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刘海中正穿着中山装,昂首挺胸地走出胡同,嘴里还哼着小曲。
他忍不住笑了笑——就算剧情错位,有些人的执念,终究没变。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爱国和李淑珍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刚买的蔬菜。
于莉端着刚煮好的灵泉粥,从屋里走出来,笑着喊他们吃饭。
王烈抱着儿子,朝着家人走去,心里清楚。
不管剧情如何改变,不管未来有多少未知,只要身边的人都在,这平淡的日子,就是最好的生活。
李怀德拿着上级发来的红头文件,手指在“南锣鼓巷附近禁止各级组织进入开展活动”的条款上反复摩挲,眉头拧成了疙瘩。
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却觉得后背发凉。
早上接到文件时,他特意给上级打电话询问缘由,对方只含糊说“里面住着特殊人物,照办就行”。
再多问一句,就只换来“不该问的别问”的提醒。
他捏着文件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南锣鼓巷的方向。
那条胡同离轧钢厂不远,他以前常跟王爱国喝酒。
里面住的大多是普通街坊,有工人、有教师,还有几个退休的老伙计,怎么突然就成了“特殊区域”?
“主任,这文件……真要执行啊?”
秘书小张端着刚泡好的茶进来,看着李怀德的脸色,声音都放轻了。
“今早已经有相关部门的人找上门,说要去南锣鼓巷执行任务,被门卫拦在外面,现在还在门口闹呢。”
“拦!必须拦!”
李怀德猛地转身,把文件拍在桌上,“按文件来,别说他们,就是他们上级来了,也不能进去!
要是闹得厉害,直接给街道办和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来处理!”
小张点点头,刚要往外走,又被李怀德叫住。
“等等,你去打听打听,南锣鼓巷最近是不是住了什么人?别声张,悄悄问。”
小张走后,李怀德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烈家——王烈一家住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王烈踏实能干,王爱国是他的老战友,两口子看着都是普通人家。
可……李怀德突然想起前阵子厂里体检,王爱国的各项指标都好得离谱,连医生都夸“比小伙子还精神”。
还有去年冬天在厂里扫雪,不小心摔了一跤,大家都以为他得躺半个月,结果第二天就来上班了,说“没事,就擦破点皮”。
难道是王烈家有什么特殊背景?
李怀德心里犯嘀咕,却又很快否定——他跟王爱国认识二十多年,老战友的底细他清楚,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哪有什么特殊背景?
可除了王家,南锣鼓巷里也没其他能让上级特意下禁令的人家啊。
正琢磨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烈拿着采购清单走进来。
“李叔,这是下个月的采购计划,您看看要是没问题,我就去对接供应商了。”
李怀德抬头看见他,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却还是接过清单,假装随意地问:
“小烈,你们南锣鼓巷最近没出什么事吧?今早有部门想去那边,被门卫拦了。”
王烈握着清单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
“没听说出什么事,可能是上面有规定吧。”
他早就用神识探到了胡同口的人,也感知到上级派来的人在胡同外围布了暗哨。
显然,这道禁令是冲着他来的,或者说,是冲着他“炼虚期修士”的身份来的。
蓝星有炼虚修士的事,或许已经被上面的核心层知晓。
他们没选择打扰,而是用一道禁令护住南锣鼓巷,既是怕有关人的闹腾影响到他,也是一种隐晦的“示好”。
毕竟,炼虚期的修士,足以成为蓝星应对未知危险的“底牌”。
“上面是下了文件,说南锣鼓巷住着特殊人物,不让外人进去折腾。”
李怀德叹了口气,把文件推给王烈看了一眼,“就是不知道这‘特殊人物’是谁,问上级也不说。”
王烈扫了眼文件,语气平静:“既然上级没说,咱们照办就是了,省得惹麻烦。”
他没打算告诉李怀德真相——知道得越多,对李叔反而越危险。
李怀德点点头,也没再多问,在采购清单上签了字。
“你办事,我放心。对了,最近闹得厉害,你跟你爸说,让他和嫂子少出门,要是院里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谢谢李叔,我会跟我爸说的。”王烈接过清单,转身走出办公室。
刚出办公楼,就看见胡同口的人还在闹,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正耐心劝说。
王烈没多停留,推着自行车往家走,神识悄悄散开。
胡同外围的暗哨还在,都是些修为不高的修士,显然是上级派来“护着”这片区域的。
回到四合院,王爱国正坐在院里劈柴,看见他回来,笑着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采购计划签完了,就早点回来。”
王烈把自行车停好,走过去帮父亲递斧头。
“爸,以后少去胡同口,上面下了禁令,不让相关人员进咱们胡同,外面可能会闹。”
“知道了,今早听张奶奶说,胡同口有人拦了他们,还纳闷呢,原来是上面的规定。”
王爱国没多想,继续劈柴,“这样也好,省得闹腾,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好好修炼。”
李淑珍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刚缝好的小棉袄,是给平安做的。
“外面闹得再厉害,咱们守着家就好。对了,今晚炖了排骨,加了灵泉水,让平安多吃点。”
王烈点点头,走到石榴树下,看着王平安拿着小木剑练习用灵气托举落叶。
孩子的灵气越来越稳,落叶在他指尖绕着圈,像个小小的绿色陀螺。
夜里修炼时,王烈的神识掠过胡同外围的暗哨,又转向南极冰墙的方向。
那片未知大陆的气息依旧神秘,而蓝星的核心层,显然已经意识到“特殊力量”的存在。
这道禁令,既是保护,也是一种“信号”。
他们或许在期待,当危险来临时,他这个“特殊人物”能站出来。
王烈收回神识,看着身边闭眼修炼的家人——于莉的元婴愈发凝实。
王爱国的结丹大圆满壁垒越来越薄,李淑珍的灵力也稳步提升,平安的天灵根在灵泉水滋养下愈发纯净。
他握紧手里的灵泉水杯,心里清楚:不管背后是谁在“护着”这片胡同,他能做的,就是尽快让家人变强,守住这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