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一间的房子,屋里南面的墙上有一个大窗户,屋里所有的光线都要从这里射进。
屋内在门口侧面有一个通到屋顶的大墙柜,那墙柜的门闭的严严实实,同时也与屋内其它地方一样擦的干干净净。
一张床从墙柜凹进的地方摆着。
一个干净透亮的蚊帐由着墙上的钉子挂着。
在窗户底下摆放着一个红色漆的长方桌,桌的左侧摆着两个漆着军绿色漆的,像是整个房子标志的木箱。
那漆由着时间推移,而有些衰变,但由着家人的收拾,却很干净地摆在那里。
这样正宗的军绿色,在我的心中已开始生出敬慕的心情,也像很多小朋友一样,不知为什么都开始喜欢它了一样。
这样的军绿色,就像这里的生活,把艺术无形地挤压到了孩子们的心灵当中,它真的已是许多孩子心中坚挺的艺术。
就像谁要完全彻底地拥有了它,谁就像是拥有了这个世界一样。
不用说,这个家肯定与军人有关系,我由着这样的干净得体,由着这种军绿色,开始喜欢这里了。
就像这种干净得体,不单给我心中带来了艺术,这种拥有着军绿色的骨,更是给我的心灵带来了安全。
那干净的长方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台面,玻璃底下是用绿色绒布衬垫着,这样的,只有在上人办公室才能见到的绿色台面,在这个普通的家庭出现。
真的就像贫穷的山村突然出现了金凤凰一般。
玻璃台面底下全部夹着值得这一家人骄傲的照片。
那照片里,有已发黄的老照片,那些老人都显出了他们的生活与精神历尽了生活的沧桑,还有阿姨与叔叔的结婚照,他们显得那么年轻,风稚。
更好看的是叔叔与战友的合影,与他威风的军人形象。
我看到这,我心里想。
“原来叔叔果真是军人呀”。
我由着这照片,开始羡慕叔叔这个家。
叔叔待我们很柔和,他的柔和的话语,很容易让我激动。
就像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情在这种宽容的环境中,总会那样由不住自己的心情,要喷涌出那种委屈与主贵的表情。
我的脸由着这样的澎激,而会鼓着胀胀的红气。
就像我在这样的活人的世界里,见到任何人,面对生活中的任何一件小事时,我内心早已形成的巨大欠疚的心情,都会让我的心,乃至后背发麻,全身起着鸡皮疙瘩。
就像我不停地会因为一点礼让,小恩小惠。我的心便会那么倾身而献,而又导致着我不能发现的隐隐的生存思想的极大矛盾。
就像弱狗遇到强狗一样地仰躺着,而这心却还存有着一种永恒不知的为什么的不服一样,只有弱弱的泪眼能表明一切。
“那身上的肉全是你的了”。
但心泪在这时已装的满腹都是了。
因为我想活,也不想这样窝馕的活,那我为啥成了这样了呢!
我自己的心,被压抑的好不甘呀!但我又没有做人的胆量,我又奈何呢!
就像生活中,我的心已开始不断地退让,不断地萎缩。已退的,萎缩的没有地方了,我该怎么办呢!
但我依然还拥有着严重的退让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