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时候,就距离他们少主发疯也不远了。
如果当场就顺着说谎的话,少主会直接暴走。
考虑到这点,几人在相互对视片刻后,还是选择将自己看到的画面如实相告。
“少主,白芷在支援、讨好其他人,还在说着你的坏话。”
“是的,我看到的也是这样。”
“也不知道是对你积怨多久了,但这样的行为真的令人非常不耻。”
几人心里都有数,但在嘴上却是什么都不会讲出来。
他们经常会在只有对方在身边时说小侏儒的坏话,但眼下这个情况,只能是对不住白芷,先背刺才能活下去。
于是,有人立马接话。
“谁说不是呢。”
“白芷这个人就没什么心,之前也没少在我们面前说少主您的不好,没想到……唉…………”
几人都是一脸难评的表情。
魔灵少主见她们都在实话实说,情绪反倒是好了一点。
“有点意思。”
少主嗤笑一声,再看向白芷跟和她同行的人时,那眼神可就彻底变了味。
这一变味,周围几个女人立马从他身上感知到了浓浓的杀意,立马提起百分百的精神伺候魔灵少主。
这一提起劲儿,几人立马就取出了更大更好的灵器设备往魔灵少主身边送。
唰唰唰几道身影闪过后,魔灵少主身边就遍地都是能倒映出灵夏他们那边实时情况的镜子。
每一面镜子所投射出来的人都不同,但都锁定在了那几人身上。
几个人无非就是路昭昭、段无雁、司英卓、釉宝、戬珧,以及灵夏。
当然。
灵夏目前是主位。
因为灵夏跟白芷她们一行人有所关联。
白芷以最快的速度赶上了灵夏。
一来到灵夏身边,她就焦急的质问。
“你身边那几个人呢?”
“他们都去了哪里?”
“你们有什么打算,都做了什么,哪怕你们不愿意也要吵架打架给我们少主看,否则后果想必你也非常清楚。”
“如果不想死,不想大家都一起灭亡,你就给我配合点!”
“……”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个不停。
灵夏的脑瓜子都被吵的嗡嗡疼,一双眉头皱的老紧。
“啧!”
什么玩意儿?
灵夏不爽快的皱眉,伸手就把人给强行扒拉开,嘴上也是骂骂咧咧。
“滚开,不要影响我收割好东西,我还要参加大乱斗,没空管你们少主的死活。”
灵夏说话那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真被烦住的时候,甚至还抬起腿就往白芷身上狠狠踹了过去。
这一脚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根本就半点儿力气都不收,也踢的突然。
白芷猝不及防挨了一脚,瞳孔猛然一缩:“……?”
她一整个震惊。
白芷拥有绝对免疫物理攻击的伴生技能,属于被动技能,哪怕是她们家那位魔灵少主也无法在物理层次上给自己痛击,可眼前的小女修竟然可以?
他们魔灵族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她怎么不知道?
难不成……难不成真的像少主说的那样,有外族人入侵?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立马就被白芷给否决。
不。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可能穿越过迷雾结界,会直接嘎巴一下就死在那里边儿。
可能,可能是……
脑子还没想明白什么呢,白芷的身体轰然砸在山峰之上,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之后,山峰瞬间龟裂开。
同时,白芷身上所有的骨头也瞬间咔嚓咔嚓齐齐断开。
那一刻,白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山谷之间。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灵夏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开始收割长在周围的灵植。
而在魔灵少主他们一行人的眼里,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幅画面。
画面极限逆转,他们看见的是白芷冲上去拦路说少主坏话,还出馊主意,拍着胸脯恶狠狠威胁灵夏的画面。
“我警告你,你千万别想去找少主,也别想去找刚才你身边那几个人上演什么吵架打架的戏码。”
“我看不爽少主很久了,最好是把他气死!”
“老子真想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死,这日子我受够了!”
“……”
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主打一个攻击就对了。
而被迫听她骂坏话的灵夏,则是深深皱眉,反怼:
“我们尊贵的少主又岂是你能妄论的?”
“你再说少主一句不好,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灵夏目光冰冷,语气森冷,出言警告。
可在警告之后,白芷还是在继续骂骂咧咧。
灵夏一怒,忽然一个闪现就冲了过去,狠狠一脚就把人飞踹飞了出去。
然后才是她继续冷着脸收集灵植的画面。
全程冷脸,身上散发出令人感到不适的杀意。
显然是真的站在魔灵少主那边。起码当事人和几个女人看到的画面是这样。
白芷被重创后,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满脸不可置信的低声呢喃。
“这……”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她不能理解。
跟她同行的队友看着她一脸见鬼的表情躺在地上,一张嘴张张合合说着什么,也是不耐烦了。
她面色一变,狠狠往地上碎屑了一口唾沫。
“呸!”
“看看你这丑样。”
“实在不行咱们别干了,就那狗屎一样的少主,死作精,我是真的一点都受不了。”
“有时候我宁可去死,都不想在他身边受窝囊气。”
“死就死吧,老子也是真受够了那恶心玩意儿。”
白芷面色一变,厉声呵斥。
“你瞎说什么胡话!”
“谨言慎行。”
可在对面看来,是那女人把魔灵少主里里外外夸了一遍,还表示了一大波心疼的心情,话说的跟花儿一样,最后是被白芷冷脸反驳,还追着侮辱了魔灵少主一大堆话。
就……很难评。
魔灵少主在另一头静静地听着,看着,脸色难看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冷呵一声又一声,畸形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大殿之内,周围的几个女人被吓的头皮发麻,身体一抖一抖的,冷汗如雨下。
下一刻,侏儒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