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弥没意见。
但提出建议,“大爷他喜欢金链子金手表,要不,你送他——”
宋誉章环着腿上人的腰,认真听取建议。
“一辆金子做的煎饼车吧?”樊弥觉得他这想法堪称绝妙,“以后大爷出门卖煎饼,那三轮车往路边一停,豁,多拉风!”
“……”
那不是拉风的问题,是车子还能不能拉动的问题吧。
宋誉章驳回了这个不靠谱的建议,“送大爷一家金铺吧,如果他喜欢,也可以在在店铺门口摊煎饼。”
同一时间。
并不知道自己就算有了一家金店也还要摊煎饼的王大爷,给客人摊煎饼的时候后背一凉。
双方坦诚相见之后,便是复仇阶段。
樊弥小鸟依人的跟在宋誉章身边,就要下山坐车赶往京市对仇人展开报复。
但两人刚要从客厅离开,楼梯上就哒哒哒的跑下来个人。
“我也要去!”为不喜欢的后爸撑腰这种事,宋临危觉得他责无旁贷。
人多力量大。
稍一思考,樊弥同意了,还很体贴的嘱咐,“到时候打起来你就和你爸躲我后头。”
宋临危无语,作为三个人里最矮的那个,你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啊。
但看他亲爸那一脸受用的样子,他懒得再说。
一家三口交易达成,立马出门,开上带棚小车往山下去。
刚到半路。
半山腰山坡上正放羊的琥珀,闻着味就冲了上来,人,汪好想你!
小车适时停下。
而深知琥珀这头大卡车冲击力的樊弥,在敌军靠近时便一个起跳,将身一扭,落到了对方背上。
刚坐稳,赶紧拍拍对方的大脑袋讲道理,“琥珀你已经是个两百多斤的大狗子了,不可以这么不稳重知不知道。”
的确不稳重的毛茸茸大黑藏獒不仅不知道,还四条腿一蹬,驮着背上的人就朝着山下飞驰而去。
明显,上次给樊弥充当交通工具的印象还很深刻,并很是怀念。
狗背上的身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被驮着飞远了。
原地的观光小车上。
宋临危无力地看向老父亲,“爸,你不会是因为樊弥比之前追你的人都不靠谱,没有见过这种类型,所以才会喜欢他吧。”
“或许。”宋誉章不置可否,转动车把继续朝山下去,同时道:“以后你还是叫他小爸吧。”
又小爸上了?!
宋临危心中一阵抓狂,刚才还让他叫樊弥叔叔呢,到现在有两小时么就变成小爸啦!
相处十八年,宋临危第一次发现,他爸原来是个恋爱脑。
还是重度的那种!
-
山脚大门口。
樊弥下了狗,惆怅的拍拍琥珀的大狗头,心想以后他要是成了宋家赘婿,到时再被琥珀驮着满山跑,到时候可多丢面,多不稳重。
看来训狗课程要着手准备了。
但那是之后的事,现在主要是撸狗,手感爆好的狗肚皮他来……
嗯?
琥珀脖子上这是?
看着从狗脖子的毛里不小心摸到的一根,类似项圈但明显又透着古怪的东西,樊弥陷入沉思。
不过很快就有人为他答疑解惑。
“那是监听定位装置。”宋誉章走到樊弥身边,“还带录像和录音功能,可以让安保人员实时监控琥珀的位置和所处环境。”
这话看似为樊弥解释,实际话里有话,带着一种明显的‘我不装了’的恶意。
或许马上就会被质问,既然能实时监控外界,那为什么当时他从河里爬上岸遇到琥珀的第一天,自己却不去救他了,宋誉章想。
但樊弥会问吗?
不。
他根本想不起来那么久远的事。
他只想到了上次下山时候的‘野心勃勃’。
“这样吗。”樊弥讪笑,状似不经意,实则抓住琥珀的两根前腿,心虚的不敢抬头,“那上次琥珀送我来大门口,我和他聊天……”
虽然不知他预料的,但宋誉章还是微笑回答了这个问题,“你是说下次和琥珀再见面就是我老公这句话吗?”
啊啊啊真的被听到了!
“弥宝,你可以是。”宋誉章给出一张婚礼进场券。
“哈哈。”樊弥起身,推回,“等有空了再说吧,哈哈。”
倍感丢人的当事人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好看到停在门口的车,赶紧开门钻进了后座。
房车的后座大得很。
宋临危也随后走向车子,颇为幸灾乐祸的在经过宋誉章时小声嘀咕,“等有空了再说吧,哈~哈~”
宋誉章对逆子的言行表示赞同,“这么开心,好啊,你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的零花钱都没了。”
宋临危:“……”
不是说爱笑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太差么!
他被骗了!
-
江樾被鲜少给他打电话的江父打电话叫回江家时,很不情愿。
只因彼时,他派出去搜寻樊弥消息的其中一位私家侦探汇报,说刚查到一点线索,但到了地方,却被疑似知情人的老大爷联合几个街坊给打跑了。
身为江家大少爷的江樾哪受得了这个气。
当时就要开车出门。
但因为江父的电话,他最终被两个保镖押送回了江家。
“你非要我回来干什,樊弥?”
大步走进客厅的江樾,看到活生生站在沙发前的樊弥有一瞬间是完全呆住的,接着就是喜悦。
可这份喜悦,也很快在看见一只手搂着樊弥的腰坐下后,消失了。
偏偏那只手在人都坐下后还抱着不放。
江樾炸了,毫不犹豫上前就要把人分开,“你算哪根葱也敢动我的人!”
樊弥在江樾凶神恶煞靠近时就赶紧张开双臂,试图护住身旁的老婆,以及未来儿子。
因为胳膊不够长,还差点伸腿。
只不过江父比樊弥要快,当场就给了江樾一个耳光,拦下了这个冲动易怒的儿子。
巴掌声响彻了空荡的客厅。
“你打我?”江樾扭回被打偏的头,满脸不可置信,眼睛都红了,“妈!宋振兴他打我!”
“叫你妈也没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宋临危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妈刚被你爸打过,气晕被送回楼上房间了。”
江樾理智回笼,这才发现总会护在他身边的母亲并不在,而且他家里还多了好几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