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虽然备受打击,不过反应并不减慢,看到江汐月起了杀心,立即舞动手中软铁剑,剑锋在面前划出一道道弧线,格挡住的短刃噼啪作响。
思云见状,立即上前帮忙,陈平身手在八品以上,即便自己全力以赴也难有把握,更何况江汐月。
一旁的吕素眼见二人正在与陈平缠斗,而异人还安静的坐在床榻。
“趁现在,御林军,全力抓捕异人!”吕素喊道。
“听令!抓住异人!”燕燃拔出佩刀,数十个御林军朝无痕扑过去。
“不好,无痕不能受到干扰!”思云心中一惊,情急之下,拿起屋内的玉石,朝最近的两人砸去。
“哐啷”几声,玉石瞬间将两人冲倒,碎了一地。
“也不知价值几何,岳丈恕罪。”思云心里默念。
燕燃见出师不利,一马当先冲了过来。
“陆太傅,莫要做困兽之斗!”锋利的刀锋劈下,将思云袍子割开一片,震到地上飞起好些碎石。不等思云喘息,又是几刀劈下,思云一边运起护心经,一边闪躲一旁,捡起地上长刀。
“砰砰!”几声清脆的响声,格挡住几人刀剑,趁此空档,思云飞身抬腿,踢飞一人,再运气推掌,又击飞一人。
燕燃见状,向思云直奔袭来,趁着无暇后顾的一瞬,一掌打中后背,将思云推出好一段距离。这一掌力道浑厚,即便护心经也难以完全抵挡,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思云!”江汐月焦急,本来与陈平的实力已相差甚远,此时一心二用,很快被看出破绽,几剑划过,身上已是多处血痕。再是一掌,江汐月被震飞几丈,重重撞在墙壁。
“咳咳…好痛…”血顺着嘴角溢出。
“哼,不自量力。”陈平收起剑锋,不愿再打下去。
“我还没输…我要为娘亲报仇…”江汐月挣扎着站起,舒缓几声后,再向陈平刺去。
“咚”一声,陈平闪身,一掌劈中江汐月后脑,江汐月浑身瘫软,立马晕倒在地。
“真是执拗的丫头。”陈平拍拍手,不屑一顾。
“汐月!”思云忍着疼痛,正欲冲来,两把大刀架到颈脖,燕燃带着其余人全部围上来。
“够了!”看着满屋狼藉,赵政呵道。“贤弟!我等目标是那异人,若是再阻拦,休怪刀剑无眼。陈院长,至于过去的事,待寡人了解清楚,再下论断,此时无需大动干戈。”
“老臣知道。”
“嘀-”一声轻微的机械音响起,“手术顺利。”无痕抽回机械臂和探头,伤口已经用激光粘合,床榻之上能听到江虎微弱但均匀的呼吸声。
“现在他还很虚弱,需要大量蛋白质、电解液,还有血液。”
“让开,反正我也走不了。”思云推开围上来的御林军,慢慢走向床榻。
“看我的血型,是否匹配?”思云问道。
“可以。”
“很好,用我的吧。”思云笑笑,卷起衣袖。
“检测到胸腔内皮下出血和淤血,你受伤了。”无痕看着思云,“需要的输血量达到警戒位置,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快些进行吧,之后,你便进入潜行模式。”
无痕犹豫了一会儿。
“知道了。”说罢,两根细长的管道刺入两人经脉,一道红色的液体顺着管道流动起来。
“这是…换血术?”陈平惊讶的指着,“国公,古籍驻颜术记载,若能实现与幼龄人换血,便能实现长生之事。此异人居然会这门异术,他对大秦益处,不可尽数!”
“寡人知道,现在倒想看看,此人还有何奇门异术?”赵政目不转睛。
“贤弟,寡人问你,这异人到底何处得来?若你不想忍痛割爱,告诉寡人如何获得,寡人自己去找寻,也不是不可。”
“王兄,无痕…乃绝世仅有之人,天下只此一件,今世无处可寻。”随着血液大量流出,思云开始觉得有些头晕。
“国公,陆太傅想必不会说真话。过往敬献仙丹,说当世仅有一件;如今异人侍卫,又说当世仅有一件;如何天下好事,都被陆太傅一人占尽?”吕素毫不客气,“国公,切勿轻易相信!”
“我与吕相所见略同,不然,老夫也不会费尽心思,要与陆太傅及身边人纠缠。”陈平附和。
随着最后一段血液注入,江虎苍白的脸稍稍有些血色,反观思云,满头虚汗、心跳加速、呼吸加快,头也似有千斤,抬不起来。
“输血完毕,你的血量已达警戒位,身体虚弱。但没有生命危险,只需休息一阵,月丸会刺激细胞造血。”无痕扶着思云。
“无痕,谢了。”思云轻声说道,脚步站立不稳。“潜行模式,启动。”
“贤弟,寡人已让你救下江虎。你们夫妇二人,随我等回月台吧。”
“谢过王兄。”思云艰难的点点头,轻拍了无痕的手,示意放开,踉跄的朝江汐月走去。
“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燕燃带着御林军众人,疯狂扑向无痕。
只见无痕摆出格斗姿势,手脚并用,几招便打倒冲在前面的人。燕燃大喝一声,挥舞着长刀砍下,无痕毫不在意,直接以手格挡,刀刃的冲击力在手臂划出一道长长的星火。众人被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真的有铜筋铁骨…?!”赵政自语。
剩余的御林军再次冲上来,无痕的动作开始加速,闪避后将众人一一击飞,强大的冲击力让围攻几人内脏破损,半天无法起身。
在众目睽睽之下,无痕变换形态,迅速向地下钻去,很快消失在房间。
“这…这就跑了?”陈平快步追上,只见地下土壤已重新变得结实,完全看不出刚才有人遁入。
“如此迅速…”陈平惊慌失措,看向思云,“陆太傅,钛白去哪了?”
“不知。他已没入地下,无人知道行踪。”思云惨白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可恶!陆太傅,若是不交出钛白,你们夫妇,余生就在月台度过!”陈平恼羞成怒,说完一掌劈来。
只是思云已经无力躲闪,只能重重接下,“砰”一声,思云被击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无用,真是无用至极。燕统领,你属下这帮酒囊饭袋,留着何用?”陈平看着被打翻在地的十多个御林军,破口大骂。
“大人,非属下无能,您也看到了,这异人非人,刀剑不能伤其分毫。再说,大人不也被异人的蓝光吓退?”
“哼,多说无益。”陈平将头扭向一边。
“今日之事,知道的人太多了。绝世秘密,如何能让旁人知悉。燕统领,你的属下无用,知道的又太多,都杀了吧。”
“国公?这些弟兄,与我出生入死多年,怎能因今日之事痛下杀手?”燕燃惊讶的瞪大眼睛。
“怎么,不忍心?陈院长,你来吧。”赵政露出无奈。
陈平手中的剑划着弧线,刚才还在地上挣扎的御林军,瞬间各个割喉,地面漫过大片殷红,没了动静。
“陈院长,你?!”燕燃气的说不出话。
“燕统领无需忧心,失去的兵卒,寡人会再给你补上。带上他们,回月台。”
赵政说完,和吕素、陈平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悲痛和无奈的燕燃。
“来人,把陆太傅和夫人,带回月台。”燕燃气愤的半天不能移动脚步,握刀的手颤抖着,对守在外围的御林军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