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决定着人的生活,我的性格不好也自然就不容人,我性格不好也就导致了我的性情的胆小,本来看到船,已上到船上是一件高兴的事,然而我却有着怀疑一切与不相信生活的心情,由着这些,我就会进入到一种恐惧与提心吊胆的生活中。
<主人公跟着表哥到渭河滩看到这么美丽的地方,他的心里感到无比的高兴>
我甚至第一次由着,我是陕西人,陕西种,而开始那么对迷糊,弯弯腔,感兴趣。
我感到了陕西人的风趣优雅。也像是,我在我们单位,我的周边的人,几乎全部都是河南人,而掩蔽了我的一种心情一样。
就像我这一颗永远也掩埋不了的活树根的心,不管这些聪明的河南人怎样来打压我(其实是我由着家庭的环境,使我的性格彻底完蛋了),我这个老实的陕西人,都不会去轻易地自己去死亡的。因为我由着家庭环境的不停压抑,在精神与物质与环境都非常凋零的情况下,我活的欲望已经升到了天界。
在我对比陕西人与河南人之时。
我感到,河南人在表面上更有礼性,更具有面对性与阴暗性。
更会因礼而聚团。
更会因礼而在心理上去占有别人。
更会因为礼文化而形成了复杂多变的阴术而趁机变幻莫测。
就像终究来都是为着一个活“字,与九死一生的精神而在心中不服地绞杀。
与自己一生,不知是什么原因?
而完全失去的精神世界的复得。
而陕西人不知为什么那么硬?
那么自闭一户。
那么不太融合与不会融合。
似乎是不懂与不会,又不愿意看到这花枪一样的表面的东西。
那么与狼一样,有规矩,去强烈地簇用血缘!
那么与虎一样,有着一种孤傲的精神!
我由着我形成的性格。
有了一种严重的感觉。
想躲避河南人的环境。
因为我已形成的思想意识已完全无避于他们。
就像我已成为了一个受气包一样。
我不愿意接受他们那表面的无限抽呼的虚假环境。但他们确实生活在一种真真假假的不断变幻莫测的环境中了。
我与兄弟们由着一个话题去河滩。
我真的很希望能看到真船。
更喜欢去坐在船上,拥有那摇摆的感觉。
我们到了渡口,看到了停在渭河边的一条船。
我的心情的激荡与兴奋确实很大。我看到了这汹涌的河水。
我的精神的感觉,让我的全身就像有一点儿麻一样的胀的感觉。
我的心开始有着这样宏博的气氛。
开始有些胆小。
就像我的心感到,因为我太小,没有见过世面,一时半会儿还容不下这么大的景观,还需要长时间的慢慢的消化。
就像我的性格,已开始形成了叶公好龙一样的性格。
只在那么表面的喜欢这样的艺术时,一旦这样的艺术,显在我的眼前时,我的实际身体就让我无法接受而必须去躲避它了。
因为艺术与风险同时存在。
我没有底气的心情,只能去选择。
我的思绪总会让我去思考:
这船为什么不靠在岸边?
为什么要用一块长木板担着?
我很害怕从这个长木板上走过。我的心底深处与处脑信息处理系统,已经形成了一种不相信任何险要堤防的安全的设施。我会想到,这上了船以后,又怎么从这块长木板上下船?我不相信这块木板结实的时候,我的心由着这种脑信息的处理系统与心境的胆怯,而会让自己的身体在这块自己感觉不安全的木板上抖动,而是全身抖缩起来。
这船和岸是靠一块儿已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烂木板连着的。我总会担心和发现那些极为不安全的地方,这木板要是断了,我会掉在河中淹死的。我又总会想。
为什么不铺一块好一点的木板?为什么公家的木板都是那么的凑合呢?
就像我在家中,常做的一个上到险处而无法下到安全地带的噩梦一样。
后来我们还是上到了船上,我的玄哥和船工聊着家事,聊着他们近行与身边的踪迹,说着说着他们就成了一家人了。
船工脸上绽放出了红红的笑晕,我的玄哥也可以在船上随心所欲了。
船工拿出漆满茶垢的茶水让我们喝,我的心里也感到了无比的快乐。
我与其他弟兄们打开了船舱的盖子,我才看到,船体是空的,我透过这光线,看到船舱里有一个席子,一个破旧的被子,两三个小木凳,还有一个很旧很旧的煤油灯,虽说这样的地方让我有一种特别新鲜的感觉,但我很快就感到了,还是外面好。
晚上回到家,我与二姑,姑夫吃过饭后,就坐在门口外,自家的那片养的很好的甘蔗地旁闲坐。聊着农村的家事,与地的话题的话。
我的玄哥走啦!到了很晚的时候,玄哥用麻袋装子装了一麻袋西瓜,背了回来,我的二姑,姑父见到此状,并无责怪,我的姑父只是问:
你在哪块地弄的?,甭叫人家发现。
玄哥,高兴地说:
我还叫他发现呀!那狗狗娃他二达在看瓜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