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后巷的青石板缝里还积着昨夜的雨,踩上去时溅起细碎的水花。沈砚拢了拢长衫下摆,借着巷口杂货铺漏出的昏黄灯光,看见墙根蹲着个黑影——是秦仲山的药童,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指节白得泛青。

“沈先生。”药童抬头时,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蛛网,“我家先生说,让把这个给您。”油纸包递过来时,还带着点余温,像是刚从怀里掏出来的。

沈砚接过包,指尖触到里面硬挺的纸片,不是寻常药包的软绵。他没立刻打开,只瞥了眼药童冻得发红的耳尖:“你家先生呢?”

“先生说……他去码头了。”药童往巷口缩了缩,眼睛瞟着远处的灯笼,“还说,若是您不肯信,就看看包里的东西——是当年沈掌柜留给他的。”话音未落,人已顺着墙根跑远了,长衫下摆扫过积水,留下串歪歪扭扭的水印。

巷口的灯忽闪了下,清玄提着盏马灯从拐角绕过来,灯笼罩上的竹骨在墙上投出疏朗的影:“哥,是他的人?”他方才在药铺后窗守着,见沈砚跟人进了巷,便寻了过来。

沈砚点头,把油纸包放在马灯旁拆开。里面裹着的不是药,是张叠得方正的旧帕子,米白色的细棉布上,用靛蓝丝线绣着半枚残缺的“安”字——针脚松垮,倒像是初学刺绣的人绣的,与沈砚书房里那方母亲绣的山茶帕子,针法截然不同。

“这帕子……”清玄伸手碰了碰帕角,“看着年头不短了,边角都磨毛了。”

沈砚捏着帕子对着灯光看,帕子一角沾着点暗褐色的痕迹,凑近了闻,隐约有股淡淡的、类似艾草混合着铁锈的味道。他忽然想起林先生给的案卷里提过,沈怀安当年总爱在帕子上绣字,说是给往来的穷苦病人包药时用,既干净又体面,只是他自己手笨,绣得总歪歪扭扭。

“秦仲山说这是爹留给他的?”沈砚把帕子重新叠好,“他既肯拿这个出来,倒不像是单纯想骗方子了。”

“会不会是想引咱们去码头?”清玄皱了眉,马灯的光落在他鼻尖上,“码头乱得很,鱼龙混杂的,万一有诈……”

话没说完,巷口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哨响,不是沈砚那枚铜哨的音色,倒像是码头货船上常用的那种粗陶哨子。沈砚抬头,看见杂货铺的灯突然灭了,巷子里瞬间暗了大半,只有马灯的光晕圈着脚下一小片地方。

“走。”沈砚拽了清玄一把,往巷外走,“去码头看看。他既敢递东西,总不会只留个空幌子。”

码头的风比巷子里急,吹得船帆猎猎作响。远处停泊的货船上挂着零星的灯笼,红光在水面上晃出碎影。沈砚牵着清玄往秦仲山常去的那艘“福顺号”走,刚踏上跳板,就听见船舱里传来低低的咳嗽声。

“是沈先生来了?”秦仲山的声音从舱内传来,带着点嘶哑,“进来吧,门没锁。”

沈砚推开门,舱内点着盏油灯,秦仲山坐在矮凳上,背对着门,肩上搭着件打补丁的棉褂,头发比前几日见时更白了些。他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个旧木盒,盒盖敞着,里面铺着层蓝布,放着几卷泛黄的纸。

“那帕子,您看见了?”秦仲山转过身,脸上没了前几日的温和,眼角的皱纹里像是藏着些说不清的沉郁,“那是民国二十六年,怀安兄塞给我的。那天铺子着火,我赶过去时,房梁都塌了,他从后墙的狗洞钻出来,手里攥着这帕子和半张方子,让我赶紧走——说烧铺子的人是冲他来的,方子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清玄猛地睁了眼:“那您当年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救我爹娘?”

秦仲山的喉结滚了滚,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口,声音沉了下去:“我救不了。那些人带着枪,守在街口,我若是不走,连手里的方子和帕子都保不住。怀安兄说,帕子上的‘安’字是他绣的,另一半在他夫人手里,若是将来孩子们能找着,拼在一起,就知道他没贪生怕死——他是想护着方子,也护着孩子。”

沈砚把怀里的帕子掏出来,是他前几日在旧箱底找着的,母亲留的那方,上面绣着半枚“宁”字。两块帕子并在一起,“安”与“宁”恰好凑成“安宁”二字,只是针脚一疏一密,倒像是一对人凑着绣的。

“当年烧铺子的是谁?”沈砚的指尖压在帕子上,“您这些年躲着,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秦仲山指了指桌上的木盒:“都在里面了。是城里的‘同德堂’,当年他们掌柜想抢‘定魂散’的方子,怀安兄不肯给,说那方子得对症用,不能随便卖。他们就放了火,还对外说沈家是得罪了邪祟,遭了报应。”

他顿了顿,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纸:“这是怀安兄当年记的诊录,里面有同德堂掌柜的就诊记录——他儿子有癔症,怀安兄用‘定魂散’治好了大半,他却想把方子拿去改了做蒙汗药卖,怀安兄不依,就遭了祸。”

油灯的光忽明忽暗,照得舱内的人影都晃了晃。清玄蹲在地上,手指抠着木盒的边角,声音闷闷的:“那您前几日来买药,还问方子……”

“我是怕。”秦仲山叹了口气,“怕你们年轻,守不住这方子,也怕同德堂的人没死心。这些年我一直在查,他们如今在码头做鸦片生意,势力比从前还大。我故意问方子,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防备——还好,你没给。”

沈砚拿起诊录翻了两页,纸页脆得很,上面的字迹与他小时候见过的父亲留下的药方便签如出一辙。他抬头时,看见秦仲山的手在抖,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

“码头风大,您要是信我们,就先回药铺躲躲。”沈砚把帕子收进怀里,“同德堂的事,我们来查。”

秦仲山抬头看他,眼里突然亮了些,像落了星子:“好,好。怀安兄当年总说,他儿子随他,骨头硬。如今看来,没说错。”

舱外的风又起了,吹得船板吱呀作响。沈砚牵着清玄往外走时,听见秦仲山在身后低低地念:“安宁,安宁……总算,能让他们凑成对了。”

清玄回头时,看见油灯的光落在秦仲山的白发上,像落了层雪。他拽了拽沈砚的袖子,小声说:“哥,帕子凑齐了,爹娘是不是……也能安心了?”

沈砚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码头的灯笼在远处亮着,像撒在水面上的星子,照着前路,也照着怀里那方终于凑齐的旧帕子——针脚虽疏,却藏着当年没说出口的牵挂,和如今不得不接下的锋刃。

侠客书屋推荐阅读:我来自黄泉掀饭桌!小疯批夺回气运后不忍了一吻定情,总裁甜蜜囚爱开局逃婚,疯批太子穷追不舍穿成霸总娇妻失败后,在恋综选夫穿越四合院之我有系统我怕谁杂货铺通古今,我养的将军醋翻了快穿神君大人的糖去哪了逼她给白月光顶罪?渣父子我不要了师尊怎么那么撩你崽崽让哪里逃灵异界大佬:全家跪求我带飞江澄重生后开局出生在魔域盗墓,被偷听心声后我暴露了荒村血祭人在奥特:从海帕杰顿幼虫开始快穿阎罗王:这个女配不太毒惊!陆爷的心尖宠竟是马甲大佬HP万人迷在圣芒戈诱反派!勾疯批!顶级尤物撩疯了千方百计与千方百计快穿:殿下她是个万人迷重生80,从在大兴安岭打猎开始少年白马:把自己炼成药人霍格沃兹:魔法世界第一个资本家谁懂啊?我粉的主播成影后了!陈情令:如果长安牛马实录穿成反派大佬的漂亮毒妻七零:穿成了早逝炮灰她逆天改命书穿圣母女主:老娘双刀定人生娇美知青与糙汉酱酱漾漾的生活炮灰前妻觉醒后决定拿钱走剧情帝妃掌妖异血瞳乱天下在老师面前乱舞的麻瓜从mc开始的万界之旅逐星传说原神:我是天理,不是你们老婆!Re:艾蜜莉雅很想让我当王妃!特摄盘点:铠甲假面?统统碗里来炮灰太娇软,掐腰就会哭绑定神豪系统,我有亿点点钱侯府丑女,她又美又辣从合租开始恋爱穿越兽世,我家夫君超粘人钟小艾前男友,亮平公报私仇查我温助,听说你想结婚中间地带风雨凄凄花落尽大院娇妻美又飒,冷面硬汉要破戒
侠客书屋搜藏榜:王爷别虐了,你的暗卫娇妻早跑了影视遇上对的人互绿!你舔白月光,我撩隔壁残王【变形金刚】俘虏求生记重生后,阿姨卷起来弃女觉醒退婚后,清冷权臣他以身相许精灵:从当大木博士助手开始误撩顶级豪门大佬后被天天放肆宠快让开!那个女孩是我的人生如意全靠演技这个女主竟然是食死徒明日方舟:迷途的旅人重生为博士奴隶修仙传繁花错位似流年王妃状态易崩坏公主殿下请理智,亡国敌君是绿茶开局就遭百鬼缠身要相信阳光总在久别重逢,傅先生总说我始乱终弃双面恋人我在斗罗开酒馆,醉倒朱竹清暗相思,无处说,夜来惆怅烟月用尽我的一切奔向你南街小子新书徒儿下山找师姐吧快穿:漂亮老婆又被抱走了八零二嫁小甜妻火影:斑爷等等我们不是兄弟情吗野小子与野百合太一神主之斗罗大陆梨子圆了小知青从末世来穿越后只想好好活着火影直播从剧场版开始变强从喰种开始我家当铺当鬼神我的二次元之旅,启程了闪婚大叔后,挺孕肚离家出走我才不是配角火影:人在宇智波,我能提取词条小道姑直播太准!日赚一亿成首富我们的岁月长河虎啸乾坤:万物传奇诡异修仙世界:我能豁免代价双世青佩十七时五十八分的落日快穿:炮灰剧本?抱歉我才是女主同谋合污【刑侦】杨然修仙传让你进宫当刺客:你居然偷了女帝的心
侠客书屋最新小说:宝可梦之以黑暗击碎腐朽穿越兽世之大迁徙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高冷军官,将错就错宠爱小娇妻努力成就不一样的人生火影:我率领忍界,征服诸天!私有物,你的爱我要定了狐妖:容我三思凡人踏血行之九脉通天崩铁:星核精孕肚堵门,我不认账喉结给我亲一下虚无令使的诸天之旅哭吧,祈祷也没关系海港城风云关于我吃汤圆飞升这件事洪荒:三清重生,大势得改潇湘短篇恐怖故事集烈焰同心盗墓:扮演张起灵,吓哭冰冰月光下的陌生客全法拿着剧本的程羽欣书星神降世之开局醉邀都市重生之3岁小奶团飒爆了百变小樱:转世后的魔法生活身为冠军的我,被迫参加高考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这是我的西游快穿:炮灰他专治各种不要脸代撩翻车,我和圣女们的修罗场心声泄漏,满朝文武都想逆天改命男主团疯了,拼命跟路人女配贴贴我真不是渣柱凯文: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开局成为道馆馆主缥缈宫唯一男弟子嫡女重生:寒王的掌心娇快穿之女配没剧本当宫尚角的梦女穿进了云之羽五大仙家在坟地听号令全家被我吃瓜吃成首富我负责摆烂首长孙子入赘,科研美人爱种地我,先天猿族,你拿我当猴子整?七零读心,诈尸后当渣男后妈读易明理都说小叔凶,可他夜夜翻窗求我抱从废人到化神:林霄的神血传奇子时怪诞屋小叔的私有禁区直播通灵:我的粉丝都不是人!乡野怪杰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