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和栩阅被投放到了射箭场。
栩阅询问:“射箭吗?”
言溪点头:“可以啊!”
来都来了,就玩玩嘛!
差点忘了,还有巴巴跟着一起来的霍景朔。
霍景朔勾了勾唇角,上前插话:
“女人,射箭可是霍总的强项,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言溪淡淡回了句:“你有钱玩吗?”
霍景朔不接茬,继续自说自话:
“女人,要是你的弓箭不小心掉进河里了,霍总我刚好从旁边路过,你会对我说什么呀?”
回应他的依旧是那句:“你有钱玩吗?”
霍景朔耐着性子,自己揭晓答案:
“你应该对着我大喊‘捞弓啊!捞弓!!’”
言溪白了他一眼,话却没变:“你有钱玩吗?”
她在内心吐槽:我捞你妹!这种老掉牙的土味情话,还想套路我?!
【哈哈哈哈霍总我知道你爱装,但你先别装了!没记错的话,你一共就10块钱在手上吧】
【这对话循环笑死!言溪是复读机但精准戳肺管子】
【霍总你快收手吧!这土味情话太尬了,溪姐都懒得拆穿你!】
霍景朔彻底没辙了,举双手投降:
“是是是,我没钱玩还不行吗?那你再借我点?我百倍还你!”
言溪挑眉:“这就是你对待金主的态度?”
“紫啧~那你想怎么样嘛?”霍景朔竟放软了语气,撒起了娇。
言溪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嫌弃地皱眉:“叫声义父,借你500!”
霍景朔眼睛一亮,秒变殷勤:
“果真吗?义父!义父在上,请收下孩儿的膝盖!”
说着就伸手要钱。
言溪却没有马上递钱,反而朝旁边看戏的栩阅抬了抬下巴:
“还有义母没叫呢!这孩子怎么没点眼力见儿?”
霍景朔看看言溪,又看看憋笑的栩阅,腮帮子鼓了鼓,最后还是咬着牙认了,小声叫了句:“义、义母。”
“哎!”栩阅应得很干脆。
言溪这是在给他“名分”吗?
他垂眸看着言溪,心口轻轻发颤,连眼底的笑意都压不住。
言溪这才满意,把钱递过去,“一边玩儿去吧!”
可刚拿到钱的霍景朔瞬间变了脸,转头就冲栩阅拔高了声音:
“栩阅,敢不敢跟我比射箭?”
叫言溪义父勉强算是情趣,但叫栩阅义母简直是奇耻大辱!
今天这口气,他必须从射箭场上挣回来!
【不到两分钟,从撒娇到认亲,霍总这变脸速度我服了】
【论能屈能伸还得是霍总!钱没到手我是乖儿,钱到手了立马耍横】
【栩阅憋笑那下好可爱!听到“义母”,秒应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言溪这波是双杀吧!既逗了霍景朔,又暗戳戳给栩阅递糖,磕死我了】
栩阅没接他的话,反而侧头看向言溪,尾音轻轻上扬,语气柔软:
“言溪,你瞧瞧这逆子~刚拿到钱,就翻脸不认人了。”
言溪被这声“逆子”逗笑,伸手轻轻碰了碰栩阅的胳膊:
“那还等什么?咱们一起教他做人!”
栩阅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好。”
霍景朔愣了,指着言溪:“言溪你也要跟我比?”
言溪挑眉:“怎么?怕输给我啊?”
“怎么可能?来就来啊!”霍景朔立刻梗着脖子接话。
“我是怕你待会儿输了哭鼻子,到时候还得哄,麻烦!”
言溪直接怼了回去:“没事少哔哔,不会哔哔别哔哔!”
三人当即约定,五箭定胜负,只论第一名。
输的要当场大喊三声:“义父\/义母我服了!”
栩阅仔细帮言溪调整好护具,轻声叮嘱:“注意安全。”
言溪抬眼看他:“不许让我。”
他眼底笑意未散,依旧温声应着:“好。”
【哈哈“逆子”这称呼太损了!栩阅这“义母”的角色代入得好自然啊!】
【栩哥这波怎么茶里茶气的?被霍景朔挑衅,转头就软乎乎地找言溪告状,也太会了】
【坐等义父义母联手虐“逆子”!刚拿到钱就翻脸的样子太欠揍了,必须狠狠打脸才解气!】
【栩阅调护臂的动作好轻,叮嘱好软,这种默默呵护的细节好戳!】
【谁懂啊!言溪说“不许让我”的时候眼里全是认真,就知道她很要强,也输得起,性格真的好好】
得知言溪三人要比射箭,萧默立刻从监视器前挪开,干脆充当起了“半吊子”解说。
他拿着喇叭扩音器,声音兴奋: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第一届《是心动啊~》射箭比赛,现在正式开始!”
他清了清嗓子:“首先有请编号001,中国选手言溪,射出她的第一箭!”
言溪十分配合,朝着四周挥手微笑,那模样活像专业运动员登场。
霍景朔当即笑着调侃:
“言溪,要不要我临场指导你一下?省得待会儿你连弓都拉不开,那多没面子。”
“聒噪!”言溪只淡淡回了两个字。
话音还没落地,她已经迅速搭弓、拉弦、瞄准,方才还带笑的眼神瞬间凌厉。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箭矢“咻”地破空而出,稳稳钉在靶上。
“9环!”萧默的欢呼声透过喇叭炸开。
言溪一转头,正撞见栩阅带笑的目光,两人没多说一句话,只是默契地“啪”一声击掌,指尖相触的瞬间,满是分享喜悦的雀跃。
霍景朔盯着靶上的箭,又看看言溪轻松的模样,忍不住“哇”了一声,满眼惊讶:
“不是,言溪你真会啊!”
言溪勾唇一笑:“包会的。”
【救命!真的被言溪这波操作装到了!】
【言溪射箭也太飒了吧?这眼神、这动作,直接爱住!】
【姐姐鲨我!】
【霍景朔前一秒还在调侃言溪,下一秒就被打脸,真的笑不活了】
【阅明星溪击掌那下好甜,那种默契,那种第一时间想和你分享喜悦的心动感啊】
霍景朔手按在胸口感慨,语气夸张:
“言溪,你射穿的哪是箭靶,分明是我的心巴啊!”
“你皮糙肉厚,射不穿的。”言溪毫不留情地拆台。
霍景朔立刻变了脸色,手猛地捂住心口,装出一副痛得喘不过气的模样:
“哎,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别犯贱了,赶紧射箭吧!”
言溪眼里明晃晃写着“再演就揍你”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