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破浪闻言眼睛一亮。
不一会儿,孙破浪和老管家孙成就打开了密室的屋门。
只见外面此时已经站了一群人,不但有城主司徒信和四梁长老,一些分舵舵主和外事长老此时也来不少。
只见孙破浪此时露出一副着急的神色,对着司徒信说道:“司徒城主!麻烦你让吴丹师进去看看我爷爷吧!我爷爷他,,,他,,,”
司徒信闻言内心一喜,但是面上却颇为焦急道:“老帮主如何了?快,让吴丹师进去看看!”
说着,就要领着人进去。
这时,粮梁长老方钟和战梁长老雷奔却同时开口道:
“且慢!”
司徒信一愣,随即说道:“二位长老是何意思?难道要阻拦给老帮主医治?”
财梁长老金满堂此时也出声道:“二位!如今还是要确认帮主的安危为重!况且少帮主已经同意了!你们这时阻拦是什么意思?”
哪知粮梁长老方钟此时却是满脸怒色的对金满堂说道:“金长老,你身为我漕帮四梁长老之一,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外人说话!你到底是何居心?”
战梁长老雷奔也是说道:“金满堂!还有司徒城主,你们打的什么心思我雷奔不管!但老帮主对我有救命之恩,若有谁想对老帮主不利,那就要先过我雷奔这一关!”
说着,雷奔一跃而起,落在密室门口,浑身气势外放!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
金满堂此时内心有些慌乱,但表面还是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道:“你们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为帮主着想!你们这么污蔑我才是居心不良!”
“居心不良?”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信堂长老风无影开口道,
“我看居心不良的是你吧!这些年你干的事,桩桩件件都在我信堂的密报上?我要不要拿出来让你看看?”
金满堂眼神一凛,说道:“风长老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
信梁长老风无影说道,“你真的要让我说清楚吗?金!长!老!”
说着,他一步一步靠近金满堂一字一句的说道。
金满堂此时只觉得压力山大!额头都有细汗流了出来。
这时,司徒信说道:“几位长老!有什么误会可以待会再谈!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孙老帮主?”
粮梁长老方钟闻言却开口怒斥道:“司徒信!你少在这猫哭耗子!你与我漕帮之间关系如何,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会这么好心让老帮主恢复?你真以为我漕帮中人都是傻子?”
司徒信闻言一愣,内心想道:“这特么方钟是不是疯了?怎么见谁都要怼几句?”
只是表面上他还是一脸和气的说道:“方长老是不是误会了?我最是敬佩孙老帮主了!”
方钟闻言冷笑,“敬佩?我看你是惧怕吧!你是巴不得我们帮主有事呢,巴不得我们漕帮分崩离析,你好掌控江陵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会好心请来什么东海炼丹师来为帮主看病?你糊弄鬼呢?!”
信梁长老风无影也接口道:“司徒城主!我们漕帮敬你一分,才叫你一声司徒城主,你别给脸不要脸!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江陵城!这长江水路!是我漕帮的天下!是老帮主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别说你一个城主,要是惹的老子不高兴,这江陵城什么赵家李家的,老子都他妈通通给它灭了!”
司徒信这时被漕帮众人的气势惊的口干舌燥,指着他们道:“你,,,你们,,,你们,,,”
他是吓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时,他才彻底明白这漕帮的厉害和霸道。
什么叫“万里江河,皆是我道!”
什么叫“水上王朝!”
风无影说的不对吗?
当然很对!
别的不说,就说这漕帮十万帮众,要是真想踏平这江陵城大小世家,连带着自己这个城主。别说自己了,就是南唐皇帝也拦不住!
估计事后,还要说人家灭的好呢。然后将这江陵城赐给漕帮,只要这漕帮别扯大旗公然造反,这位南唐皇帝估计都是可以容忍的!
他可太了解当今这位南唐皇帝的尿性了。
只要不打扰他研究诗词音律,享受富贵荣华,你就是捅破天,他也懒得管!
金满堂此时也是慌张无比,往常与这三位长老聊天,他们也充斥着对孙破浪这位少主的不满,可没想到一说到帮主,这三位竟这样团结一致!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帮主在漕帮的影响力啊!只要孙憾岳一天还健在人世,这漕帮就是一座铁桶啊!”
他喃喃想道。
这时,孙破浪却开口了,只见他说道:“三位长老,司徒城主也是好意,怎么这么跟司徒城主说话!还是让吴丹师进入看看吧,我爷爷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哪知,他话刚说完,粮梁长老方钟就破口大骂道:“孙破浪!枉你还是帮主嫡孙!竟如此无脑!你往常荒唐也就罢了!怎么在大事上还如此幼稚!我本以为这两年自从帮主病了,你的纨绔习性已经改了!知道管理帮中事务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本性难移!
你不要以为叫你一声少帮主,这漕帮就是你说了算了,我告诉你!今天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此!谁也别想加害帮主!”
随即他高声喝道:“执法堂铁长老可在?”
人群之中有人喝道:“执法堂铁面在此!”
“八柱长老可到齐?”
随后只见人群分开,有八人出现在众人前方,这八人分别是分管传功,刑堂,船舶,水运,丹房,客卿供奉等八位外事实权长老,人称“八柱!”
这“四梁八柱”才是漕帮的绝对核心!
只见方钟说道:“今日!若谁想加害帮主!我等“四梁八柱”绝对不会同意!我漕帮十万帮众绝对不会同意!”
“不同意!”
“不同意!”
“不同意!”
后方众人也是大声高喝!
司徒信这时面如土色。
如此漕帮,真的可以取而代之吗?
金满堂此刻脸色也是阴沉不定,他发现自己在漕帮这么多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漕帮!
这些泥腿子出身的人,对孙憾岳都这么忠心的吗?
像他这种人哪里会知晓,古有云: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看着气势十足,忠心耿耿的粮梁长老和众多长老,舵主。孙破浪欣慰的同时,也是暗自苦笑,“我说诸位长老,你们要是这样,我这戏还怎么演?”
这时,只见一直在孙破浪后方的老管家孙成,却缓缓走到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