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他突然拍腿大笑,声音压得极低,“锦上添花,母如雪中送炭,有你的!”
“再等一刻钟。”银面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暗藏杀机。
银面人专注地观察着战局。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那个被金吾卫团团保护车厢上,又注意到车厢旁边奋力厮杀的年轻人百里东君。
这位手持长剑,剑法招招凌厉,竟也斩杀了两个偷袭的暗河杀手。
“有意思。”银面人轻声道,“看来传言不虚,百里家的这一辈,确实也是一个天才,他正式修炼也才三年的时间吧?如今已经到了自在地境。”
苏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突然压低声音警告:“那系庄主看中的银,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银面人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不过...”他话锋一转,“那位琅琊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苏喆收敛笑容,目光重新投向战场。金吾卫的阵型看似松散,实则暗藏玄机。那些身着金吾卫服饰的士兵,动作太过干净利落,绝非普通侍卫所能及。
“金吾卫就是一群废物,没道理这么能打,所以......”银面人含笑的声音传来:“那些奋勇杀敌的是琅琊王自己的部下——虎贲郎。”
“虎贲郎?”苏喆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讶异。“他猜到了?”
银面人微微颔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琅琊王果然谨慎,竟将自己的精锐伪装成金吾卫。”
“你说,有多少人想这位侯爷不能活着到达天启城?”
“嘿嘿!”苏喆靠着大树:“这我就不知道了!”
“唉~”银面人叹气:“不能正面博得好感了。”
不出所料,战场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暗河杀手见事不可为,开始有序撤退。苏喆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扫尾时间到了。”银面人突然说道,身形一晃已从树梢跃下,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苏喆从怀中掏出一枚银色哨子含在口中。哨声一响,另一批黑衣人已从树林中杀出,直扑那些撤退的暗河杀手。
银面人以逸待劳,剑光如雪,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暗河杀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更糟的是,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早已布满了陷阱。他们简直就是对暗河杀手的行动了如指掌。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最后一名暗河杀手也倒在了血泊中。银面人甩了甩剑上的血珠,目光投向黑暗中的某处。
银面人甩甩剑上的血珠,淡淡说道:“看够了?”
“够了。”
“哎~”苏喆摆手:“银银都鸡道百里侯爷必然系冤枉的,我们也母过系恰逢其会,想要侯爷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到达天启城罢了。”
“所以你们暗中相助?”树上的阴影处有声音传来。
“是啊?”银面人说道。
“可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阴影中的人隐隐带着一点笑意。
“百里公子,你是认真的?”苏喆听出这是百里东君的声音。
“是舞螟让你们来的?”百里东君开心的从树上一跃而下。
苏喆嘿嘿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百里东君靠近。百里东君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前走了两步。
苏喆鬼鬼祟祟低声对着百里东君说道:“这呀单生呀母得了,呀波要撒,呀波要救。有钱,我们能母赚吗?”
百里东君皱眉:“所以你们来了两波人?”
“正好母系有些银母听话嘛!不听话的就来撒,我们就在后面和你们联手将仄些银撒干净。”
百里东君皱眉:“舞螟怎么样了?我听说她杀了刘云起,无双城会不会...”
“啧。”苏喆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傻小子说,只能含糊一句:“你想要见到庄主,就尽快修炼到逍遥天境,否则,你们系母能见面的。”
随即他又小声补充一句:“上次已经系破例了,你们家就开始倒霉了,你母想再来呀次吧?”
百里东君直觉不对劲,但还是点头说道:“我已经有眉目了,很快就能晋升境界,不会让舞螟等很久的。”等他有能力之后,就将舞螟给抢到雪月城,到时候,谁也不能将他们给分开。
苏喆眼神慈祥,看着人形解药说道:“百里公子,母做危险的系,尤其系母让自己深陷险境。你要记住,还有银在等着你。”
百里东君极其认真的点头,他会的。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她呢?”
萧若风从树影中走出,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苏喆。
“暗河的斗笠鬼。回答我的问题!”萧若风的眼神陡然转冷,装傻?
“哦哦哦。”苏喆这才反应过来,这位琅琊王是亲哥来着。
“还......行!”
萧若风紧绷的肩膀略微放松了些,但眼中的锐利丝毫未减。他沉默了片刻,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她......是不是还恨我。”
苏喆笑道:“庄主母恨任何银。”
“这一路,你们会一直在暗中护送?”萧若风收回思绪,转而问道。
“系的。”苏喆点头。
“那你们来的够快的!是谁要杀我们?”萧若风问道。
“你仄就母对了,秘密,憋问。”苏喆干脆带着剩余的手下转身隐入茂密的树林之中,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若风心里很清楚,这些暗河的人不会真正尽心尽力地保护他们。他们的任务或许只是确保侯爷能够平安抵达天启城,至于其他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罢了。他们还是要靠自己尽快赶回天启。
昭阳确实不恨,却不代表她不怨。
萧若风狠狠地捏住拳头,深吸一口气,原地修整,第二天他们才重新上路。
萧若风和百里洛陈平安抵达天启城,朝堂上下反应各异:有人怒不可遏,有人暗自窃喜,更有甚者已备好所谓“证据”,只待太安帝一声令下,便要群起而攻之。
琅琊王则是亲自出面为镇西候担保,力证其绝无谋反之念,并敦促朝中诸公秉公办理此案。
百里洛陈遭人诬告谋反一事,朝野震动。原以为这位侯爷难逃牢狱之灾,谁知他竟安然包下一座驿馆,朝中竟无一人敢出言指摘。
驿馆的朱漆大门紧闭,门外站着两列披甲执锐的禁军,却无一人敢踏入院内半步。
“侯爷,陛下口谕,请您暂居此处,不得踏出驿馆半步。”传旨太监的声音细若蚊蝇,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滚落。
百里洛陈斜倚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
太监如蒙大赦,倒退着出了厅堂,差点被门槛绊倒。随行的禁军统领面色铁青,却终究没敢多说一个字。
百里东君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
“爷爷,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他走进厅内,声音压得极低。
百里洛陈这才抬眼,七十余岁的老人,双目却亮如晨星。他随手将棋子丢进檀木棋罐,发出清脆的声响:“傻小子,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我想和一个身世特别的姑娘在一起,把她抢回家,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