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酒吧,在聂磊的办公室坐下。小涛难掩兴奋:“磊哥,今天这面子可太足了!我长这么大,头一回打人对方不敢还手,我蹦着高打,这感觉真他妈的爽!”
“小事一桩。”聂磊笑着摆摆手,“从今往后,在这一片你随便玩,有事尽管报我的名。在即墨路这一带,我聂磊罩定你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零花钱紧张,这样,以后需要用钱,直接来酒吧找我。多的不敢说,万儿八千的没问题。”
他转头对蒋元吩咐:“蒋元,你们都记着,以后小涛来拿钱,只要咱们手头有,要多少给多少。还有,小涛来玩,啤酒、果盘、坚果全都免费,给我兄弟管够,明白吗?”
“明白,磊哥。”
小涛有些不好意思:“磊哥,你对我这么好,我哪好意思……我姐管得严,每个月零花钱少得可怜……”
聂磊没等他说完,拉开抽屉取出一沓百元大钞放在桌上:“这里是五千,先拿着花,不够再来找我。”
“这……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拿我当哥?我比你大不了两岁,你叫我一声哥,我就要尽到当哥的责任。弟弟花哥哥的钱,天经地义。拿着,别嫌少就行。”
“我怎么会嫌少?这五千块,我姐一年都给不了我这么多。”
“好了,不说这些。”
聂磊举起酒杯,“来,喝酒。哥就一个要求,回去见到你姐夫,多替我美言几句。说实在的,我很希望能得到你姐夫的支持。”
“磊哥放心,我回去就跟我姐说。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把话带到。”
“好兄弟,来,喝酒吃饭!”
在场的人都暗暗佩服聂磊的处事手腕。只是没人知道,聂磊自己手头也并不宽裕,这五千块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
凌晨四点多,小涛醉醺醺地回到家里,一见姐姐就兴奋地说:“姐,我今天可太有面子了,这辈子从来没这么风光过!”
小霞见弟弟这么高兴,也来了兴致:“快跟姐说说,怎么回事?谁给你办的,让你这么得意?”
“姐,你知道我姐夫管的那片即墨路吗?”
“知道啊,那边不是有个小市场?”
“对,就在市场那边,有个磊哥,是陈放找来的。磊哥在那一片可厉害了!”
“聂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
“姐你是没见到,聂磊穿着小西装,戴着眼镜,留着寸头,特有气质!带着十几号人前呼后拥的,那场面!他管我叫少爷,叫得我心里都酥了!”
“这还不算,按理说该我们谢他,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反倒给了我五千块钱!还说以后没钱就去找他,去他酒吧玩全部免单!姐,这人太会办事了!要不这样,改天我把磊哥请到家里来,你给做顿饭,咱们好好谢谢人家。我收了人家五千块,不能白收啊。”
小霞想了想:“是该请人家吃顿饭。我倒是想见见这个二十出头就这么会办事的年轻人。”
“他才二十三,就比我大一岁。”
“那行,最好让你姐夫也作陪。”
“可我姐夫那么忙,哪有时间在家吃饭啊?”
“等你姐夫有空的时候,你就请聂磊来,到时候必须让你姐夫作陪,那才够面子!”
“行,我去睡了,姐。”
第二天一早,王振东揉着腰起床:“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差点散架。”
小霞问:“老王,今天上班吗?”
“上啊,怎么了?”
“晚上别安排饭局了,家里要来重要的客人。”
“你又给我安排事,我这一天多忙啊!”
“你别管,就说行不行?昨天有个叫聂磊的帮小涛解决了麻烦,事情办得漂亮,还给了小涛五千块零花钱。我想着请人家来家里吃顿饭,好好谢谢人家。”
“聂磊?还给小涛钱?不该是我们给人家钱吗?怎么反倒收人家的钱?”
“听小涛说,这孩子才二十三岁,比小涛大一岁,手下已经有一帮兄弟了,发展得不错。”
“二十三?即墨还有这样的人才?”
小霞笑道:“心动了吧?晚上早点回来,我炖只鸡,你陪着喝点。把你那王局的架子收一收,人家年纪小,别端着了,毕竟帮了咱们家大忙。”
“行行行,知道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见见这个年轻人了。”
“对了,酒从单位带,别让人家破费。”
“好,只要小涛高兴,少惹点事,在家吃顿饭也没什么。”
小涛起床听说姐姐同意了,赶紧给聂磊打电话:“磊哥,我是小涛。”
“小涛啊,怎么了?”
“晚上有空吗?”
“这两天挺忙,有个棘手的事要处理。你说吧,要是没空我让兄弟去办。”
“晚上我想请你来我姐家吃饭,我姐夫亲自作陪!”
“行,几点?”
“晚上七点多来吧,我姐夫五点半下班,七点正好。”
“好,我七点准时到。还有谁?”
“没别人,就我姐、我姐夫。”
“我带我女朋友去行吗?”
“行啊磊哥,晚上多喝点,酒你不用带,我姐夫准备了茅台。”
“好,晚上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聂磊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立即给刘爱丽打电话:“小丽,晚上好好打扮一下,带份礼物,跟我去王振东王局家吃饭。”
“谁家?王振东?”
“对,王振东。你现在就去把你一直看中的那个宝格丽蛇环手镯买了。”
“不用吧?那手镯将近两万呢,咱们没那么多钱了。”
“不是给你戴,是送给王局夫人的!第一次上门怎么能空手?送钱送烟酒太俗气,快去把那个手镯买了。”
刘爱丽挂断电话,立刻赶到青岛最大的奢侈品店,花了一万九千元买下宝格丽手镯。
晚上六点半,聂磊带着精心打扮的刘爱丽,驱车前往王振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