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我们的白马?”我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嘀咕着,这突然出现的黑豹好像是一个预兆。我想起现实世界里看到的西游记电视,白马被小白龙吃掉的,小白龙知道错误后,变成白马驮唐僧西行。
“喳!”
马背上的唐僧催促白马前行,“今天白马为何走得如此慢?小刘你来牵着它看看!”
我也觉得今天白马有点异常,是不是被那黑豹惊吓到了,还是它也预感到自己将要被吃掉?
当我走到白马前头时,白马用马头蹭了一下我的手臂,我顿时觉得手臂衣服有点湿润,我仔细一看,原来白马眼睛里充满泪水,刚才一蹭,它的泪水弄湿了我手臂上的衣服。
这匹白马身形高大,毛色洁白如雪,四蹄矫健有力,一看便知是一匹公马。在长安出发时,除了这匹公马外,还有踢了我一脚的那匹母马,可惜那匹母马被逃跑的陈麻子偷走了。
这一路上,我与李八对这匹白马悉心照料,它也渐渐与我们熟悉起来。我了解它的脾气,它十分温顺,而且通人性,是一匹非常优秀的蒙古良马。
我心中开始担忧,看着这头可怜的白马,不禁心生怜悯。可我又深知这是西游既定的情节,不知能否改变。
悟空则在队伍前后穿梭,时而跃上树梢,极目远眺,时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的火眼金睛闪烁着光芒,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莫要慌张,俺老孙在此,定保你们周全。”
悟空虽然语气豪迈,但我内心仍然不踏实。
“圣僧,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我给白马喝点水。”又走了一个时辰,我对唐僧说。
唐僧同意,于是我们在路边一棵树下稍作休息,我取出简易马槽,给白马一些水和草料,还拍拍它的头说,
“马儿放心,我们想办法保你安全,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白马似乎听懂我的说话,向我轻轻嘶哼了一声,低头喝起水来。
我也趁此空隙,从系统中取出那本《西游记》来,我想仔细看看将要遇到具体什么情况。上次在五指山,给唐僧看了这本《西游记》,当时发现除了封面正常外,里面每页都是空白页。我没有将它丢掉,认为它过一段会恢复正常内容。
可当我重新取出那本《西游记》,打开一看,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原来空白的页面有了少量文字,我仔细一看,全是地名。我迅速翻开每页查看,边看边数,妈哟,居然有八十一个地名。
第一个地名:长安城德启广场!正是皇上送我们出发的地方。
我看了看第二个地名:巩州城!没错!离开长安后到达的第一城市,我们还在那里逗留了一天。
后面接着地名:河州卫、双叉岭、虎穴密林、五指山、双界山密林。没错,这些地方我们都经过了。
而第八、第九个地名是:蛇盘山、鹰愁涧、黑风山、高家庄……后面的名字都是没有经过的了。
看来,我们已经踏入蛇盘山范围,并且正向鹰愁涧而行。
我翻到最后,看到最后一个地名,就是灵山大雷音寺。现在我清楚了,中间这七十九个地名就是我们西行取经的途经点。
我顿时觉得,现在有一种神秘力量在监视着我们,如果绕行不经过以上途经点,就毫不留情地将我们遣返!
这种遣返我已试过两次了!
因为我的存在,剧情发生了变化,书中出现一片空白,预示着我将遇到完全不同的经历。但途经点是无法改变的,同样,在途经点埋伏、等待的妖怪和困难是不变的,就看我们如何通过了!
现在,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这些不可避免的挑战。我能感觉到命运正在向我们发起挑战,那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只给了我一点点提示,而剩下的路,则需要我们自己去摸索前行。
我最担心的事情,莫过于白马被小白龙吞食。一旦白马遭遇不测,我们将失去重要的交通工具,如无法驯服小白龙,这无疑会让我们接下来的旅程变得异常艰难。
站在随从的角度,我自然也不希望白马成为小白龙的腹中之物。于是,我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才能避免这样的悲剧发生。白天的时候,我们相对比较安全,因为有阳光的照耀,妖怪们通常不敢轻易现身。但一到晚上,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当我们进入梦乡,失去警觉的时候,白马就很容易成为妖怪们的猎物。
就像昨晚,我们在野外过夜,虽然我们住在帐篷里,相对安全一些,但白马却没有这样的保护。它只能孤零零地待在外面,暴露在各种潜在的危险之中。想到这里,我突然心生一计:给白马也弄一个帐篷怎么样?
帐篷的价格并不贵,而且它能够为白马提供很好的保护。毕竟,妖怪们并不知道帐篷里面究竟藏着什么,自然不敢贸然前来攻击。这样一来,白马在夜晚也能有一个相对安全的栖身之所了。
蛇盘山蛮大的,山峰高耸入云,我们没有找到上山的路。我们顺着山脚的小路前行,感觉是通往一处深深的山谷,还没到山谷,依稀听到水流的声音。
一路上看不到村庄,就连过路的人也没有看到一个。天快黑了,我们到了一处平坦山坡上,刚好有一棵大树生长在山坡中间。
此处很清楚听到前面流水声音,但夜色降临,加上山谷深处水雾弥漫,我们也不知道离那山涧还有多远。我不敢贸然寻水,只好从手环系统中取出桶装水使用,简单地吃过晚餐,就给白马吃上草料及水。
夜幕如墨,缓缓笼罩了蛇盘山。我好不容易从手环系统中取出一个新的大帐篷,满心期待能给白马营造一个安全的夜间栖身之所,可白马怎么也不愿踏入帐篷半步,估计它不适应帐篷那封闭的空间。
无奈之下,我只得迅速想出其他办法。我再次从手环系统中唤出铁马与快速围栏,那铁马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快速围栏则如一道道坚固的防线。我手忙脚乱地将它们安置好,把白马稳稳地围在中间。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在围栏外洒上一圈硫磺粉,那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是给这临时的防御圈又添了一层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