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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带来的消息像块冷石头,砸进屋里还泛着凉气。西街书肆的老张被带走的事刚落地,醉仙居的灯影就静了一瞬。

齐云深没抬头,手指在讲义边缘轻轻一叩,纸页发出脆响。他把“照常讲”三个字重新看了一遍,笔画没抖,墨色匀实。然后他合上本子,吹熄了油灯。

黑暗里,他的声音先出来了:“阿四,豆子泡上了吗?”

“啊?”阿四愣住,“这会儿问这个?”

“讲学要人听,听的人饿着肚子,话也进不了脑子。”齐云深起身,走到书箱前蹲下,掀开暗格取出量天尺,又放回去,“你明天多剥些,我估摸着,来的人不会少。”

赵福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半碗没喝完的茶,听见这话差点呛住。“你还真打算接着讲?老张都进去了!那可是抄家搜店,连《火候论》的手抄本都被当禁书扣了!”

“所以更得讲。”齐云深坐回蒲团,语气跟平时念书似的,“他们不是冲我一个人来的,是想让大伙不敢来听。现在退了,等于告诉所有人——你们怕了。”

阿四挠头:“可万一……再来一波人,指着咱们窝藏‘邪说’呢?”

齐云深笑了下:“你说咱们酒楼藏了什么?八珍羹的秘方?还是赵掌柜压箱底的葱油面配方?”他转头看向赵福生,“要真按这个路子查,您这儿光‘违禁食材’就能列三页清单。”

赵福生一噎,随即笑骂:“滚蛋!我那都是正经吃食!倒是你,别拿锅铲当盾牌,真动起手来可不顶用。”

“我不动手。”齐云深拍了拍书箱,“我只动嘴。嘴要是封得住,秦始皇当年何必烧书?坑儒能坑几百年?”

屋里安静下来。檐外风过,铜铃晃了一下,声音短促。

齐云深从袖中抽出一张极薄的桑皮纸,在桌上摊开。他没写字,而是用米汁在上面画了个极小的符号——像是个歪歪扭扭的灶台,底下三根柴,旁边一个“五”字。

“阿四,明早你去城南三家书肆走一趟。”他把纸折成指甲盖大小,塞进阿四怀里,“别问有没有《火候论》,你就说想找点‘讲民生实务’的讲义。看谁劝你别买,看谁偷偷记你长相,回来一样不落地说给我。”

阿四捏着纸片,有点发懵:“这……这是做探子?”

“不是探子,是试水。”齐云深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木柜,翻出一叠旧讲义,“寒门读书不容易,有人想断这条路,就得让他们知道——路不是一条。”

他抽出其中一本,在扉页夹进那张米汁纸,又顺手在封面写下“民食为天”四个字,笔锋清峻。

赵福生看着他忙活,忽然开口:“你要真这么干,迟早惹上硬茬。”

“我已经惹上了。”齐云深回头,眼神平静,“但他们犯了个错——以为吓住几个书生,就能让道理闭嘴。可道理这东西,越压越旺,跟灶火一样。”

“火?”赵福生哼了声,“火旺了也得有柴烧。你现在哪来的柴?”

“柴早就有了。”齐云深指了指脑门,“我在书院讲的那一套,什么‘数据治国’‘民生优先’,听着新鲜,其实都是老祖宗丢掉的边角料。我只是把它们捡起来,拼成了能烧的堆。”

阿四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点头:“那我明天就去!顺便看看有没有人跟踪我!”

“别找跟踪。”齐云深摇头,“你只管正常走动,买包子、问路、蹲墙角晒太阳都行。重点是——记住谁的眼神不对劲。”

“啥叫眼神不对劲?”

“就是那种,明明不想听,又忍不住往你手上瞟的。”

阿四挠头:“那……我带本书假装在读?”

“不用。”齐云深从箱底摸出一块旧布巾,递过去,“包在头上,像个赶路的脚夫就行。你本来也不像读书人,装反而露馅。”

赵福生在一旁听着,默默转身进了后厨。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把菜刀,轻轻搁在柜台上,刀面朝下,刃口对着门缝。

齐云深看了一眼,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阿四就揣着任务出门了。齐云深则坐在院中井边,一沓讲义摊在膝上,逐页检查。

他把“民食为天”这一讲重新梳理了一遍,删掉两句可能引人联想的比喻,加了三条具体案例——去年某县因粮价失控引发骚乱,前年某州因税赋过重导致流民暴动。这些事朝廷没通报,但民间早有传闻。

写完,他把讲义收好,拎起竹箱走进雅间。桌椅已擦净,笔墨备齐,连炭盆里的火都刚添过。

他坐下,翻开笔记本,在背面写了三行小字:

一查消息路径。

二联同类声音。

三固根本立足。

写完,他盯着最后一条看了许久,提笔在“立足”下面画了条横线。

什么叫根本立足?不是有个讲台就算数,也不是有人鼓掌就安稳。真正的立足,是有人愿意替你传话,有人敢在你沉默时接着说下去。

他合上本子,起身走到门前,从墙上取下一块小木牌。那是赵福生前两天让人做的,原本写着“暂停讲学”,红漆未干就被摘了下来。

齐云深拿起笔,蘸墨,在上面写下新字:

“明日续讲《民食为天》,欢迎诸君携疑来问。”

字不大,却一笔一划,力透木纹。

他亲手把牌子挂在酒楼门口,位置比原先高了两寸,正对着街心。

傍晚,阿四回来了,一脸兴奋:“我去的三家书肆,两家都说没这书,第三家老板刚要开口,旁边立马有人咳嗽两声,他就改口说‘这类讲义不稳妥’!还有个穿灰袍的一直盯着我!”

齐云深听完,只问了一句:“他穿什么鞋?”

“呃……黑布靴,左脚鞋尖有点破。”

“记住了。”齐云深点头,“下次见了,绕着他走三圈,看他会不会换方向。”

赵福生端着一碗热汤进来,放在桌上:“你还真打算一步步跟人耗上?”

“不是耗。”齐云深喝了一口汤,温热顺喉而下,“是亮明态度。他们想让我缩回去,我就偏要往前站一步。他们想让别人不敢来,我就把门开得更大。”

“那你不怕牵连我们?”

“怕。”齐云深放下碗,直视赵福生,“但我更怕一件事——哪天我想说话,却发现没人愿意听了。那时候,我才真的输了。”

赵福生长叹一声,没再劝。

夜深了,醉仙居打烊,灯笼一盏盏熄灭。只有雅间还亮着灯。

齐云深坐在案前,手中竹尺轻点桌面,一下,一下,节奏稳定。窗外风停,檐铃不动,整条街仿佛沉入寂静。

他忽然停下动作,抬头看向窗棂。

外面没有人影,也没有异响。

但他知道,有些人已经盯了很久。

他低头,从书箱夹层取出一枚铜钱,放在灯下看了看,又放回原处。

然后他翻开讲义,找到那页夹着米汁纸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隐形的灶台符号。

明天会来多少人?

会不会有人悄悄留下讯息?

西市桥头的卖灯老人,认不认识这种折法?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些火,一旦点燃,风越大,烧得越旺。

他合上书,吹熄灯。

黑暗中,手指仍搭在竹尺上,纹丝未动。

门外,阿四蹲在檐下,数着明日要用的纸张,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风穿过巷口,吹动一片落叶,贴着门槛滚了半圈,停在那块新挂的木牌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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