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这时也有些慌乱,她意识到,那位前辈绝对有问题。
但,为时已晚。
此时在这异国他乡的密林深处,他们就像是被人待宰的羔羊。
梅双双都要哭了:“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我要报警!”
这句话在文明社会是最有效的威胁,但在这里,却成了笑话。
迎接她的是一通毫不留情的电击。
梅双双全身痉挛,瘫倒在地。
委屈、恐惧、屈辱将她彻底包裹。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这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遭受如此暴力。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梅双双嘴角流出,眼前阵阵发黑。
伊藤和惠子更惨。
达哥对他们两人断断续续电击了好几分钟。
伊藤和惠子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电击并不会在身体表面留下明显的伤痕。
既能给他们一个教训又不影响卖相,简直一举两得。
看着伊藤和惠子在地上痛苦挣扎,达哥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怎么样?东洋狗,这滋味不错吧?”
他嗤笑着踢了踢两人:“放心,落到老子手里算你们命好,老子以德报怨,带你们去天堂享受享受。”
他站起身,对小弟吩咐:“把他们拖起来,架着走!让他们缓一缓,别真弄废了。”
三人被粗暴的拽了起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伊藤恢复了些许体力。
他明白,到了这种时候,只能自救。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达哥他们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反正不是好地方就是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的伊藤猛地推开架着他的小弟,转身就往丛林深处跑去。
“我草!达哥,他要跑!”
小弟大喊一声就追了上去。
达哥也骂了一句脏话,但他丝毫不慌。
甚至悠哉游哉的靠在一棵树上,斜睨着惠子和梅双双:“你们怎么不跑?跑吧,我最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他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惠子和梅双双在经历了电击之后,两人是真的从心底里恐惧。
电击的剧痛已经摧毁了她们所有的勇气和幻想。
跑肯定是想跑的,但现在时机不对,这荒山野岭的没有物资能坚持多久?
相较于梅双双的瑟瑟发抖,惠子则是在冷静的思考。
她一边祈祷伊藤能顺利逃脱,一边又暗暗担心被抓回来。
果然,惠子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大概十分钟不到,伊藤就被狼狈的拖了回来。
从裤子上的大小便失禁来看,他遭受了严重的电击,整个人都萎靡了。
“这么不跑了?你还接着跑啊!”
达哥重新点燃一根烟,把燃烧的烟头对着伊藤的手腕就按了下去。
伊藤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
达哥反手就是一巴掌:“叫什么叫?烦死了!要不是留着你这脸有用,老子早把你打成猪头!”
他看着伊藤的脸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到时候,可不要太感谢我。”
为了防止再有人逃跑,达哥让人将伊藤、惠子和梅双双用绳子连成一串。
尼龙绳紧紧地捆住他们的手腕。
伊藤被排在第一个,后面是惠子,梅双双在最后。
这种连接方式有一个好处,它不仅限制了每个人的活动自由,更意味着任何一个人想要逃跑,都会立刻牵连另外两人。
达哥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三人:“这样多好,相亲相爱的。要跑就一起跑,要摔就一起摔。”
伊藤像是牲畜一样被一个小弟狠狠推了一把,他踉跄着往前走去,惠子和梅双双屈辱的跟在伊藤后面。
达哥和一个小弟跟在了最后。
就这样,从太阳当空照,走到了夕阳西下。
一行人终于到了一座灰色水泥楼。
这里是达哥的一个据点。
小弟把伊藤几人关进了一间不足五平方的小黑屋,厚重的铁门咣当一声锁上。
虽然太阳还没完全下山,但小黑屋里连个窗子都没有,只有门上有一个巴掌大的小口,屋里一片漆黑。
梅双双哇的一声哭出声:“伊藤,惠子,我们该怎么办?那个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是不是被前辈给出卖了?呜呜呜,我不想死……”
伊藤和惠子被她哭的一阵心烦。
“闭嘴!别吵!”伊藤压低声音低吼。
他现在也烦躁的厉害,哪有心思去安慰哭哭啼啼的梅双双。
“就是,哭有什么用?能让他们放了我们吗?看看,这就是你们华国人!懦弱又狂妄,简直无法无天!”
惠子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她在华国的时候可是没少听说和看到,有多少华国人针对华国人的诈骗案例。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经历这些。
她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都到这时候了,她也懒得再去扮演知心姐妹去哄梅双双了。
梅双双哭的更厉害了,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就在小黑屋的三人都沉浸在绝望中时,门咣当一声被人打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条大金链子的男人在达哥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达哥啪的一声把灯打开。
刺眼的灯光让伊藤三人一时有些睁不开眼。
“发哥,怎么样?哥们这次的货成色不错吧?”
发哥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视了一遍,意味深长:“确实不错,这样的长相敲键盘确实有点浪费。”
见发哥满意,达哥笑了。
他大手一挥叫来了两个小弟把伊藤几人带了出去,三人被塞进了一辆黑车后座。
发哥当即给转了账。
达哥看着到账的加密货币,热络的搭上发哥的肩膀:“还是发哥爽快。”
“下次有这样的货一定要给我联系,价钱好说。”
“一定,一定。”
目送发哥的车子离开,达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