手中握着佛印,身边有苏晴相伴,有佛门弟子和警方的协助,无论遇到多大的凶险,他都必须坚持下去。
下山后,秦枫将秦岳、秦月以及莲生教的残余教徒交给了等候在山脚下的警方。为首的警官握着秦枫的手,语气满是敬佩:“秦先生,苏小姐,多亏了你们,莲生教这个危害一方的邪祟组织才得以覆灭。后续我们会加强对各地佛门圣地的巡查,确保佛印的安全。”
秦枫点头致谢,随后与苏晴一同登上了前往普陀山的车。车内,苏晴翻阅着玄山氏手记,忽然指着其中一页说道:“你看这里,手记里说‘潮音洞海眼,需以香火为引,方能安抚海蛟’,普陀山是观音菩萨的道场,观音像前的香火灰乃是至纯的佛物,说不定能用它来对付海蛟。”
秦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额间天眼微微亮起,仿佛已经看到了普陀山潮音洞的景象——汹涌的海浪撞击着礁石,洞内传来如雷的潮音,海眼之中,千年海蛟盘踞,而第六枚土曜佛印,就藏在海眼最深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我们到了普陀山之后,先去观音像前求取香火灰,然后探查潮音洞的地形,等待大潮之日的到来。”秦枫轻声说道,目光落在锦盒上,五枚佛印在盒中微微发烫,似乎在与远方的普陀山海眼产生共鸣。
他知道,一场新的凶险即将来临,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仅是守护佛印的海蛟,还有秦岳口中莲生教的“后手”。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明白,守护九曜佛印,就是守护天下苍生,这条路,无论多难,他都必须走下去。
车窗外的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一场暴雨即将来临,仿佛预示着普陀山之行,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