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这该当如何?”
话一问出来,现场死一样的安静。
“……”
“……”
“……”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须臾之间疯狂给对方投送眼神,短短不过数秒的时间就已经疯狂交流。
不过好在,她们的意见都比较统一。
不过打个照面的功夫,立马就有人能上来回答这个夺命问题。
“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用,何不直接给她斩了。”
“是的,凡是说少主半句不是的人都该斩灭干净,让她生不如死,灵魂永生永世难以得到安息。”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着彼此,话语逐渐难听。
魔灵少主听着,看似是满意,实际上眼神却越来越冷。
“哦,这样。”
“那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也天天在我所看不见的地方,天天背后咒骂我呢?”
此话一出,一行人面色瞬间煞白,一个个全扑通扑通跪了下去。
“不敢,属下不敢。”
“……”
魔灵少主看着一行人的反应,觉得很是好玩儿,身上的怒火也莫名得到了消减。
于是下一瞬。
他抬起了手。
人这边一抬起手,白芷那边立马就有一双手穿越虚空,死死的掐住了她的喉咙。
人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面色顷刻间僵青,无法直视。
同时,一阵浓浓的死意和杀意也油然而生,笼罩了她整个人,白芷整个人都在瞬间陷入无尽的恐慌。
“少……少……”
“主…少主……”
一句话还没能从口中吐出来呢,她整个人都在瞬间被融化,化作一滩血水淅淅沥沥洒落在地。
没眼看。
根本没眼看。
而白芷,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被抹杀,对面也没给她挣扎的机会。
直到最后一刻,她都还在想,为什么自己的伴生灵技会失效,还没等她捋清楚搞明白,人便失去了意识和生命,连带着地上那一滩血水也快速蒸发。
仿佛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一般。
和白芷一起出行的女人,被吓的发出尖锐爆鸣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还没落下,虚空之中的手便已经被撤回。
女人看着那画面,整个人一度崩溃。
她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眼泪混着血液一起流出来,人踉踉跄跄几个箭步冲到打白芷血肉蒸发的地方匍匐在地,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嚎叫声之后,是咒骂声。言语攻击的主人物是魔灵少主。
但一番话落到当事人和同僚们耳朵里,全是赞美。
“干的好。”
“活该白芷被弄死,但凡是辱骂少主的人都罪该万死!死上万万次都不够!不够!不够!!!”
边哭边骂,痛苦到了极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有多爱魔灵少主,多护主呢。
魔灵少主满意了。
而她的同僚们,则是脸色一个比一个怪。
其余人可能不清楚,但她们几个当事人却是知道,她跟白芷是一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更是心法相融的双修道侣。
眼下这画面,那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现场的白女人们看着那画面,面上血色尽褪,灵魂震颤不已,只感觉下一个要死的人,只怕就是自己。
魔灵少主看着几个人的反应,唇角的笑容勾了又勾。
他将手往几面镜子之中一指,微微笑。
“反正你们也闲的没事干,不如帮这几个人去收集一下所谓的物资,看看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
几个女人头皮发麻,但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出口。
她们深深倒抽一口凉气,卑微而又谦逊的地下偷。
“是。”
少主都开口了,她们就算再怎么抗拒也得接受。
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
“……”
另一边。
灵夏注意到了被自己踹出去的人瞬间被灭,而她的队友正在哭丧。
灵夏眉头一皱。
她无法共情对方分毫,只觉得对面那人好吵,好闹,想撕烂掉她的嘴。
但比起撕烂人家的嘴,灵夏还有更加要紧的事。
灵夏从芥子袋里取出一把小匕首,开始割采眼前的魔灵草。
魔灵草散发出一阵阵混沌之力,掺杂着灵气,给人感觉可不太妙。
灵夏随便割了几株,随手就往嘴巴里送。
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
酸酸的,有点苦苦的味道,掺杂在里面两种能源在草被嚼碎那一刻化为一团磅礴的混合能源,一股脑往灵夏体内冲。
灵夏拥有吸食多少灵气和混沌之力都不会撑爆的灵体,眼下吃到这魔灵草,那滋味可别提有多爽快。
她本身是不需要一直吃这玩意儿的,但!是!吧!
这玩意儿,嘶……就很妙啊!
怎么说呢?
非要形容的话,就跟烧烤碰上了烧烤调料,两样东西混合在一起,就特别特别特别的好吃。
本来要搞物资的灵夏终于是没能忍住,往匕首上注入灵力。
“去。”
“给我多整点儿。”
匕首发出微弱的亮光,一声嗡鸣后,唰唰两下就飞向远方,开始自主哐哐割草……哦不,割魔灵草。
至于灵夏嘛,自从脑子里产生了“烧烤”一词之后,人就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芥子袋里还有不少热乎的烧烤。
就前几年用天雷烤制的那一堆堆,剩下许多。
还有前几年各个宗门的弟子们送来的那些个变相支付费用的兽肉也是,全部都被她给烤制备好。
现在取出来那么一吃,简直不要太美滋滋。
灵夏一手拿着滋滋冒雷电的热乎烧烤,一手拿着刚割来的魔灵草,爽吃。
是的。
就这么水灵灵的吃了起来。
根本顾不上其他半点。
魔灵少主隔空看着她的所作所为,肚子居然就不争气的跟着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辟谷多年,他已经想不起来食物是什么滋味了。
“……”讲真,有那么一点馋。
魔灵少主在周围打量一圈后,视线落到了剩余两个白衣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