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美丽国的夏夜总是裹着一层黏稠的湿热,晚风穿过欧阳玲珑庄园里茂密的橡树丛,带着草木的腥气和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却吹不散别墅内凝滞的寂静。窗外,夏虫不知疲倦地鸣唱着,此起彼伏的嘶鸣像是铺在夜色里的丝绒,细腻却又带着几分扰人的执着,与室内昂贵的波斯地毯、鎏金雕花的家具形成了奇妙的割裂感。这间占据了别墅二楼整个东侧的主卧,大得有些过分,奶白色的真丝床品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床头悬挂着的水晶吊灯虽然没有点亮,却依旧能从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微光,映照得整个房间既奢华又冷清。

欧阳玲珑半靠在柔软的大床上,背后垫着两个绣着暗纹的鹅绒靠枕,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床头柜那只乌木相框上。相框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她此刻心底那些未曾熄灭却早已冷却的念想。照片里的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的模样,梳着整齐的短发,圆脸蛋上带着腼腆的笑意,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那眉眼间的弧度,那嘴角上扬的幅度,和她记忆深处的轮廓完美重合 —— 那是她的儿子,Nancy。指尖轻轻拂过相框冰凉的表面,触感细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就像时间留下的痕迹,清晰而又遥远。

是啊,十五年了。欧阳玲珑在心底无声地叹息,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闷得有些喘不过气。十五年的时光,足够让一座城市改头换面,足够让青丝染上白霜,足够让刻骨铭心的伤痛被岁月磨成淡淡的疤痕,却始终无法抹去心底最深的空缺。儿子走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夏夜,虫鸣同样聒噪,只是那时的她,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里,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从那以后,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一片荒芜,无论后来积累了多少财富,拥有了多大的权势,都填补不了那个小小的身影留下的空白。她再也没有生过孩子,不是不能,而是不敢。经历过那样彻骨的失去,她再也没有勇气去承受另一次可能的离别,更何况,这些年身边来来往往的男人,从来都与爱无关,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

她的指尖划过床单上精致的刺绣,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年轻的时候,她确实有资本。柳叶眉,杏核眼,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那时候的她,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凭借着这份美貌和骨子里的韧劲,她从一无所有的异国孤女,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可如今,她已经五十多岁了,眼角的细纹即便用最昂贵的护肤品也难以完全遮掩,肌肤的光泽也大不如前,充其量也就是个保养得宜的半老徐娘。镜中的自己,虽然依旧端庄,却早已没了年轻时的灵动与鲜活,只剩下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和几分刻意维持的疏离。

在安德鲁眼里,她大概早就没了什么吸引力,不过是个方便又安全的泄欲工具而已。这个天堂会的老头子,一手将她从泥沼里拉了出来,却也将她困在了另一座无形的牢笼里。这些年,如果不是安德鲁提供的庇护,她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初到美丽国时,她无依无靠,语言不通,还带着儿子,被黑恶势力盯上,被商业对手算计,每一次都险象环生。是安德鲁伸出了手,给了她身份,给了她资源,给了她在这个陌生国度立足的资本,可这份庇护,从来都不是免费的。她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走进安德鲁办公室时的情景,那个头发花白、眼神阴鸷的老头子,看着她的目光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直白而贪婪。从那以后,他们之间就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她用身体和顺从换取他的保护和资源,多年来,从未改变。

可人心都是会变的,或者说,是会累的。随着年岁渐长,欧阳玲珑越来越清醒地认识到,这世上没有永恒的依靠,安德鲁终究会老去,他的庇护也会随着他的权势衰落而消失。所谓的感情,所谓的承诺,在利益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这些年,她见过太多背叛与反目,太多曾经亲密无间的伙伴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拔刀相向,太多山盟海誓在现实的冲击下化为泡影。所以她现在越来越坚信,人最终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只有牢牢握在手里的钱。钱能给她安全感,能让她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站稳脚跟,能让她不必再看人脸色,不必再忍受那些屈辱。其他的一切,都是虚的,就像镜花水月,看似美好,实则一触即碎。

不过,今天见到何为的那一刻,她心底那片早已沉寂的角落,还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涌起了久违的激动。那个年轻人,是她亡夫从未谋面的外甥,当他出现在庄园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涩却又坚定的神色时,欧阳玲珑几乎以为是时光倒流。他太像了,太像她的亡夫,也太像她死去的儿子 Nancy。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带着一股子执拗的韧劲,和她记忆里的两个身影完美重叠。那一刻,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上前拉住他的手,想要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想要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难道是自己真的老了?竟然开始同情心泛滥,对着一个素未谋面的晚辈生出了这般亲近的感觉。她摇摇头,试图压下心底的波澜,可那份莫名的牵挂,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住了她的心。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屏幕亮起,跳跃着的名字让欧阳玲珑的眉头微微蹙起 —— 安德鲁。又是他。这个时间点,他打来电话,除了那件事,还能有什么?她拿起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刻意维持着惯有的平静:“喂。”

“亲爱的玲珑,我的宝贝,” 电话那头传来安德鲁苍老却依旧带着几分油腻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有隐约的嘈杂,像是在某个混乱的场所,“我听说,那只玲珑瓷,你已经到手了?”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欧阳玲珑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真丝床单的边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果然,他还是为了这个。那只玲珑瓷是稀世珍品,瓷身薄如蝉翼,釉色温润,向来被她视作心爱之物,这次为了一桩生意才特意取出,没想到还是被安德鲁闻了风声。“到手了,”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怎么了?连你也要来夺走我这心爱之物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还有几分深藏的委屈。在这个世界上,她真正在意的东西本就不多,这玲珑瓷是其中之一,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轻易夺走。

“亲爱的,你这是多想了。” 安德鲁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有些干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一样,“我怎么会夺走你的东西呢?我只是想告诉你,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识时务。如果有人出高价,你就把它卖了,别跟钱过不去。钱才是最实在的东西,不是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诱导,几分不容置疑,仿佛在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关系,终究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

欧阳玲珑心中冷笑更甚。识时务?说到底,还是为了钱。在安德鲁的眼里,大概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快,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好的,谢谢提醒。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说完,不等安德鲁再说什么,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床头柜上。手机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宣泄她此刻的烦躁。

而另一边,美丽国某间废弃的仓库里,气氛却与欧阳玲珑的别墅截然不同,充满了暴戾与紧张。安德鲁此刻的模样,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与从容。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此刻却沾满了尘土和污渍,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几把黑洞洞的枪口正顶着他的脑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僵硬,每一个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手臂上青紫色的瘀伤触目惊心,肋骨像是被打断了几根,每动一下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

“boss,这个老头子怎么办?” 一个身材高大的蒙脸人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不耐烦。他手里的枪依旧紧紧顶着安德鲁的太阳穴,手指扣在扳机上,似乎只要上司一声令下,就会立刻扣动扳机。仓库里还有其他几个蒙脸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汗水的酸臭味。

为首的那个蒙脸人身材相对瘦削一些,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如同鹰隼一般。他缓缓走到安德鲁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放了他吧。”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好歹是天堂会的人,虽然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也得给他们几分薄面,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权衡,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福仓帮虽然势力日渐壮大,但还没有到能够与天堂会正面抗衡的地步,留安德鲁一条性命,既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能向天堂会传递出一种示威的信号,可谓一举两得。

“狗娘养的!你们敢惹我!” 安德鲁猛地抬起头,尽管脸上满是伤痕,眼神里却依旧透着几分狠厉,他朝着为首的蒙脸人怒吼道,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变得嘶哑,“你们给我等着!迟早别让我们知道你们是谁!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他在天堂会横行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人打成这样,还被用枪指着脑袋,这份恨意如同毒藤一般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为首的蒙脸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般叫嚣,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们是谁?告诉你也无妨。”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安德鲁,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是福仓帮的。” 说出这个名字时,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和挑衅。福仓帮这些年在美丽国的地下世界迅速崛起,行事狠辣,手段残忍,已经成为了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只是一直没有与天堂会发生正面冲突,这次算是给了天堂会一个下马威。

安德鲁听到 “福仓帮” 这三个字,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讶取代,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恨意。他当然知道福仓帮,这个新兴的帮派行事嚣张,这些年抢了天堂会不少地盘和生意,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如此大胆,直接对他动手。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上的伤痛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一个蒙脸人伸手推了他一把,让他差点摔倒。安德鲁稳住身形,狠狠地瞪着为首的蒙脸人,咬牙切齿地骂道:“福仓帮?好大的胆子!你们竟然敢动我!天堂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让你们整个帮派都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哼,那就等着瞧。” 为首的蒙脸人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我们福仓帮从来不怕事。今天放你一马,算是给天堂会面子,下次再敢挡我们的路,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他朝着其他几个蒙脸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撤退。

“你们这群杂碎!懦夫!有本事就杀了我!” 安德鲁依旧在怒吼着,试图用言语激怒对方,可他心里清楚,对方既然敢放他走,就一定有恃无恐。他看着那些蒙脸人转身离去的背影,他们的脚步沉稳而迅速,很快就消失在了仓库的黑暗深处,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仓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在他狼狈的身影上,显得格外凄凉。安德鲁扶着旁边的铁架,慢慢站直身体,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阴鸷,如同蛰伏的毒蛇,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福仓帮,这笔账,他记下了。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帮派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莫及。

侠客书屋推荐阅读:我来自黄泉掀饭桌!小疯批夺回气运后不忍了一吻定情,总裁甜蜜囚爱开局逃婚,疯批太子穷追不舍穿成霸总娇妻失败后,在恋综选夫穿越四合院之我有系统我怕谁杂货铺通古今,我养的将军醋翻了快穿神君大人的糖去哪了逼她给白月光顶罪?渣父子我不要了师尊怎么那么撩你崽崽让哪里逃灵异界大佬:全家跪求我带飞江澄重生后开局出生在魔域盗墓,被偷听心声后我暴露了荒村血祭人在奥特:从海帕杰顿幼虫开始快穿阎罗王:这个女配不太毒惊!陆爷的心尖宠竟是马甲大佬HP万人迷在圣芒戈诱反派!勾疯批!顶级尤物撩疯了千方百计与千方百计快穿:殿下她是个万人迷重生80,从在大兴安岭打猎开始少年白马:把自己炼成药人霍格沃兹:魔法世界第一个资本家谁懂啊?我粉的主播成影后了!陈情令:如果长安牛马实录穿成反派大佬的漂亮毒妻七零:穿成了早逝炮灰她逆天改命书穿圣母女主:老娘双刀定人生娇美知青与糙汉酱酱漾漾的生活炮灰前妻觉醒后决定拿钱走剧情帝妃掌妖异血瞳乱天下在老师面前乱舞的麻瓜从mc开始的万界之旅逐星传说原神:我是天理,不是你们老婆!Re:艾蜜莉雅很想让我当王妃!特摄盘点:铠甲假面?统统碗里来炮灰太娇软,掐腰就会哭绑定神豪系统,我有亿点点钱侯府丑女,她又美又辣从合租开始恋爱穿越兽世,我家夫君超粘人钟小艾前男友,亮平公报私仇查我温助,听说你想结婚中间地带风雨凄凄花落尽大院娇妻美又飒,冷面硬汉要破戒
侠客书屋搜藏榜:王爷别虐了,你的暗卫娇妻早跑了影视遇上对的人互绿!你舔白月光,我撩隔壁残王【变形金刚】俘虏求生记重生后,阿姨卷起来弃女觉醒退婚后,清冷权臣他以身相许精灵:从当大木博士助手开始误撩顶级豪门大佬后被天天放肆宠快让开!那个女孩是我的人生如意全靠演技这个女主竟然是食死徒明日方舟:迷途的旅人重生为博士奴隶修仙传繁花错位似流年王妃状态易崩坏公主殿下请理智,亡国敌君是绿茶开局就遭百鬼缠身要相信阳光总在久别重逢,傅先生总说我始乱终弃双面恋人我在斗罗开酒馆,醉倒朱竹清暗相思,无处说,夜来惆怅烟月用尽我的一切奔向你南街小子新书徒儿下山找师姐吧快穿:漂亮老婆又被抱走了八零二嫁小甜妻火影:斑爷等等我们不是兄弟情吗野小子与野百合太一神主之斗罗大陆梨子圆了小知青从末世来穿越后只想好好活着火影直播从剧场版开始变强从喰种开始我家当铺当鬼神我的二次元之旅,启程了闪婚大叔后,挺孕肚离家出走我才不是配角火影:人在宇智波,我能提取词条小道姑直播太准!日赚一亿成首富我们的岁月长河虎啸乾坤:万物传奇诡异修仙世界:我能豁免代价双世青佩十七时五十八分的落日快穿:炮灰剧本?抱歉我才是女主同谋合污【刑侦】杨然修仙传让你进宫当刺客:你居然偷了女帝的心
侠客书屋最新小说:上品真炁娇娇老婆坏又怂,所有人都迷成狗错认老板当鸭后,我让他夜夜还债综影视之从当了十几万年的树开始云之羽:徵禾唯风完美妻子我,无灵根,靠科技卷成界尊鬼灭和继国缘一的恋爱日常我在深宫搞事业联姻后,冰山总裁他被我撩到失控烽火中的玫瑰庄园御兽:逆袭从孵化双生兽开始红颜薄命四部曲一第三部野草疯长狐妖:开局选张角,全员信徒大力村姑福运旺,拐个探花去生崽山村留守妇女们的秘密重生九零,养肥前夫换十家公司反派幼崽,娃综爆红僵尸:九叔小徒弟,开局悟性逆天我只是管家,怎么成万人迷了?我迪奥,海贼世界的大善人!国家没有骑士?我来组建铠甲小队宝可梦之以黑暗击碎腐朽穿越兽世之大迁徙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高冷军官,将错就错宠爱小娇妻努力成就不一样的人生火影:我率领忍界,征服诸天!私有物,你的爱我要定了狐妖:容我三思凡人踏血行之九脉通天崩铁:星核精孕肚堵门,我不认账喉结给我亲一下虚无令使的诸天之旅哭吧,祈祷也没关系海港城风云关于我吃汤圆飞升这件事洪荒:三清重生,大势得改潇湘短篇恐怖故事集烈焰同心盗墓:扮演张起灵,吓哭冰冰月光下的陌生客全法拿着剧本的程羽欣书星神降世之开局醉邀都市重生之3岁小奶团飒爆了百变小樱:转世后的魔法生活身为冠军的我,被迫参加高考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这是我的西游快穿:炮灰他专治各种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