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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案档案·异闻录(全卷)

第一案:骨瓷新娘

废弃窑厂的烟囱在晨雾中戳向天空,砖缝里卡着焦黑的碎瓷片,像是凝固的血痂。

清洁工推开锈迹斑斑的窑门时,瓷土的腥甜与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窑内地面铺着一层薄霜,中央躺着一具“新娘”——洁白婚纱上沾着未干的瓷土,皮肤是骨瓷特有的冷白,指尖泛着釉色光泽,五官精致得如同手工雕琢,却没有一丝血色。

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眶,嵌着两颗暗红色宝石,脖颈处有一道整齐的裂痕,像是被人从肩部完整“卸下”后又拼接回去,接缝处还残留着瓷窑的烟火气。

法医解剖时,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发出“咔嚓”脆响,皮下肌肉组织新鲜得如同刚死去几小时,血管里却灌满了凝固的黑色液体。

“不是人造拼接,是生物转化。”老法医盯着显微镜下活跃的肌肉细胞,声音发颤,“这些细胞被某种力量锁住了死亡进程,骨骼完全替换成了高温烧制的骨瓷。”

窑厂后院的枯井里,三天后又打捞出三具骨瓷尸体——孩童、中年男人、老人,分别穿着校服、工装和棉袄,眼眶里的宝石颜色各不相同,指尖都沾着同款瓷土。

卷宗记载,这座窑厂十年前发生过一场离奇火灾,老板一家四口失踪,现场只找到一窑烧废的骨瓷。

警员在窑壁缝隙中发现半张残缺的符咒,朱砂纹路里缠着白色羽毛,边缘还粘着几滴黑色液体,与骨瓷骨髓腔里的物质完全吻合。

当晚,保管符咒的年轻警员在宿舍遇害,已成骨瓷的尸体穿着警服,眼眶里的绿宝石泛着幽光,婚纱裙摆下沾着未干的瓷土。

而窑厂的烟囱里,传来了一阵悠扬的唢呐声,像是在为新的“新娘”送行,晨雾中隐约浮现出一个穿工装的人影,手里提着沾满瓷土的工具。

第二案:影子噬人

城中村的小巷终年潮湿,墙角堆着发霉的垃圾,路灯线裸露在外,每到深夜就发出“滋滋”电流声,将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第一个死者是流浪汉,清晨被发现蜷在垃圾桶旁,身体干瘪得如同脱水的腊肉,皮肤紧贴骨骼,双眼圆睁,瞳孔扩散到极致,脸上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

奇怪的是,他身下的地面光洁如新,没有任何投影——哪怕阳光直射,也只留下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抹去。

一周内,又有三名夜归人遇害,死法一模一样:身体干瘪,影子消失,现场只留下几滴未干的黑雾,散发出淡淡的硫磺味。

有夜市摊主作证,案发当晚看到巷子里有个“没有影子的人”,身形由黑雾凝聚,手里握着一把黑色剪刀,剪刃上缠着细长的黑影,“咔嚓”一声,路过女人的影子就被剪了下来。

“影子被剪走后,她当场倒在地上,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摊主攥着被冷汗浸透的围裙,“那黑雾人把影子卷起来,像收衣服似的塞进怀里。”

警方在小巷墙壁上发现了一排指甲刻的图腾,凹槽里积着黑色粉末,每到午夜就发出蓝光,将周围的影子都吸附到墙壁上,形成一片蠕动的黑影。

民俗专家鉴定后脸色凝重:“这是‘影祭’图腾,古代秘术能通过吞噬影子续命,被吞噬者七天内会变成干尸,影子则永远困在图腾里。”

负责此案的队长失踪当晚,只留下一件沾满黑雾的警服,地面上一片空白——他的影子被吸附在图腾中央,与无数黑影重叠,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三天后,队长的干尸在小巷深处被发现,眼球已经干瘪,而墙壁上的图腾,又多了一道穿着警服的影子,剪刀开合的“咔嚓”声在深夜格外清晰。

第三案:花蛊

市中心高档小区的绿化带里,一夜之间冒出一片红色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像是染满了鲜血,甜香浓烈得让人头晕。

第一个死者是小区园艺师,倒在花丛中时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嘴角和鼻孔里插满花瓣,皮肤下有青色纹路在蠕动,像是有虫子在血管里爬行。

法医解剖时,用镊子从他颈动脉里夹出细小的白色虫卵,外壳泛着红光,与那些花朵的花粉成分完全一致。

“是花蛊。”来自偏远山村的老刑警指着花瓣根部的细毛,“这种蛊虫寄生在花朵里,香气是诱饵,一旦吸入体内就会在血管里产卵,吸食精气后从皮肤钻出。”

小区居民开始恐慌,有人试图铲掉花丛,皮肤刚接触花瓣就红肿溃烂,伤口里钻出白色小虫,疼得满地打滚。

园艺师的住处发现一本破旧古籍,泛黄的纸页上画着炼制花蛊的方法,最后一页是个女人肖像,她的眼睛里插着一朵红色花朵,嘴角沾着花粉。

调查得知,小区建造时铲平了一座古墓,墓主人是位擅长蛊术的女子,棺椁里就铺着这种红色花朵。

当晚,小区里所有花朵同时盛开,甜香变得刺鼻,居民们纷纷陷入沉睡,嘴角和鼻孔里开始钻出红色花瓣。

警方冲进小区时,花海中央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头发上插满红花,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血红,脚下的泥土里埋着无数细小的虫卵。

第四案:镜中囚

古董店的仓库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堆着破损的瓷器,一面铜镜靠在墙角,镜面光滑得能照出发丝,边缘雕刻的龙凤图案里嵌着暗红色斑点。

老板将铜镜挂在店里,没过多久就发现不对劲:顾客在镜前停留超过十分钟,就会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像是丢了魂。

第一个失踪的是店员,她在镜前整理发髻时突然消失,只留下一件掉落的外套,而铜镜里的倒影,正是她惊恐挣扎的模样,双手拍打着镜面,却穿不透那层薄薄的玻璃。

接下来三周,又有三位顾客失踪,每次失踪后,铜镜里的倒影就会多一个人,他们挤在镜中角落,表情扭曲,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警方调查时,铜镜背面的模糊古文字被破译:“镜中世界,永世为囚”。

这面铜镜来自一座唐代古墓,墓主人是位被囚禁的王妃,下葬时身边摆满了各式镜子。

“镜子连接着异度空间。”研究古代秘术的专家指着镜面边缘的暗红色斑点,“这些是干涸的血迹,被吸进去的人会永远困在镜中,成为王妃的陪葬。”

警方决定销毁铜镜,斧头砍在镜面上时,发出刺耳的嗡鸣,镜中的人影开始疯狂挣扎,伸出无数只手,想要抓住镜外的人,镜面泛起一层黑雾。

当晚,古董店发生火灾,整栋建筑被烧毁,铜镜不知所踪。

有居民说,深夜路过废墟时,看到墙角的积水里,映着几张惊恐的脸,像是在求救,而那些积水,无论怎么清理都无法干涸。

第五案:血玉

古玩市场的地摊上,一块血玉被红布包裹着,通体血红,质地温润,在阳光下会透出丝丝缕缕的血色纹路,吸引了不少收藏家驻足。

第一个买下血玉的富商,戴上它的第三天就变得性情暴躁,动辄打骂家人,最终在家庭聚餐时,用水果刀刺死了妻子,刀柄上沾满鲜血,血玉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

警方调查时,富商的瞳孔呈血红色,手臂上布满细小的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吸食过血液,嘴里不停念叨“血玉要喝血”。

血玉被没收后交给文物鉴定专家,专家在实验室研究时突然发疯,用钢笔尖划破喉咙,鲜血溅在血玉上,血玉发出一阵红光,专家死前手指死死抠着血玉,指甲断裂在玉缝里。

第三位收藏者买下血玉后,同样变得嗜杀,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后自杀,血玉上的血色纹路变得更加清晰,像是有血液在里面流动。

考古学家考证后得出结论:这块血玉来自战国古墓,墓主人是位嗜杀的诸侯王,将上千人的鲜血注入玉中炼制,以保持灵魂不灭。

“血玉会操控佩戴者的心智,让他们变得残暴嗜杀,吸食死者鲜血增强力量。”考古学家指着玉上的纹路,“一旦吸够万人血,墓主人的灵魂就会复活。”

警方决定将血玉沉入深海,船只行驶到海中央时,血玉突然发出强烈红光,船上的人眼神变得赤红,互相撕咬,鲜血染红了甲板。

最后,船只沉没,血玉消失在茫茫大海中,而那片海域,从此经常泛起血红的浪花,路过的渔船都会听到隐约的嘶吼声。

第六案:稻草人

农村的稻田刚收割完,秸秆堆在田埂上,一个稻草人突兀地立在田地中央,穿着破旧的蓝布褂,戴着草帽,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镰刀,草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村民起初没在意,直到村里的放牛娃失踪——他的牛独自跑回村,牛角上挂着一缕黄色头发,而稻草人的蓝布褂上,多了一块黄色补丁,草帽也换成了孩子的旧帽。

一周后,村里的独居老人失踪,稻草人手里的镰刀换成了老人的拐杖,身上裹着老人的棉袄,棉袄口袋里露出半块硬糖。

有村民深夜起夜,看到稻草人在田地里走动,步伐僵硬,镰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路过的野兔被它一刀劈中,瞬间变成干瘪的尸体,稻草人的衣服变得更加干净。

警方调查时,发现稻草人的身体里塞满了人的头发和指甲,秸秆缝隙中混杂着暗红色血迹,田地里的泥土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村里的老木匠说,这是“稻草人诅咒”——用活人献祭能让稻草人拥有生命,替献祭者报仇,每献祭一个人,稻草人就会换上死者的衣物。

调查得知,村里的张木匠因为土地纠纷怀恨在心,三个月前从外地带回一本秘术古籍,在自家地窖里炼制稻草人,失踪者都曾与他有过争执。

警方准备抓捕张木匠时,却在他家地窖里发现了第五个稻草人,穿着张木匠的工装,手里握着他的刨子,而张木匠本人不知所踪,地窖里只留下一本写满血字的古籍。

从此,这片稻田里总会不定期出现新的稻草人,而村里的人,越来越少,田埂上的秸秆堆里,总能找到零星的衣物碎片。

第七案:童谣杀人

幼儿园的滑梯旁,几个孩子围着转圈,唱着一首诡异的童谣:“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到,打到小松鼠,松鼠死了,谁来陪我玩?”

歌声刚停,最年幼的小女孩突然失踪,操场上只留下一只粉色凉鞋,鞋带上沾着一根黑色羽毛,滑梯的缝隙里卡着一张画着小人的纸条。

三天后,又有两个孩子失踪,失踪前都在唱这首童谣,现场分别留下一只运动鞋和一个发卡,都沾着黑色羽毛。

警方在幼儿园后山的废弃木屋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布偶,布偶的眼睛是黑色纽扣,嘴角缝着诡异的笑容,身上穿着失踪孩子们的衣服,衣服上缝着名字标签。

木屋的墙壁上,用红色颜料写满了童谣歌词,旁边画着几个扭曲的小人,手里都拿着黑色羽毛,地面上散落着无数个小布偶,每个布偶的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

园长回忆,这首童谣是十年前去世的李老师创作的,李老师生前极爱孩子,却因身体原因无法生育,去世前曾在木屋里待了一整夜。

“她的灵魂附在了布偶上。”民俗专家抚摸着布偶的衣角,“通过童谣吸引孩子,将他们的灵魂困在布偶里,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警方决定烧毁布偶,火焰燃起时,布偶发出凄厉的哭声,幼儿园里所有的孩子突然整齐地唱起那首童谣,声音空洞,像是被人操控。

当晚,幼儿园发生大火,整栋建筑被烧毁,失踪的孩子再也没有找到,而附近的居民说,深夜总能听到幼儿园方向传来孩童的笑声,夹杂着布偶的哭泣声。

第八案:尸画

市中心的画展上,一幅名为《死亡之舞》的油画引起轰动——画布上,一群穿着华丽服饰的人围着篝火跳舞,他们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裙摆和袖口沾着暗红色颜料,像是血迹。

看过画作的人都反馈头晕目眩,有人甚至出现自杀念头,第一个自杀的是艺术评论家,他在观后感里写道:“画中的人在向我招手,他们说那里没有痛苦。”

他的尸体躺在画架前,手腕上的伤口整齐,鲜血滴在地板上,形成与画作中篝火相似的图案,旁边放着一本打开的画册,正好翻到《死亡之舞》那一页。

三周内,又有三位观众自杀,死法各不相同,但都在死前反复观看过这幅画,手机里存着大量画作的照片。

警方调查发现,画作的作者是位匿名画家,创作完这幅画后离奇失踪,而画中的人物,与十年前一起集体失踪案的受害者容貌完全一致。

“颜料里混合了死者的血液和骨灰。”法医化验后得出结论,“画中附着着强烈的怨念,会影响观看者的心智,诱导他们自杀。”

警方决定销毁画作,火焰烧到画布的瞬间,画中的人物突然动了起来,他们在火中扭曲挣扎,发出凄厉的尖叫,火焰变成了暗红色,散发着一股焦臭味。

大火过后,画作被烧毁,但那些看过画作的人,依旧会在深夜梦到画中的场景,有人甚至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穿着画中的服饰,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第九案:蛊毒

偏远小镇的唯一酒馆里,老板娘总是穿着深色布衣,脸上蒙着面纱,酒馆后院种着许多不知名的植物,墙角摆着大大小小的陶罐。

镇上的人开始染上一种怪病:浑身瘙痒,皮肤红肿,抓挠后会溃烂,溃烂处有细小的白色虫子爬出,患者最终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所有死者都曾在酒馆喝过酒,有人回忆,老板娘递酒时,指甲缝里总有黑色粉末,酒杯边缘沾着细小的植物绒毛。

“是痒蛊。”镇上的老中医掀开患者的衣袖,指着皮肤下蠕动的青色纹路,“用蜈蚣、蝎子、毒草炼制而成,通过酒水进入人体,吸食精气后产卵。”

警方在酒馆后院的地窖里,发现了数十个陶罐,里面装着各种毒虫,罐壁上贴着患者的名字,墙角的古籍上记载着蛊毒的炼制方法和解毒配方。

调查得知,老板娘的丈夫五年前在镇上被地痞殴打致死,凶手却因证据不足被释放,她从此闭门不出,半年后重开酒馆,怪病就开始出现。

警方准备抓捕老板娘时,却发现她倒在地窖里,浑身爬满毒虫,已经变成一具干尸,陶罐里的毒虫全部消失,只有一本打开的解毒配方,上面用血迹画着一个叉。

从此,镇上的怪病不再出现,但每当有人路过酒馆,都会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夹杂着虫子爬行的“沙沙”声,酒馆的窗户上,总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第十案:镇魂钉

建筑工地施工时,挖掘机挖到三米深的地方,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清理后发现是一具黑色棺材,棺身刻着诡异的符文,七根黑色铁钉将棺盖钉死,钉头都染着暗红色的锈迹。

工人好奇地撬开棺盖,里面的尸体保存完好,像是刚死去不久,穿着古代官服,胸口插着一根金色镇魂钉,上面刻着“镇煞驱邪,永世不得超生”的字样,尸体的眼睛圆睁,像是在盯着撬棺的人。

当晚,工地就出了怪事:挖掘机的铁链突然断裂,吊臂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而那具古代尸体的手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第一个失踪的是撬棺的工人,他在宿舍里凭空消失,只留下一件沾满泥土的工装,棺材上的一根黑色铁钉掉落在宿舍地板上,钉尖沾着头发。

接下来的一周,又有六位工人失踪,每次失踪后,棺材上就会掉落一根铁钉,直到七根黑钉全部脱落,只剩下尸体胸口的金色镇魂钉。

“这具尸体是古代的凶徒,生前杀人如麻,死后被道士用镇魂钉钉在棺材里封印。”研究古代丧葬的专家说道,“黑钉掉落,凶徒的灵魂就会苏醒,逐个杀死打开棺材的人。”

警方决定将棺材重新埋葬,撒上糯米和朱砂,可当棺材被放入深坑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棺盖被强行掀开,尸体的眼睛射出两道红光,嘴角微微上扬。

当晚,建筑工地发生坍塌,所有工人都被埋在地下,救援人员挖出的只有一片废墟,那具古代尸体和金色镇魂钉,再也没有被找到。

有附近居民说,深夜看到一个穿古代官服的人影在废墟上徘徊,手里提着一根铁钉,身上沾着泥土和血迹。

第十一案:皮影咒

老城区的戏楼早已废弃,木质结构被白蚁蛀得千疮百孔,戏台中央的幕布泛黄发霉,上面印着模糊的皮影图案,每逢月圆之夜,就会传出断断续续的唱腔。

第一个死者是戏楼的看守人,他被发现趴在戏台中央,喉咙被一根细棉线贯穿,眼睛圆睁,脸上凝固着惊恐,尸体周围散落着几个残破的皮影,皮影的五官用朱砂勾勒,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法医检查发现,死者的骨骼被细棉线缠绕,关节扭曲成皮影戏中才有的姿势,像是被人操控着完成了死亡的动作,棉线深入骨骼,与骨髓缠绕在一起。

附近的居民开始接连失踪,每次失踪后,戏楼里就会多出一个新的皮影,皮影的服饰、发型都与失踪者一致,甚至能看到衣服上的补丁和饰品的细节。

有胆大的年轻人深夜潜入戏楼,透过幕布缝隙看到一个黑影在戏台后操控皮影,那些皮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幕布后跳跃、厮杀,黑影的脚下堆着无数根缠绕着头发的棉线。

“是皮影咒。”民俗学者翻阅古籍后说道,“古代戏子含冤而死,怨气附在皮影上,通过操控皮影复仇,被选中的人会变成新的皮影,灵魂永远困在戏楼里。”

警方在戏楼的地窖里发现一间密室,墙壁上挂满了皮影,每个皮影背后都写着一个名字,其中就包括失踪者和死者的名字,密室中央的木盒里,放着一件泛黄的戏服碎片,上面绣着一个“怨”字,沾着暗红色血迹。

当晚月圆之夜,戏楼里的皮影突然全部活了过来,它们跳出幕布,朝着外面跑去,棉线在空中拖拽,发出“嘶嘶”声,而戏楼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唱腔,夹杂着皮影碰撞的“咔嚓”声。

第十二案:锁魂棺

城郊乱葬岗的荒草长得比人高,断碑倒在地上,上面爬满了藤蔓,一口黑色棺材突兀地立在乱葬岗中央,没有棺盖,黑洞洞的棺口像是在吞噬光线,周围的野草都枯萎发黄。

第一个发现棺材的拾荒老人,往棺口看了一眼后就疯疯癫癫,嘴里反复念叨:“里面有好多人,都在喊救命,他们的脸都贴在棺壁上。”

一周后,附近村子里的年轻媳妇失踪,她的丈夫说,失踪前妻子曾说要去乱葬岗找丢失的鸡,出门时手里拿着一把镰刀。

警方在棺材里发现了媳妇的头巾和镰刀,头巾上沾着黑色的泥土,镰刀上有几道新的划痕,可棺材里没有尸体,只有一片漆黑,伸手进去摸不到底,像是连接着另一个空间。

“这是锁魂棺。”云游的老道士看过棺材后脸色凝重,“它能吞噬活人的魂魄,被吞噬魂魄的人会变成行尸走肉,永远困在棺材里,而身体会变成没有灵魂的躯壳。”

警方在乱葬岗布下埋伏,深夜时分,看到棺材里缓缓爬出一个黑影,穿着古代官服,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他走到村子里,将一个熟睡的村民拖到棺材旁,村民的身体瞬间变得干瘪,魂魄化作一道白光被吸入棺材。

调查得知,这口棺材是清代一位贪官的陪葬品,贪官生前搜刮民脂民膏,害死了许多百姓,死后被人下了诅咒,变成锁魂棺,永世吞噬魂魄赎罪。

警方试图将棺材烧毁,可火焰刚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熄灭,棺材里传来无数人的惨叫声,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诅咒,黑色的雾气从棺口涌出,在地面形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影。

最后,老道士用桃木剑和朱砂在棺材上画了一道符咒,棺材才停止了吞噬魂魄,可那些被吞噬的魂魄,再也没有回来,乱葬岗的荒草,从此再也没有长高过。

第十三案:鸦羽凶兆

城市的屋顶和树梢突然聚集了大量乌鸦,它们通体漆黑,叫声刺耳,粪便落在地上形成黑色斑点,像是凝固的血迹,居民们开窗时,总能看到乌鸦正盯着自己。

第一个死者是房地产开发商,他在办公室里被发现时,全身覆盖着黑色鸦羽,双眼被啄瞎,眼眶里塞满了鸦羽,脸上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办公桌上放着一根沾着血迹的鸦羽,羽毛根部刻着细小的符文。

一周内,又有三位参与拆迁项目的负责人相继死去,死法与开发商一模一样,全身覆盖鸦羽,双眼被啄瞎,现场都留下了一根沾血的鸦羽。

警方调查发现,所有死者都参与了城东的旧区改造项目,项目所在地是一片古老的乌鸦栖息地,拆迁过程中,施工队杀死了无数乌鸦,栖息地被完全摧毁,地面上铺满了乌鸦的尸体。

“是鸦灵复仇。”动物学家抚摸着收集到的鸦羽,“乌鸦灵性极高,大规模被屠杀后,怨气凝聚成鸦灵,向破坏栖息地的人复仇,每杀死一个人,就会留下一根沾血的鸦羽作为标记。”

有目击者称,案发当晚看到无数乌鸦聚集在死者的窗外,撞击玻璃发出“砰砰”声,玻璃破碎后,乌鸦冲进房间,对死者发起攻击,叫声凄厉,像是在哭诉。

警方在拆迁工地的废墟下,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乌鸦巢穴,巢穴里有一根成年人手臂粗细的鸦羽,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黑气,巢穴周围散落着无数乌鸦的骸骨。

负责此案的警员在销毁鸦羽时,突然发疯,用手挖出了自己的双眼,脸上覆盖着黑色鸦羽,嘴里发出乌鸦般的叫声,最后倒在地上,身体逐渐僵硬。

当晚,城市里的乌鸦突然全部消失,可那些参与拆迁项目的人,依旧难逃厄运,每次月圆之夜,都会有人被乌鸦杀死,现场留下一根沾血的鸦羽,而拆迁工地,从此再也无人敢靠近。

第十四案:墨魂

古籍修复室里,空调温度恒定在22c,修复师在整理一批出土竹简时,发现了一本黑色封面的古籍,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片纯粹的黑,像是用永不干涸的墨汁染成。

修复师的手指不小心被书页划破,鲜血滴在封面上,瞬间被吸收,古籍上突然浮现出一行红色文字:“以血为引,墨魂附身”,字迹扭曲,像是在蠕动。

从此,修复师变得性情大变,原本温和儒雅的他,开始频繁发脾气,甚至无故打骂同事,皮肤也逐渐变得乌黑,像是被墨汁染过,指甲缝里总有洗不掉的黑色污渍。

第一个受害者是他的同事,被发现死在修复室里,全身被墨汁涂满,五官模糊不清,像是被人用墨汁活活呛死,而修复师则失踪了,只留下那本黑色古籍,书页上的红色文字增加了不少。

警方调查时发现,古籍上的文字不断变化,记录着修复师的杀人过程,每杀一个人,文字就会变得更加鲜艳,墨色也会更加浓郁,像是吸收了死者的精气。

“这是墨魂。”研究古代秘术的专家说道,“古籍中附着着一位唐代文人的魂魄,他生前怀才不遇,含冤而死,怨气凝聚在墨汁中形成墨魂,通过血液附身,操控宿主杀人发泄怨气。”

警方在修复师的家中发现了大量墨汁,墨汁中混杂着血液,墙壁上写满了红色的诗句,都是那位唐代文人的作品,充满了悲愤和不甘,墙角堆着许多沾血的古籍。

修复师在警方围剿时突然出现,皮肤已经完全乌黑,双眼赤红,像是被墨魂完全操控,他手持毛笔,笔尖沾着墨汁和血液,朝着警方发起攻击,嘴里吟诵着诗句,声音嘶哑。

最后,古籍被烧毁,修复师倒在地上,皮肤慢慢恢复正常,可已经没有了呼吸,而那些被墨魂杀死的受害者,全身的墨汁永远无法清洗干净,像是被刻上了永恒的诅咒。

第十五案:骨笛引魂

考古队在沙漠中的一座古墓里,发现了一支骨质笛子,笛子由人骨制成,笛身上刻着复杂的花纹,吹孔周围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吹起来会发出悠扬而诡异的声音,让人听了心神不宁。

考古队的队长好奇地吹了吹骨笛,当晚就做了一个噩梦:无数冤魂从沙漠中爬出来,朝着他扑来,嘴里喊着“还我命来”,想要将他拖入黄沙之下。

第二天,队长在古墓中失踪,只留下那支骨笛,而古墓里的其他考古队员,都变得神情恍惚,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疯狂地挖掘着古墓的墙壁,指甲都挖破了,流着血却浑然不觉。

警方接到报案后赶到古墓,发现考古队员们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挖掘的墙壁上,露出了无数个空洞,每个空洞里都嵌着一具干枯的尸体,像是被活活砌进去的。

“是骨笛引魂。”随行的考古学家说道,“这支骨笛是古代巫师用来召唤冤魂的法器,吹起骨笛就能召唤出古墓中的冤魂,操控听到笛声的人,为它们挖掘逃生的通道。”

警方在古墓深处的主墓室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里躺着一具穿着巫师服饰的尸体,手里握着另一支骨笛,石棺周围的墙壁上,画满了古代祭祀的场景,无数人被当作祭品,鲜血流入一个巨大的容器中。

考古队的队长被发现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他的灵魂被冤魂吞噬,而那支骨笛则落在石棺旁,依旧在发出悠扬而诡异的声音,吸引着考古队员们不断挖掘。

警方试图将骨笛销毁,可骨笛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动飞起,朝着古墓外飞去,而那些被操控的考古队员,也跟着骨笛离开了古墓,消失在茫茫沙漠中。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这座古墓,而骨笛的声音,偶尔会在沙漠深处响起,吸引着迷路的旅人,成为冤魂的祭品。

第十六案:纸人替身

小镇的殡葬铺老板突然失踪,铺子里的纸人被摆得整整齐齐,每个纸人的脸上都画着清晰的五官,穿着不同的衣服,像是在模仿镇上的居民。

第一个死者是镇上的杂货铺老板,他被发现死在自家店里,身体僵硬,脸色苍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而殡葬铺里,多了一个穿着杂货铺老板衣服的纸人,脸上画着与他一模一样的笑容。

一周后,镇上的小学老师失踪,殡葬铺里又多了一个穿教师制服的纸人,纸人的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上写着老师的名字,而老师的尸体,三天后在河边被发现,死法与杂货铺老板一致。

有居民说,深夜看到殡葬铺的灯亮着,一个黑影在铺子里制作纸人,纸人的眼睛像是活的,会跟着人转动,而那个黑影,穿着殡葬铺老板的衣服,身形却比老板瘦小很多。

“是纸人替身术。”镇上的老神父说道,“古代的邪术,用真人的头发和指甲制作纸人,念动咒语后,纸人就能吸取活人的精气,将人变成纸人,而制作纸人的人则能获得永生。”

警方在殡葬铺的后院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地窖里摆满了制作纸人的材料,还有一本写满咒语的古籍,古籍上贴着许多人的头发和指甲,其中就包括死者和失踪者的。

地窖的角落里,躺着一具纸人,穿着殡葬铺老板的衣服,脸上画着老板的五官,而老板本人,不知所踪,只留下一根沾着纸浆的手指。

调查得知,殡葬铺老板的父亲是位风水先生,十年前去世时留下了这本古籍和制作纸人的方法,老板为了长生不老,开始偷偷制作纸人,寻找替身。

警方决定销毁所有纸人和古籍,可当火焰燃起时,纸人们突然动了起来,朝着外面跑去,纸浆做的手指在空中挥舞,而殡葬铺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笑声,夹杂着纸张燃烧的“噼啪”声。

从此,小镇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失踪,而殡葬铺里的纸人,越来越多,每个纸人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第十七案:脐带怨

医院的废弃产房里,深夜总会传来婴儿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诅咒,保洁员每次进去打扫,都会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第一个死者是医院的护士,她被发现死在废弃产房里,身体蜷缩成胎儿的姿势,脖子上缠绕着一根干枯的脐带,脐带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小小的婴儿骸骨,骸骨的眼睛里,嵌着两颗黑色的珠子。

一周后,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失踪,废弃产房里的婴儿哭声变得更加凄厉,而产房的墙角,多了一个用白布包裹的物体,里面是一根缠绕着头发的脐带,上面沾着医生的血迹。

有实习护士说,深夜看到废弃产房的门缝里透出红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产房中央,女人的脸被头发遮住,只能看到嘴角的血迹,婴儿的眼睛里,闪烁着黑色的光芒。

“是脐带怨。”退休的老护士长说道,“二十年前,一位孕妇在这间产房里难产而死,婴儿也没能活下来,脐带没有被剪断,母子俩的怨气凝聚在一起,通过脐带复仇,寻找替身。”

警方在废弃产房的地板下,发现了一具女尸和一具婴儿骸骨,女尸的肚子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脐带,脐带的另一端连着婴儿,女尸的手里,握着一张泛黄的病历,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生产日期。

调查得知,当年负责接生的医生和护士,为了掩盖医疗事故,没有及时抢救,导致母子双亡,还将尸体埋在了地板下,而那位医生,正是现在失踪的妇产科主任。

警方在医院的地下室里找到了失踪的医生,他已经精神失常,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脖子上缠绕着一根新的脐带,而废弃产房里的婴儿哭声,从此再也没有响起过。

可医院里的产妇们,偶尔会在深夜听到婴儿的笑声,而她们的孩子,出生时脐带都会莫名其妙地变长,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第十八案:画皮

古城的古玩街上,一家不起眼的画馆里挂着许多肖像画,画中人物栩栩如生,像是真人一般,尤其是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心思。

第一个死者是画馆的常客,他被发现死在自己家中,脸上的皮肤被完整地剥去,露出红色的肌肉组织,而画馆里,多了一幅他的肖像画,画中的他面带微笑,皮肤光滑,与他生前一模一样。

一周后,画馆的老板失踪,画馆里又多了一幅老板的肖像画,画中的老板穿着西装,手里拿着画笔,而老板的尸体,三天后在画馆的后院被发现,同样被剥去了皮肤。

有目击者说,深夜看到画馆里有一个黑影在画画,黑影的手里拿着一张人皮,正在往画布上贴,而画中的人物,眼睛会随着黑影的动作转动,像是活的。

“是画皮术。”研究古代邪术的专家说道,“用真人的皮肤制作颜料,画出来的肖像画会拥有人的灵魂,而被剥去皮肤的人,会变成没有灵魂的躯壳,最终死去。”

警方在画馆的画室里,发现了大量的颜料,颜料中混杂着人体皮肤组织和血液,画架上放着一张刚剥下来的人皮,还带着温热的血迹,画室的墙壁上,挂着许多没有完成的肖像画,画中的人物都没有眼睛。

调查得知,画馆的老板年轻时曾去西域游历,从一位神秘老人那里学到了画皮术,为了让自己的画作更加逼真,他开始杀害无辜的人,剥取他们的皮肤制作颜料。

警方在画馆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密室,密室里挂着数十张人皮,每张人皮都对应着一幅肖像画,而密室的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画框,画框里是一幅没有完成的肖像画,画中的人物,正是老板自己。

最后,画馆被烧毁,所有的肖像画和人皮都化为灰烬,可古城里的人们,偶尔会在深夜看到一个没有皮肤的黑影,在古玩街上徘徊,像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第十九案:钉头七箭

工地施工时,工人在地基下挖出一个稻草人,稻草人的身上插着七根钢针,分别钉在头、心、四肢,稻草人的胸口贴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三天后,工地上的一位工人突然暴毙,死时七窍流血,胸口有一个黑色的针孔,而那个稻草人身上的一根钢针,尖端沾着暗红色的血迹,黄纸上的名字,正是这位工人的名字。

接下来的两周,又有六位工人相继暴毙,死法与第一位工人一致,每个人的死期,都对应着稻草人身上钢针的数量,最后一根钢针钉入后,工地上的负责人突然失踪。

警方调查时,发现稻草人的黄纸上,最后一个名字正是工地负责人,而负责人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本写满咒语的古籍,上面记载着“钉头七箭书”的诅咒方法。

“这是一种古老的诅咒术,用稻草人作为替身,钉入钢针,念动咒语后,对应的人就会遭受厄运,最终暴毙。”民俗专家说道,“每钉入一根钢针,诅咒就会加深一层,七根钢针全部钉入后,诅咒达到最强。”

调查得知,工地负责人为了节省成本,拖欠工人工资长达半年,还打伤了几位讨薪的工人,其中一位工人的父亲是位民间术士,为了替儿子报仇,就施展了这种诅咒术。

警方在那位工人的家中,找到了制作稻草人的材料和剩余的钢针,而那位民间术士,已经离奇死亡,死法与工人们一致,七窍流血,胸口有一个黑色的针孔。

最后,警方将稻草人烧毁,古籍也被销毁,可工地上的施工依旧不顺利,频繁发生意外,像是被诅咒一般,而那些死去的工人,他们的家人,都在深夜梦到一个插着钢针的稻草人,朝着自己走来。

第二十案:血咒娃娃

幼儿园的玩具箱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布娃娃,布娃娃的眼睛是黑色的纽扣,嘴角缝着诡异的笑容,身上穿着红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鲜血写着一个孩子的名字。

第二天,那个名字对应的孩子突然发烧,浑身抽搐,医生检查不出任何病因,而布娃娃的衣服上,鲜血变得更加鲜艳,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明显。

一周后,玩具箱里又多了两个布娃娃,分别写着另外两个孩子的名字,这两个孩子也相继生病,症状与第一个孩子一致,高烧不退,浑身抽搐。

有家长发现,布娃娃的头发是真的,指甲缝里有细小的皮肤组织,而布娃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是血咒娃娃。”一位来自偏远山村的家长说道,“用孩子的头发和指甲制作布娃娃,念动咒语后,就能让对应的孩子生病,甚至死亡,布娃娃的衣服上的鲜血,就是孩子的生命力。”

警方在幼儿园的储藏室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面放着制作布娃娃的材料,还有一本写满咒语的古籍,古籍上贴着许多孩子的头发和指甲,其中就包括生病孩子的。

调查得知,幼儿园的一位保育员因为与几位家长发生矛盾,心怀怨恨,从网上学到了这种诅咒术,想要报复家长,就制作了这些血咒娃娃。

警方将布娃娃和古籍销毁,保育员也被逮捕,生病的孩子们逐渐康复,可幼儿园里的玩具箱,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偶尔会在深夜听到布娃娃的笑声,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第二十一案:尸油灯笼

古镇的小巷里,一家灯笼铺突然开始售卖一种特殊的灯笼,灯笼的灯罩是用白色的人皮制成,里面燃烧的不是蜡烛,而是一种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照亮的光线是暗红色的。

第一个购买灯笼的游客,当晚就失踪了,他的房间里只留下一盏燃烧的尸油灯笼,灯罩上的人皮变得更加光滑,黑色液体也变得更加浓稠。

一周后,又有三位游客失踪,他们都购买了这种尸油灯笼,而灯笼铺里的灯笼,越来越多,灯罩上的人皮也越来越完整,像是刚剥下来的一样。

有居民说,深夜看到灯笼铺的老板在巷子里游荡,手里提着一盏尸油灯笼,灯笼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他的眼睛是黑色的,没有瞳孔,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是尸油灯笼。”古镇的老镇长说道,“用活人的脂肪炼制灯油,用人皮制作灯罩,这种灯笼能吸引活人的魂魄,将人变成灯油,让灯笼永远燃烧,老板就能获得永生。”

警方在灯笼铺的后院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灶台,灶台上放着许多装着黑色液体的陶罐,灶台旁边的地窖里,堆满了人体骸骨,而老板的房间里,挂着许多没有完成的人皮灯笼,灯罩上还沾着血迹。

调查得知,灯笼铺的老板是位民间艺人,十年前妻子去世后,他变得性情孤僻,偶然间得到了一本炼制尸油灯笼的古籍,为了让妻子的灵魂永远陪伴自己,他开始杀害游客,炼制尸油灯笼。

警方将灯笼铺烧毁,所有的尸油灯笼和古籍都化为灰烬,老板也被逮捕,可古镇的小巷里,偶尔会在深夜看到一盏暗红色的灯笼,在巷子里游荡,像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第二十二案:鬼爪

城市的郊区,一座废弃的医院里,深夜总会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走廊里徘徊,偶尔还会听到抓挠墙壁的声音。

第一个探险者被发现死在医院的病房里,他的身体被撕成了碎片,伤口处有明显的爪痕,像是被某种野兽攻击过,而病房的墙壁上,布满了抓挠的痕迹,深浅不一,像是用指甲抓出来的。

一周后,又有两位探险者失踪,他们的背包被发现扔在医院的楼梯口,背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而楼梯的墙壁上,也布满了抓挠的痕迹,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有附近的居民说,深夜看到医院的窗户里,有一个黑影在晃动,黑影的手上长着长长的爪子,爪子上沾着血迹,而那个黑影,像是一个没有脸的人,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黑气。

“是鬼爪。”研究超自然现象的专家说道,“古代的刽子手死后,怨气凝聚在手上,形成鬼爪,专门攻击闯入其领地的人,将人撕碎,吸取人的精气,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警方在医院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具被铁链锁住的尸体,尸体的手上长着长长的爪子,爪子上沾着血迹和人体组织,尸体的周围,散落着许多人体骸骨,而尸体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调查得知,这座医院在民国时期是一座监狱,地下室是刑场,许多犯人都在这里被处决,而那个被铁链锁住的尸体,正是当年的刽子手,他因为滥杀无辜,被犯人报复杀害,尸体被埋在地下室里,怨气凝聚形成了鬼爪。

警方试图将尸体销毁,可尸体像是有生命一般,爪子突然动了起来,朝着警方发起攻击,爪子锋利无比,轻易就能划破墙壁,而医院里的抓挠声,变得更加密集,像是有无数个鬼爪在同时抓挠墙壁。

最后,医院被炸毁,尸体也被埋在废墟之下,可郊区的居民,偶尔会在深夜听到废墟里传来抓挠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爬出来。

第二十三案:镇魂铃

古玩市场上,一个摊主在售卖一串古老的铜铃,铜铃的表面刻着诡异的符文,铃声悠扬,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让人听了心神不宁。

第一个购买铜铃的老人,当晚就变得精神失常,嘴里反复念叨着“有好多人在我耳边说话”,而铜铃的铃声,变得更加响亮,符文也开始发光。

一周后,老人被发现死在家中,身体僵硬,脸色苍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而铜铃则挂在他的脖子上,铃声已经停止,符文也变得暗淡无光。

接下来的一个月,又有三位购买铜铃的人相继死去,死法与老人一致,身体僵硬,脸色苍白,铜铃都挂在他们的脖子上,铃声停止,符文暗淡。

警方调查时,发现铜铃的符文是古代的镇魂符,铜铃是用死人的骨头炼制而成,铃声能吸引冤魂,将冤魂困在铜铃里,而佩戴铜铃的人,会被冤魂吸取精气,最终死去。

“这是镇魂铃,古代用来镇压冤魂的法器,可如果被心术不正的人使用,就会变成杀人的工具。”民俗专家说道,“每杀死一个人,铜铃里的冤魂就会增加一个,铃声也会变得更加响亮。”

警方在摊主的住处,发现了大量的铜铃和炼制铜铃的材料,还有一本写满咒语的古籍,古籍上记载着镇魂铃的炼制方法和使用禁忌,而摊主的身上,也挂着一串铜铃,铃声着一串铜铃,铃声悠扬,符文发光。

调查得知,摊主的祖先曾是一位道士,传承了镇魂铃的炼制方法,摊主为了赚钱,不顾禁忌,大量炼制镇魂铃,卖给无辜的人,吸取他们的精气,增强自己的力量。

警方将所有的铜铃和古籍销毁,摊主也被逮捕,可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的家人,都在深夜听到过铜铃的铃声,像是有冤魂在诉说着什么。

第二十四案:毒蛊蛾

热带雨林的深处,一支探险队在考察时,发现了一种奇怪的飞蛾,飞蛾的翅膀是彩色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可一旦被飞蛾叮咬,皮肤就会红肿溃烂,疼痛难忍。

第一个被叮咬的队员,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浑身抽搐,皮肤下有黑色的纹路在蠕动,像是有虫子在血管里爬行,医生检查不出任何病因。

三天后,这位队员被发现死在帐篷里,身体已经被蛀空,只剩下一张皮囊,而帐篷里,飞舞着许多彩色的飞蛾,翅膀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接下来的一周,又有三位队员被飞蛾叮咬后死去,死法与第一位队员一致,身体被蛀空,只剩下一张皮囊,而探险队的营地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彩色飞蛾,像是在等待新的猎物。

“是毒蛊蛾。”当地的向导说道,“这种飞蛾是用蛊术炼制而成的,翅膀上的香气是诱饵,叮咬人后,会将蛊虫注入人体,蛊虫会在人体内产卵,吸食人的精气,最终将人蛀空。”

探险队在雨林的深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里布满了毒蛊蛾的巢穴,巢穴里有许多白色的虫卵,而洞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坛,石坛上放着一本写满咒语的古籍,还有一个装着黑色液体的陶罐。

调查得知,这个洞穴是一位古代巫师的修炼之地,巫师用蛊术炼制了毒蛊蛾,用来守护自己的宝藏,而探险队的营地,正好建在宝藏的入口处。

探险队试图烧毁洞穴,可毒蛊蛾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朝着队员们发起攻击,翅膀上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而洞穴里的虫卵,也开始孵化,无数只小毒蛊蛾从巢穴里钻出来,朝着外面飞去。

最后,探险队只有少数几人逃脱,而热带雨林的深处,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偶尔会有迷路的旅人,被毒蛊蛾叮咬后,变成一具空皮囊。

第二十五案:尸泥

农村的一口老井里,井水突然变得浑浊,像是掺了泥土,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村民们打水时,总能看到井里有黑色的淤泥在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第一个饮用井水的村民,当天晚上就开始上吐下泻,皮肤变得乌黑,像是被墨汁染过,医生检查后,发现他的体内有大量的细菌和寄生虫,可无论怎么治疗,病情都没有好转。

三天后,这位村民被发现死在家中,身体已经腐烂,散发着腐臭的气息,而井里的淤泥,变得更加浓稠,颜色也变得更加发黑。

接下来的一周,又有三位村民饮用井水后死去,死法与第一位村民一致,身体腐烂,散发着腐臭的气息,而井里的淤泥,已经溢出了井口,朝着村子里蔓延。

有村民说,深夜看到井里有一个黑影在蠕动,黑影的身体是由淤泥组成的,像是一个没有五官的人,而那个黑影,偶尔会爬出井口,在村子里游荡,留下一串黑色的泥脚印。

“是尸泥。”村里的老中医说道,“古代的尸体埋在地下,经过长时间的腐烂,与泥土混合形成尸泥,尸泥里含有大量的细菌和寄生虫,还有强烈的怨气,接触到的人会被感染,最终腐烂而死。”

警方在老井的井底,发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尸体已经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厚厚的尸泥,而尸体的周围,散落着许多人体骸骨,像是被尸泥吞噬的受害者。

调查得知,这口老井在民国时期是一口枯井,许多饿死的人都被扔进了井里,尸体腐烂后与泥土混合,形成了尸泥,而最近的一场暴雨,让井里的水位上涨,尸泥也跟着溢出了井口。

警方将老井填埋,撒上了大量的石灰和消毒剂,可村子里的泥土,从此变得乌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气息,而那些死去的村民,他们的坟墓上,都长出了黑色的植物,像是被尸泥感染了一般。

第二十六案:鬼剃头

小镇上,突然有很多人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头发一夜之间全部掉光,头皮光滑,没有任何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剃掉了一样。

第一个掉头发的是镇上的理发师,他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头发全部掉光,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空洞,而他的理发店里,理发工具都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像是被人用过一样。

一周后,镇上又有十几个人掉光了头发,他们的症状与理发师一致,头皮光滑,没有任何伤痕,而他们的家里,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有居民说,深夜看到一个黑影在镇上的街道上游荡,黑影的手里拿着一把理发剪刀,剪刀上沾着头发,而那个黑影,像是一个没有脸的人,身形瘦小,浑身散发着黑气。

“是鬼剃头。”镇上的老神父说道,“古代的理发师死后,怨气凝聚,会在深夜出现,给人剃头,被剃头的人会失去精气,最终变成行尸走肉。”

警方在理发师的家里,发现了一本写满咒语的古籍,古籍上记载着“鬼剃头”的方法,还有许多人的头发,其中就包括掉头发的人的头发,而理发师的房间里,挂着许多没有头发的人头模型,像是在模仿掉头发的人。

调查得知,理发师因为生意不好,心怀怨恨,从网上学到了这种邪术,想要让镇上的人都变成没有头发的人,这样他的生意就会好起来。

警方将古籍和人头模型销毁,理发师也被逮捕,掉头发的人们也逐渐长出了新的头发,可小镇上的人们,从此再也不敢在深夜出门,偶尔会在深夜听到理发剪刀的“咔嚓”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给自己剃头。

第二十七案:血池

山区的一座寺庙里,寺庙的后院有一个废弃的水池,水池里的水是暗红色的,像是掺了血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水池的周围,刻着许多诡异的符文。

第一个靠近水池的游客,当天晚上就变得精神失常,嘴里反复念叨着“血池里有好多人”,而水池里的水,变得更加浓稠,颜色也变得更加暗红。

三天后,这位游客被发现死在水池边,身体已经被血液浸透,皮肤变得通红,像是被煮熟了一般,而水池里的水,已经溢出了池边,朝着寺庙里蔓延。

接下来的一周,又有三位游客靠近水池后死去,死法与第一位游客一致,身体被血液浸透,皮肤通红,而水池里的水,已经淹没了寺庙的后院,符文也开始发光,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有寺庙的僧人说,深夜看到水池里有一个黑影在游动,黑影的身体是由血液组成的,像是一个没有五官的人,而那个黑影,偶尔会爬出水池,在寺庙里游荡,留下一串红色的血脚印。

“是血池。”寺庙的老方丈说道,“古代的寺庙里,曾用活人祭祀,将活人的血液注入水池,形成血池,血池里含有强烈的怨气,接触到的人会被怨气感染,最终变成血人而死。”

警方在水池的底部,发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尸体已经与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厚厚的血泥,而尸体的周围,散落着许多人体骸骨,像是被血池吞噬的受害者。

调查得知,这座寺庙在古代是一座邪教的据点,邪教徒用活人祭祀,将血液注入水池,用来修炼邪术,而最近的一场暴雨,让水池里的水位上涨,血泥也跟着溢出了水池。

警方将水池填埋,撒上了大量的石灰和消毒剂,可寺庙里的地面,从此变得通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那些死去的游客,他们的坟墓上,都长出了红色的植物,像是被血池感染了一般。

第二十八案:咒怨娃娃

城市的一家玩具店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娃娃,娃娃的眼睛是黑色的玻璃珠,嘴角缝着诡异的笑容,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衣服上用白色的线绣着一个人的名字。

第一个看到娃娃的顾客,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娃娃在自己的床边盯着自己,嘴里念着奇怪的咒语,而第二天,这位顾客就开始生病,高烧不退,浑身抽搐。

一周后,这位顾客被发现死在家中,身体僵硬,脸色苍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而玩具店里的娃娃,衣服上的名字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明显。

接下来的一个月,又有三位顾客看到娃娃后死去,死法与第一位顾客一致,身体僵硬,脸色苍白,而玩具店里的娃娃,衣服上的名字也不断变化,像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警方调查时,发现娃娃的头发是真的,指甲缝里有细小的皮肤组织,而娃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怨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是咒怨娃娃。”研究超自然现象的专家说道,“用死人的头发和指甲制作娃娃,念动咒语后,就能将死人的怨气附在娃娃身上,看到娃娃的人会被怨气感染,最终死去。”

警方在玩具店的仓库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面放着制作娃娃的材料,还有一本写满咒语的古籍,古籍上贴着许多人的头发和指甲,其中就包括死去顾客的。

调查得知,玩具店的老板因为生意不好,心怀怨恨,从网上学到了这种邪术,想要让顾客都购买自己的玩具,可没想到却变成了杀人的工具。

警方将娃娃和古籍销毁,老板也被逮捕,可玩具店里的其他玩具,从此都变得诡异起来,偶尔会在深夜听到玩具的笑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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