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国的冬天,并非每天都是晴朗的。偶尔也会遇到大雪纷飞的天气,寒风呼啸,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让人望而生畏。这样的天气,自然不适合出门。
每当这时,沈文琅和高途就会窝在别墅里,享受属于他们二人的温馨时光。
客厅里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皑皑白雪,室内却温暖如春。沈文琅会把暖气开得很足,然后和高途一起窝在沙发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看着电影,或者聊着天。
高途喜欢靠在沈文琅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沈文琅则会伸手揽着他的肩膀,时不时地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两人偶尔会交流几句电影里的剧情,偶尔会安静地依偎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惬意。
有时候,高途会拿出带来的书籍,靠在沙发上阅读。沈文琅则会坐在他身边,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或者看着他认真阅读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
到了中午,沈文琅会亲自下厨,给高途做一些简单却美味的食物。沈文琅现在的厨艺很好。他会做一些p国的特色美食,也会做一些高途喜欢吃的中餐。
高途喜欢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沈文琅忙碌的身影。他系着围裙,动作熟练地切菜、炒菜,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显得格外温柔。高途看着他,心里满是欢喜,忍不住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
沈文琅感受到身后的温暖,动作顿了顿,转过身,伸手揉了揉高途的头发,笑着说道:“小心油溅到你身上。”
“想抱抱你。”高途把头靠在他的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撒娇。
沈文琅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抱着,继续忙碌着。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气息,温馨而甜蜜。
吃过午饭,两人会小憩一会儿。下午的时候,如果高途有兴致,沈文琅会陪他一起看看当地的纪录片,了解这座城市的历史和文化。有时候,他们也会一起玩一些简单的游戏,比如拼图、桌游,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房间。
到了晚上,沈文琅会给高途泡一杯温热的牛奶,帮助他睡眠。两人洗漱完毕后,会一起躺在床上,聊聊天,分享着彼此的心事。高途会靠在沈文琅的怀里,听着互相讲一些工作上的趣事,或者一些小时候的经历。二人都时不时地回应几句,眼底满是温柔。
偶尔,两人会有一些亲密的举动。沈文琅会低头亲吻高途的额头、眼睛、嘴唇,动作温柔而缱绻。高途会回应着他的亲吻,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着,带着几分羞赧与期待。
但沈文琅始终会克制着自己,不会做出过分的举动。他知道高途现在的身体状况特殊,不能承受太过激烈的亲密。他会轻轻拥抱着高途,在他耳边低语着温柔的情话,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直到两人渐渐进入梦乡。
自从第一天到别墅沈文琅连哄带骗的把高途拐进自己房间后,高途便跑不掉了,沈文琅每天都要和他睡在一起。他喜欢抱着高途睡觉,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的温度与重量,这样才能让他感到安心。
高途其实也喜欢被沈文琅抱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这样才能睡得更加安稳。
……
p国的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织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高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当地的旅行杂志,指尖轻轻划过页面上的雪山风景,沈文琅则在一旁整理下午要去近郊小镇的路线图,茶几上还放着刚烤好的羊角包,空气里满是黄油与阳光的香气。
就在这时,沈文琅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保镖阿哲”的名字——那是他出国前特意留在高晴病房外的保镖,负责照看高晴的安全。沈文琅的指尖顿了顿,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高途,见高途正好奇地望过来,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语气自然地说:“我去阳台接个电话,公司那边的事。”
沈文琅打工作电话从来不会避讳着高途,突然说要出去接个电话让高途有点意外,但得到了安全感的高秘书并未多想,而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别太久,羊角包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文琅走到阳台,随手关上玻璃门,将室内的暖意与高途的目光暂时隔绝在外。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说,怎么了?”
“沈总,”阿哲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压低了音量,“前两天我在病房外,隐约听到高晴小姐接了几次电话,情绪特别激动,好像在跟人吵架,说‘不允许你再去找我哥’‘我哥也不会再给你钱’之类的话。我们顺着号码查了一下,打电话的人,应该是高途先生和高晴小姐的父亲,高明。”
沈文琅的眉头瞬间拧紧,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他之前只隐约知道高途的家庭情况不算好,却没想到牵扯到高明这个人。
“还有,”阿哲继续说道,“这两天我们在医院附近见过一个跟高明画像很像的男人,偷偷摸摸地在病房楼下转了好几圈,看起来像是在踩点,估计是想通过高晴小姐找到高途先生,再要钱。我们没敢惊动他,想先问问您,接下来该怎么做?”
“先盯着他,别让他靠近病房半步。”沈文琅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务必保证高晴的安全,有任何情况立刻跟我汇报,其他的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沈文琅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冰凉的触感。阿哲的话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他的心上——高明好赌、要钱、用高晴威胁高途,这些信息拼凑出的画面,让他对高途过往的处境突然有了模糊的认知。那个总是温和笑着、凡事都习惯自己扛的人,到底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承受了多少委屈?心疼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才转身推开玻璃门走进室内。
高途见他回来,立刻拿起一个羊角包递过去:“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公司有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