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贺尔清所在的院子里。
院子大门早已紧闭。
贺尔清和零钱正对着那几个昏迷不醒的小弟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大骂。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封修都挡不住,养你们有什么用!”
“还特么的睡,赶紧给老总起来。”
也许是被打得疼了,那几个地痞流氓终于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他们迷茫地看向贺尔清和零钱。
其中一个揉着胳膊辩解:“老大,真不怪我们...那个家伙速度太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撂倒了,而且他手里有枪!”
另一个也连忙附和:“没错!他有枪,我亲眼看到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会有枪?难道是警察?”
“警你妈的察!”
贺尔清一脚踹在他身上,怒声道:“那是机械厂的厂长...封修!”
“什么?他就是封修?”
“刚才太黑了我没看清,原来他就是封修啊...那可是我的偶像!”
“偶你妈的像!”
贺尔清又给了他一巴掌:“你都被他干昏了,还敢说他是偶像?找死是不是!”
此时,院子阴暗的墙角下,一个黑影正静静蹲着,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而在院子另一侧的围墙上,还有两个阴影笔直站着...
那两个阴影,正是左蛋和右蛋。
至于蹲在墙角的那个黑影,不是别的...正是狸花猫阿狸。
也许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阿狸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喵...”
它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不算大。
这个季节的夜里本就常有猫出没,听到猫叫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就是这一声猫叫,却让院子里的贺尔清和零钱同时打了个寒颤,瞬间吓了一跳。
没办法...自从上次遭受袭击,整只右手被一只狸花猫生生咬断之后,贺尔清就对猫产生了极强的恐惧。
哪怕是在大街上远远看到猫,他都会绕着走,更别说此刻在自家院子附近听到猫叫。
“卧槽!哪来的猫?快!快把它赶走!”
贺尔清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声音都有些发颤,指着院门口对小弟们喊道。
那几个刚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的地痞,不敢怠慢,连忙撸起袖子,朝着阿狸扑了过去。
想把这只猫赶出院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零钱的瞳孔猛地一缩,突然惊呼出声:“贺老大,快看那只猫!我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啊!”
经零钱这么一提醒,贺尔清盯着阿狸的身影,脑子瞬间懵了,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上次袭击我的那只猫!天下狸花猫长得都差不多,肯定是你看错了!”
嘴上这么说,他眼底的恐惧却越来越深,后背已经冒出冷汗。
几乎在说话的同时,贺尔清再也绷不住,猛地转头朝着屋内跑去...
他实在不敢再看那只猫一眼。
跑回屋子后,他砰的一声狠狠关上房门,整个人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妈呀...太吓人了...”
贺尔清伸手拍了拍胸口,试图平复呼吸。
直到这时,他还是不相信,院子里出现的那只狸花猫...会和上次咬断他手的是同一只。
就在下一秒,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几秒钟,惨叫声就弱了下去。
听到这声音,贺尔清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也就在这时,零钱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惊呼:“贺老大,快跑!那只猫...那只猫杀疯了!”
贺尔清这才从惊恐中惊醒,抓着零钱的胳膊追问:“你的意思是...真的是上次袭击咱们的那只猫?”
“是!是!就是它!”
零钱急得直跺脚,拉着贺尔清就往屋后拽:“别问了,快跑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话的功夫,零钱已经跌跌撞撞朝着屋后跑去,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贺尔清从惊恐中惊醒,哪里还敢耽误?
他甚至没来得及朝院子里看上一眼,便急急忙忙跟着零钱往屋后冲...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跑这一个念头。
“砰!”
零钱一脚将后门踹开。
两人刚迈出半只脚,突然有两个黑影从天而降!
一股巨力迎面袭来,贺尔清和零钱连那两个黑影的模样都没看清,便被狠狠撞回了屋子,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定睛一看,挡在门口的竟然是两只鸡?
贺尔清和零钱彻底傻眼了。
咯咯...
喔喔...
伴随着清脆的鸡叫声,一只大公鸡和一只大老母鸡迈着四方步,慢悠悠走进了屋子,鸡眼直直盯着地上的贺尔清和零钱,透着股诡异的凶气。
零钱和贺尔清脸色惨白,看着那两只越走越近的鸡,整个人都懵逼了。
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惨叫:“妖、妖怪!有妖怪啊!救命!”
凄厉的嚎叫声响起,零钱挣扎着爬起来,手中的匕首胡乱挥舞,却连鸡的边都碰不到,反而差点砍到自己的腿。
此时,院子的另一个方向,阿狸已经将院子里那几个地痞流氓全部拍死。
阿狸的战斗力可不弱于成年东北虎,随便一爪子下去,便能将人的脑袋瓜子拍得粉碎。
一口咬下去,连人的大腿骨都得被生生咬断。
此刻的院子里早已鲜血淋漓,碎肉和脑浆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阿狸舔了舔嘴角的血渍,扭动着灵活的腰肢,一步步走进屋子,悄无声息出现在了贺尔清和零钱二人的身后。
感受到身后的阴冷,贺尔清猛地转头...当
看到那只浑身染血、眼神冰冷的狸花猫时,他的惨叫声瞬间变得更加激烈,声音都破了调。
“零、零钱!快上啊!把它们弄死!弄死啊!”
贺尔清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想躲到桌子底下。
谁能想到,他一个在四九城名头响亮的流氓头子,此刻面对一只猫、两只鸡,竟然会怕得如此不堪?
零钱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看着步步紧逼的阿狸和围过来的鸡,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这哪是动物,分明是索命的煞神!
妖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