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南阳公主眼见箫河要走,正欲叫住他。
忽然,她看见箫河正朝二楼的某个包间挥手示意,是二楼第三个包间?
大元帝国的赵敏郡主?
南阳公主没料到箫河竟然与赵敏相识。
箫河朝赵敏挥手笑道:“赵敏小魔女,许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滚开,我不认识你。”
酒楼内,众人目光纷纷落在赵敏所在的包间。
大元帝国郡主赵敏?
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箫河竟与赵敏相识,而且二人之间似乎关系匪浅。
明教一方,青翼蝠王韦一笑低声对张无忌说道:“教主,第三个包间坐着的是大元郡主,我们是否除掉赵敏?”
杨逍立刻出声制止,“万万不可。此地是大唐帝都,赵敏乃大元使节,若我们在大唐境内行刺,大唐帝国绝不会放过我们明教。”
张无忌神情凝重地点头应道“杨左使所言极是,我们绝不能在大唐帝都动手。”
“杨公宝库事关重大,只要明教能获得其中的金银与兵器铠甲,便可将大元军队彻底驱逐出大明西北。”
韦一笑向张无忌抱拳行礼:“是,教主,我明白了。”
明教众人纷纷应和。
刺杀赵敏虽非难事,但若因此与大唐帝国结仇,实属得不偿失。
此时,三楼之上,尚秀芳面色冰冷,厉声喝道:“箫河,立刻离开我的明月楼,从此以后,这里不欢迎你。”
箫河望向尚秀芳,高声叫道:“尚姑娘,我们同榻共眠十余日,你怎么能赶我走?”
尚秀芳怒火中烧,厉声斥道:“无耻之徒,我何时与你同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几乎被气得发疯。
尚秀芳听闻箫河在明月楼闹事,急忙赶出来驱逐此人,谁知箫河竟如此无耻。
她只是与他同乘一船,这混账竟当众说是同床共枕。
尚秀芳恨不得一剑斩了箫河。
“我的天,尚秀芳竟然被安乐侯得手了?”
“不可能吧,尚秀芳从不与男子接触,也没传出过与谁有关系,她怎么会跟安乐侯有染?”
“定是安乐侯强迫了尚大家,别忘了他的身份,尚秀芳怎么可能逃得掉?”
“说得对,尚大家恐怕是被安乐侯凌辱了。”
“安乐侯权势滔天,我们虽气愤,却也无可奈何。”
“大唐帝国的百合花被人采了,尚大家恐怕再也无法登台,以后只能被囚于安乐侯府。”
酒楼中富商贵族议论纷纷,他们万万没想到,尚秀芳竟会落入安乐侯之手。
大唐第一舞姬被玷污,尚秀芳恐怕将从此告别舞台,沦为安乐侯的禁脔。
郭靖怒不可遏:“师傅,安乐侯简直是江湖败类!”
洪七公脸色铁青,怒喝:“住口,郭靖,坐下!”
黄蓉瞥了郭靖一眼,太不懂事了。
郭靖愣在酒楼中,与那些贵族一样满面惊愕。
满楼的武林人士,大概都能看出尚秀芳仍是清白之身。
安乐侯箫河怎可能对她做出那等事?
黄蓉心中已有判断,她认为箫河只是故意挑衅尚秀芳,对他的卑劣行径,她已是无言以对。
杨逍低声对张无忌开口:“教主,尚秀芳仍是清白之身,未曾受辱。箫河恐怕只是想戏弄她。”
白眉鹰王殷天正点头附和:“确实如此。尚秀芳未盘发髻,分明还是未出阁的姑娘。”
张无忌皱眉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二位说得有理。箫河应是故意作弄她。如此轻薄,实在可恨。他怎可拿女子的清誉当玩笑?”
酒楼中,峨嵋、武当、魔门、金钱帮等各大门派之人,都在低声议论。
大家心知肚明,箫河并非真的要欺辱尚秀芳。
箫河抬手挥了挥,笑道:“尚美女,待会儿再聊,我去瞧瞧我的小魔女。”
他拉着惊鲵,朝赵敏所在的包间走去。
他察觉满楼之人皆在注视自己,连三楼的尚秀芳也被众人频频望去。
他不愿成为众人围观的对象。
今日前来酒楼的江湖人物不少,他想向赵敏打听这些人的来历。
二楼包间内,来自各国的公主、郡主们,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此人竟敢威胁大唐吴王李格?
连大隋南阳公主的面子都不给?
还诈取吴王百万银两?
与大元赵敏郡主关系匪浅?
又戏弄尚秀芳?
这些未曾在江湖中听闻的公主、郡主们,纷纷命人暗中查探箫河的底细。
三楼,尚秀芳几乎被气得发抖,但对箫河她毫无办法。
石青璇走至她身边,轻声劝慰:“秀芳,别生气。安乐侯不过是个无赖,你无需为这种人动怒。”
石青璇明白尚秀芳方才的怒火。
此人确实是个混账,是个卑劣的色中饿鬼。
也难怪尚秀芳恨得咬牙切齿。
若换作是她,她恐怕早已冲出去与他拼命。
尚秀芳点点头,说道:“我懂。这混账我绝不会放过。”
“你还有半个时辰就要登台了。”
“我知道。”
二楼第三间包房,箫河走入,坐到赵敏身旁。
见她一脸冷意,便笑着开口:“小魔女,我都来了,别摆着这副脸孔。笑一笑,不然会变丑。”
赵敏怒视着他,冷冷说道:“箫河,你真的很混账。”
箫河得意一笑:“我不知自己混账,但我清楚,我长得俊,气质非凡。”
“无耻!”
“小魔女,酒楼里这些人,你认识几个?”
赵敏冷冷地瞪了箫河一眼,心里一阵烦闷。
她实在懒得理会这个混账东西。
箫河一走进酒楼,全场的目光就纷纷投了过来,谁都知道他身份不凡。
赵敏倒是不怕他跟大唐联姻,可这个无耻之徒实在太过可恶,她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才解气。
一旁的鹤笔翁连忙开口,压低声音道:“侯爷,楼下聚集了不少江湖门派。”
“我认得出的有大明境内的武当、峨眉,大宋的丐帮与金钱帮,还有大唐魔门的几个分支,以及一些江湖散修。”
箫河站起身,朝一楼大堂望去。
大堂中,各派人物不少,但真正有分量的高手却不多。
武当派里倒是有位老前辈,可惜张三丰素来低调,以至于其他门派都敢欺负武当。
峨眉的女弟子们倒是清一色的出色,一个个姿容秀丽。
箫河目光一扫,忽然瞥见一位尤为惊艳的女子,心下疑惑:“这莫非是周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