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众人的座位顺序依次是霍景朔、沈黛艺、纪卿尘、南渊、上官蓓蓓、言溪和栩阅。
霍景朔想了想,重新开口:“霍景朔今天没有约会对象,是因为……”
众人便顺着座位顺序依次往下接。
沈黛艺先接:“他总是……”
纪卿尘跟上:“游戏时……”
南渊接道:“有一点……”
上官蓓蓓续了句:“太较真……”
轮到言溪,话锋开始跑偏:“被人嫌……”
最后是栩阅,他一句“谁敢要?”出口,堪称绝杀。
这话一出,包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言溪开始跑偏,栩阅直接绝杀,哈哈哈这波配合满分!】
【霍总:我只是想优雅地解释,你们却……】
【这个顺序排得好,吐槽接龙没烦恼】
当事人霍景朔更是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被调侃的好气又好笑。
整句话连起来便是:
霍景朔今天没有约会对象,是因为他总是游戏时有一点太较真,被人嫌,谁敢要?
上官蓓蓓笑道:“我完全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个走向。”
南渊也跟着笑:“言小溪挖了个坑,栩老师直接给填土埋实了。”
言溪没说话,默默朝栩阅比了个大拇指。
他是真懂她!
栩阅回看她,眼底漾着笑意。
霍景朔放狠话:“你们都给我等着吧!”
萧默认证第一题通过,服务员应声端上第一道菜。
正是先前嘉宾填问卷时,霍景朔勾选的佛跳墙。
第一轮结束后,霍景朔彻底切换成纯乐子人心态,甚至忘记了饥饿。
他催促道:“导演,快点,下一题!”
沈黛艺隐约猜到下一题的主角可能是自己,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萧默开口:“第二题,‘沈黛艺今天没吃早餐,……’”
霍景朔立刻不满:“我也没吃早餐呀!怎么没见你用我的名字出这种题?”
纪卿尘接话:“所以你现在可以吃午餐了。”
沈黛艺笑着打圆场:“就是个接字游戏嘛,霍总快开始接吧!”
霍景朔皱着眉想了想,没吭声。
言溪提醒:“你可以继续上一轮那样说。”
南渊表示赞同:“言小溪说得对,万能公式一套就完事了。”
霍景朔听话照说,“沈黛艺今天没吃早餐,是因为……”
沈黛艺却不想照搬上一轮的套路,到最后被言溪带得跑偏,指不定还藏着暗讽自己的话呢。
沈黛艺当即摆手:“不能跟上一轮说一样的吧?”
上官蓓蓓接话:“规则没说不能一样啊!”
沈黛艺故意反问:“哦,是吗?”
萧默却没有任何表示,显然是默许了言溪的提议。
沈黛艺却偏要换个说法,她开口:“她没有……”
纪卿尘也尽量往正常的方向接:“定闹钟……”
南渊自然地往下续:“起晚了……”
上官蓓蓓接上:“结果呀……”
轮到言溪时,画风再度突变,她笑眯眯地说:“被猫坑……”
这里的“猫”,明摆着指的是霍景朔。
霍景朔瞬间炸毛:“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栩阅忍着笑接了最后一句:“饿到懵。”
又把落点成功拉回了“没吃早餐”上。
整句话连起来便是:
沈黛艺今天没吃早餐,是因为她没有定闹钟起晚了,结果呀被猫坑,饿到懵。
沈黛艺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没朝特别离谱的方向发展。
她笑着看向栩阅,语带娇俏的夸赞:“栩老师真厉害,一句话就给拉回来了呢。”
栩阅并没有看她,而是望着言溪:“都是言溪接的好,我只是顺着她的话而已。”
言溪挑了挑眉,冲栩阅眨了眨眼:“彼此彼此。”
【糟糕!又被言溪找到万能公式了!就这么玩的话,游戏岂不是分分钟就搞定了?】
【但是总有人不配合啊!】
【不配合才有意思!心思各异才是真人秀的精髓!】
【言溪一开口就知有没有!“被猫坑”一出,霍总都懵了,一副炸毛小猫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整句话连起来,哈哈哈,从日常到离谱,只需要一个言溪】
【栩阅那句“都是言溪接得好”,语气里全是宠溺啊!潜台词:我家言溪怎么接都对】
【这轮游戏,主打一个言溪搞怪栩阅兜底,一个敢闹一个敢宠,这也太好磕了吧】
第二道菜是贴合沈黛艺轻食养生口味的牛油果虾仁沙拉。
萧默:“第三题,‘纪卿尘终于不是爱情保安了……’”
这话一出,霍景朔受伤的世界又达成了,“对啊,因为爱情保安换成霍总我了呗!”
南渊在一旁乐不可支:“哈哈哈……霍总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霍景朔不理他,继续照搬:“纪卿尘终于不是爱情保安了,是因为……”
沈黛艺接道:“他决定……”
纪卿尘跟着补充:“努力去……”
南渊:“找幸福……”
上官蓓蓓也照搬了第二轮的:“结果呢……”
言溪憋笑道:“被鹅追……”
栩阅最后收尾:“跑断腿。”
【哈哈哈霍总实惨!怎么每道题都能跟霍总扯上关系啊?!这枪挨得比谁都密!】
【纪卿尘:我招谁惹谁了?找个幸福而已,怎么就沦落到被鹅追着跑断腿了?】
【言溪这脑回路我是真服了,好好的找幸福,愣是让她拐到鹅窝去了】
【无论言溪跑偏到哪条沟里,栩阅都能顺着她的思路稳稳接住,还接得毫无违和感,这藏不住的宠溺哦】
整句话连起来便是:
纪卿尘终于不是爱情保安了,是因为他决定努力去找幸福,结果呢被鹅追,跑断腿。
上官蓓蓓眼泪都笑出来了:“被鹅追,哈哈哈,小溪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也太有画面感了。”
纪卿尘听完,脸上有点绷不住,指着言溪气笑:“言溪,你的脑回路就不能正常点吗?居然编排我被鹅欺负?”
言溪问道:“你们小时候没被鹅撵过吗?”
南渊举手:“我有!我曾经被大鹅从村头追到村尾。”
上官蓓蓓咋舌:“鹅原来这么凶残?”
南渊夸张摆手:“这玩意儿就是村中一霸,战斗力爆表。”
纪卿尘摸着下巴接话:“鹅有这么可怕?我只知道鹅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