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绕开浩浩荡荡的妖兽大军,跟开了“隐身挂”似的,悄咪咪摸到奇渊岛北面。果不其然,负责北边指挥的那只九级妖兽,正带着一群小弟蹲在三百里外的海底山脉上,跟“等待开饭的饿狼”似的,盯着奇渊岛摩拳擦掌。
好在这只九级妖兽身边只有一群低阶妖兽,没其他化形妖修帮忙放哨。陈轩心里乐了,直接照搬对付青蛟的套路——先靠着肉身潜行摸近,再放出小雪当“护身符”屏蔽气息,最后瞅准时机,数百枚无影针跟“暴雨梨花针”似的射出去,精准钻进妖兽体内,一边破坏元神,一边绕开值钱部位搞“内部拆迁”。
没一会儿,这只九级妖兽也跟青蛟一个下场,抽搐着倒在海底,彻底没了动静。陈轩麻溜地抽走妖魂、收走尸体,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跟“专业偷家贼”似的,做完就脚底抹油,迅速溜出了战场。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陈轩的储物袋就多了两具完整的九级妖兽尸体和两条妖魂,简直是“开张即巅峰”,笑得他合不拢嘴。搞定奇渊岛的两只“大boSS”,他立马调转方向,跟“赶场的商人”似的,朝着其他有人族修士驻守的岛屿飞去——既然兽潮是“全岛同步上映”,那肯定还有不少九级妖修等着他“收割”。
可陈轩万万没想到,他这一“偷家”,直接把妖兽大军搅成了“一锅粥”。
失去两只九级妖修指挥后,妖兽大军刚开始还凭着“人多势众”,打了人族修士一个措手不及,兽潮跟“洪水”似的涌上奇渊岛,弄死了不少没来得及躲进阵法的修士。但等黑石城的防御大阵全力开启,人族修士稳住阵脚后,战局瞬间逆转,妖兽们跟撞在铜墙上似的,再也难进一步。
负责前线指挥的八级妖修见七级妖兽啃不动阵法,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立马亲自上阵,想靠着“蛮力”砸开防御。可它们刚一动手,人族的两名元婴修士就“闪亮登场”,虽说都是元婴初期,但依托阵法加持,硬是跟四只八级妖修打得有来有回,把对方死死拦在了阵外。
八级妖修打了半天没占到便宜,心里犯嘀咕:“说好的九级大佬压阵呢?”赶紧派六、七级妖兽回去搬救兵,让九级妖修出来“收拾残局”。结果派出去的妖兽跑了一圈,回来时一个个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支支吾吾说找不到九级妖修的影子。
这话一出,妖兽大军瞬间炸了锅。虽说还有四只八级妖修镇场,能压住场子不让低阶妖兽乱跑,但妖族本就没什么纪律性,跟“一盘散沙”似的,哪比得上人族修士组织严密。
低阶妖兽还好说,灵智没开,只知道跟着强者跑,在八级妖修的威压下,依旧跟“不要命的敢死队”似的,前赴后继往阵法上冲;可那些灵智大开的六、七级妖兽就不一样了,一察觉到九级妖修失踪,立马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表面上还指挥低阶妖兽冲锋,暗地里却跟“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兽群后面,就差直接跑路了。
这么一来,妖兽对黑石城的进攻直接“拉胯”——低阶妖兽虽然冲得猛,把阵法打得“摇摇欲坠”,却始终破不了防;四只八级妖修轮流上阵,累得气喘吁吁,也没能撕开一道口子。战局就这么僵了下来,一打就是十天。
直到第十天,其他岛屿的人族修士闻讯赶来增援,妖兽大军见“讨不到好”,才不甘不愿地退回了海渊,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兽潮,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烂尾”了。
而在这十天里,陈轩堪称“效率天花板”,跑遍了奇渊岛周围的好几个岛屿,跟“精准狙击手”似的,专挑九级妖修下手,要么正面硬刚,要么偷偷摸摸搞偷袭,前后弄死了六只九级化形妖修,顺带还收拾了七只八级妖修,储物袋塞得满满当当,堪称“收获季大丰收”。
不过陈轩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能搞定的妖修终究是少数。等到七八天后,他就发现“九级妖修跟濒危动物似的,越来越难找”,一来是大部分九级妖修要么被人族修士联手干掉,要么提前跑路躲了起来;二来是他对奇渊岛周边不熟,跟“路痴”似的瞎转悠,压根不知道哪些岛屿有元婴修士道场,自然也找不到妖修聚集的地方。
即便如此,能弄到八枚九级妖丹,陈轩也已经很满足了,当即决定“见好就收”,不再管兽潮的后续发展,转身朝着通天雾海飞去。在他看来,“拿到手的资源才是真的”,赶紧回去把妖丹炼成“九灵如意丹”,提升实力才是正经事。至于奇渊岛最后会不会跟原时空一样,沦落到“人族修士躲躲藏藏,妖族到处追杀”的地步,他才懒得操心——人族元婴大修多了去了,总不能让他一个刚结婴没多久的“外来户”,去当“救世主”吧?
就在陈轩脚踩金鹏翅,跟“火箭”似的往通天雾海赶时,海渊深处,两名散发着“毁天灭地”气息的妖修,正吵得跟“菜市场骂街”似的,差点没动手打起来。
“狻猊王,我跟你说,这次进攻人族修士,我们龙族不玩了!”说话的是个头顶龙头、身材魁梧的大汉,正是龙族的金龙王,他攥着拳头,满脸怒火,跟“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似的,对着对面的老者吼道。
被称作狻猊王的老者,长得跟普通人类老头没啥两样,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老狐狸”的精明。他压根没理会金龙王的怒吼,慢悠悠地捶了捶胸口,咳嗽了几声,才用冰冷的语气开口:“金龙王,你搞清楚,要是不把人族在外海的势力拔掉,我们妖族就永远活在他们的威胁之下。而且这次梵圣真片丢了,这可是关乎妖族未来的大事,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把它找回来!”
“呵,说得比唱得还好听!”金龙王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你既然知道梵圣真片重要,当初为啥把它交给一个还没化形的毛头小子,还让他带出妖王宫?你就不知道外面危险?现在丢了才说重要,早干啥去了?”
“我都说了,那小子是灵智不弱的化形妖修后辈,本王很看好他!”狻猊王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再说你也清楚,我们妖族的镇族神功,越早修炼效果越好。只要有后辈能把这功法练到家,我们就能摆脱上古契约的束缚,让他出手把乱星海的掌控权抢回来,这难道不对吗?”
“抢掌控权?别在这儿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金龙王越说越气,直接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了出来,“真要想夺回乱星海,哪用这么麻烦?你狻猊王要是舍得自己这条老命,拼着受反噬,直接去内星海把那些人族大修士干掉不就行了?你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血脉延续下去!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他指着狻猊王,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要不是你当年把镇族神功的前半部,偷偷给了自己的直系血亲,而不是交给我们龙族,哪至于现在修炼越来越难?五百年前,功法的中间部分被人族修士抢走,改成了魔功;现在倒好,最后一部分也丢了,我们妖族彻底没了翻盘的机会!这一切,都得算在你头上,你必须负全部责任!”
狻猊王听完,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金龙王,嘴唇动了动,却没再说话,只是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显然,金龙王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