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轻松愉快的日子过了几天,终于迎来了桑槐名下固定资产公开法拍的日子。
这几天,宫适可没闲着,几乎全身心投入到了“推动”法拍这件事上。
他动用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时不时给巡查组那边提点建议,甚至亲自协调了几家有资质的拍卖公司,忙前忙后,比巡查组的人还要积极,恨不得把整个法拍流程都一手包办了。
这可把巡查组的人搞得受宠若惊,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京都来的“大人物”,怎么对这种“小事”如此上心?但人家是来帮忙的,态度又好,他们也只能积极配合,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位祖宗,真是闲不住。
在宫适的“精心”运营和暗中操作下,拍卖会进行得异常顺利,或者说,是对他们“异常顺利”。
尤其是“夜色”夜总会的拍卖环节,正如池恩羽所预料的那样,没什么人敢真正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桑槐虽然倒了,但他经营多年的阴影还在,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得罪什么人?
拍卖师热情洋溢地介绍着“夜色”的地理位置、建筑面积、“潜在商业价值”,但台下应价者寥寥。有几个抱着侥幸心理,或者本身就和灰色地带有些关联的老板,试探性地叫了几次价,但在宫适安排的“托儿”稍微抬了几下,并且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的“压力”后,便识趣地放弃了。
最终,“夜色”夜总会以三千五百万的价格,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投资公司成功拍下——自然,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宫适安排的那个“绝对可靠”的人。
消息传来,池恩羽、宫适、罗天三人都兴奋不已。
“成了!”罗天在电话里差点吼出声,“哈哈哈!三千五百万!这老小子的产业,现在是咱们的了!”
宫适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接下来就是走流程,办理产权交接手续。”
池恩羽笑道:“辛苦你了,宫哥。等手续办完,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又过了几天,所有的法律手续全部办理完毕,“夜色”夜总会的产权,正式落到了他们手中。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池恩羽、宫适、罗天三人,如同约定好的那样,再次聚在了“夜色”夜总会深处,那个刚刚易主的奢华密室之内。
宫适打开了密室独立的电源开关。
“啪!” 璀璨的水晶吊灯瞬间亮起,将整个密室照得如同白昼。
堆积如山的现金、金条,琳琅满目的古董字画,在灯光下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哈哈哈哈!”罗天第一个忍不住,冲到现金堆前,抱起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像天女散花一样撒了起来,“钱!都是钱!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宫适也难得地失态,他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青花瓷瓶,仔细端详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虽然他出身豪门,但一次性见到如此巨额的财富,依然难以保持平静。
池恩羽也笑了,他走到金条堆前,拿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条,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和惊人的重量,心中也是一片火热。
三人在密室里肆意地挥洒着手中的现金,高声欢呼,像三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得手舞足蹈。之前所有的紧张、担忧、谋划,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回报。
“妈的!太爽了!”罗天躺在钱堆里,笑得合不拢嘴,“这比打一场大胜仗还过瘾!”
三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奢华的密室里回荡,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收获财富的喜悦。
“好了好了,别玩了。”池恩羽率先冷静下来,笑着拍了拍手,“现在,‘夜色’是我们的了,这些财富也都是我们的了。
接下来,该好好规划一下怎么处理它们了。” 罗天和宫适也停下了打闹,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经过几人的商议,决定以重新装修的名义对外宣称,这样不仅可以正大光明的往外运输东西,还不会引来别人的怀疑。
“重新装修这个名义好,”罗天拍着大腿,兴奋道,“我手底下有的是工程兵,搞个‘装修’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拉几车‘建筑垃圾’出去,谁会怀疑?”
宫适也点头赞同:“嗯,这个方案稳妥。所有参与运输的人员,必须是你我绝对信得过的核心部下。运输路线也要提前规划好,避开主要监控路段,尽量选择夜间或者凌晨行动。”
“没问题!”罗天打包票,“我的人,嘴巴比封条还严实!保证一根针都不会泄露出去!”
池恩羽看着两人,补充道:“除了现金和金条,那些古董字画也要小心处理。尤其是一些名气太大的,不能直接露面,需要找专业的渠道慢慢出手,或者先由宫哥带回京都,要是喜欢就留着。估计宫叔叔和宫爷爷会有喜欢的。”
“这个自然。”宫适应道,“还是羽弟有心了。”
三人很快敲定了细节: 对外,“夜色”夜总会将进行为期数月的“全面升级改造”,暂停营业。
对内,罗天将调派一个连的亲信士兵,伪装成装修工人,负责“清理现场”和“运输建筑垃圾”。
密室中的财物,将分批、分时段被秘密运出。除了池恩羽自己留下的那部分,其余的将先统一运抵罗天在奉县的驻地——那里守卫森严,是临时存放这些“战利品”的最佳地点。
宫适的那份,则在从“夜色”运往罗天驻地的途中,由早已等候在预定地点的直-9直升机直接吊装,运回京都,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具体的分配方案,三人也早已心照不宣, 这个分配方案,公平合理,三人都没有任何异议。
宫适分得一亿现金另加一半他喜欢的古玩字画;罗天分得一亿现金和三百斤黄金;池恩羽则分得一亿现金和七百多斤黄金。
至于密室里剩余的一些杂物和价值相对较低的物品,则作为“夜色”的固定资产,暂时不动。
“好了,事不宜迟!”罗天摩拳擦掌,“我现在就回去调兵遣将,今晚就开始行动!先把最显眼的现金和金条运走!”
“注意安全,”宫适叮嘱道,“务必做到万无一失。装修的幌子也要做足,外面该围的围起来,该贴的告示贴出去。”
“放心吧!保证滴水不漏!”罗天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等这事了了,咱们哥仨必须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一定!”池恩羽和宫适异口同声道。 三人再次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兄弟间的信任。一场秘密的“搬家”行动,即将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展开。
而“夜色”夜总会的“重新装修”,也将为这场财富的转移,披上一层最完美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