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窗外雨势未歇,檐角滴水砸在青砖上,一声接一声,像谁在敲更漏。

齐云深终于落笔。

墨色在纸上洇开,不急不缓,写下三个字:**三问**。

第一问——流言传播路径是否可控?

第二问——谁在背后协调多方势力同步发难?

第三问——裴阙真正惧怕的是什么?

他盯着这三个问题,像是在审自己,又像是在逼自己清醒。

上半夜的沉默不是犹豫,是等情绪退潮。现在潮水下去了,该清点手里的牌了。

他拉开竹箱暗格,取出“量天尺”。这玩意儿原本是测距仪改装的,刻度精准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东西。他没用它量过地,但今天,他要拿它来“量”谣言。

摊开一张旧账本背面,他开始画线。

南溪诗社那帮人写文章抹黑他,张主事表亲在醉仙居门口闹事,御史台准备递《论才德之辨》的奏本——三条线,看似分散,实则节奏一致,发布时间差不超过半日。

“这不是自发,是排练过的。”他低声说,“就像唱戏,锣鼓一响,各个角色按时出场。”

他用尺子连起三个点,延长线交汇处,落在城南某片坊区。那里没有书院,没有衙门,只有一座不起眼的宅院,挂着“鸣鹤西塾”的匾额。

“幕外宾……果然是你发声的喇叭。”

他收起尺子,指尖在交汇点轻轻一点。

不是反击,是标记。

他还不能动。

可脑子已经转起来了。

赵福生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碗面,热气腾腾。

“又不吃?”他把碗搁在桌角,顺手把湿透的油纸伞靠在墙边。

齐云深摇头:“刚理完头绪,没胃口。”

“我也没指望你吃。”赵福生搓了搓冻红的手,“就是想告诉你,崇文书院那边,正式回信了。”

齐云深抬眼。

“撤了讲学邀约,批了八个字——‘恐损书院清誉’。”

屋里静了一瞬。

外面雨声忽然大了些,打在窗纸上噼啪作响。

齐云深没说话,只是把卷轴往旁边挪了半寸,空出一块地方。

赵福生看着他这动作,忽然笑了下:“你猜昨儿谁在我后厨蹲着看《河防十议》抄本?”

“谁?”

“老王,那个切菜都哆嗦的老家伙。他说工部发的治水册子全是官话,你写的才是人话。”

齐云深一怔。

“百姓不懂什么叫‘因势利导’,但他们知道渠挖歪了会淹田。”赵福生拍了拍他的肩,“你写的策,有人看得懂。这就够了。”

齐云深低头看着那碗面,热气已经淡了,但汤面上还浮着一星油花,在昏黄烛光下微微晃动。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那会儿,饿得倒在醉仙居门口,是赵福生拎着他后领拖进来的。当时他说:“我不收乞丐。”

后来他说:“你这书生,写的东西能当饭吃?”

现在他说:“你写的,有人看得懂。”

齐云深喉头动了动,没说话,但笔尖蘸了墨,在“三问”旁边添了一行小字:**为谁而写?为民。**

赵福生没再啰嗦,转身走了,门关得轻,像怕惊扰什么。

屋里只剩他一人。

烛火跳了跳,映在墙上的人影拉得老长。

阿四敲了两下门,递进来一个纸团。

齐云深接过,展开——背面印痕模糊,只辨出半个“缓”字,像是被人匆忙按上去的。

他眉头一皱。

上次周大人传信,也是纸团,也是无字,靠印泥颜色和铁锈味辨别真伪。这次痕迹太淡,像是故意做旧。

裴阙会仿印。

他摸出腰间玉佩,打开微型实验室的小盖,取出一支细玻璃管,滴一滴试剂在纸面。

片刻后,纸面泛起极淡的褐红色反应。

铁锈。

确是周大人那盒特制印泥无疑。

他松了口气,随即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册子,翻开夹页,对照算盘暗码表。

“风紧,慢行;势弱,固守;待机,共举。”

十二个字,解出来那一刻,他盯着看了足足半盏茶时间。

不是命令,是提醒。

不是催促,是稳住。

他知道周大人也在查,也碰了壁,甚至可能比他更危险。可这位口吃的正直官员,还在想办法递消息,还在拉他一把。

齐云深提笔,在卷轴边缘加注一行小字:**孤火难燃,需待星火成势。**

他合上册子,把纸团扔进火盆。

火焰窜起,烧到一半,忽然熄了,只剩一缕青烟往上飘。

他没动,也没去吹。

窗外雨声渐稀,檐角滴水断断续续,像走神的更夫。

他重新铺开一张宣纸,放在案头正中。

笔锋蘸墨,写下两个字:

**坚持。**

这两个字不大,也不张扬,可落笔沉稳,横平竖直,像一根钉子,楔进了这片风雨飘摇的夜。

他把写满推演的卷轴卷好,塞进竹箱最底层,压在河工图和旧账本下面。

然后坐回椅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正对着那张写着“坚持”的纸。

他知道接下来会更难。

崇文书院封了口,说书人编了段子,童谣都上了街。明天可能连街坊邻居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可他也知道,只要还有人看得懂他写的策,只要还有人愿意递一个纸团,他就不能停。

赵福生悄悄回来过一趟,看见那碗面还是原样,没动。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门缝底下塞进来的几份报纸捡起来,轻轻放在桌边。

头版头条写着:《青年才俊品行堪忧?齐云深治水策背后真相曝光》。

他看了眼齐云深的背影,叹了口气,又退了出去。

烛火晃了晃,把“坚持”两个字的影子投在墙上,方方正正,纹丝不动。

齐云深抬起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温度正常。

试剂还有剩。

量天尺机关完好。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拿起桌边那份报纸,翻到第三版。

一行小字映入眼帘:“南溪诗社将于明日在松风阁举办‘才德辩’文会,议题:才高者可否德亏?”

他盯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像在丈量距离。

笔尖悬在新纸上,迟迟未落。

侠客书屋推荐阅读:李辰安钟离若水我在大唐斩妖邪再世王侯之楚梦辰先助大秦后助汉,亿万大军天可汗战皇林天龙刀笔吏大国重工魂穿古代造就一世人皇大明状师烈火南明二十年大唐杨国舅锦衣夜行红楼之万人之上大秦:暴君胡亥,杀出万世帝国重生之嫡女不善铁血宏图大唐:我的妻子是李丽质开局:败家子遭未婚妻上门退婚世子妃今天又作妖了新唐万岁爷风涌华夏:我打造了顶流历史ip曹操穿越武大郎大秦二世公子华汉武风云之陈府二少爷凡人歌邪王的倾城狂妻:鬼妃天下冥王毒妃我在大唐搞工业革命荒年卖身成赘婿,我有空间肉满仓不受宠的四皇子君临天下荒野大镖客:我有放生进度条穿成权臣早死原配,撩硬汉生崽崽分家后囤满了灵泉空间,气疯极品大唐: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立生一生兵锋王座在洪荒悠闲种田的日子大明:我能复制战略物资!我在影视世界和主角抢机缘大唐天宝重生沈氏红颜皇宫沦陷:一起逃亡皇嫂个个天仙大唐繁荣系统乱世古武之一代君王打不死我,皇叔干脆让我监国!我在贞观朝当神豪三国:袁绍是我哥,我来一统天下!水浒西门庆从原始人开始建立帝国即鹿
侠客书屋搜藏榜:丰碑杨门绝世极品兵王寻唐一笑倾人城再笑城已塌全球锻炼,开局水浒我来选战神,窝要给你生猴子东汉不三国双穿门:人在诡异世界当压寨夫君陛下,北王的封地比国家还要大了诸天,从亮剑开始的倒爷特种兵:开局签到漫威系统战狼狂兵小将很嚣张水浒之书生王天下回到三国收猛将三国:封地1秒涨1兵,百万铁骑绕京城大明凰女传明末开疆诸国志穿越我是胡亥大秦长歌偷听心声:公主请自重,在下真是大反派金融帝国之宋归养8娃到18,大壮在古代当奶爸特工狂妃:腹黑邪王我不嫁大秦:娶了植物人公主后我乐疯了霸魂管仲神秘王爷欠调教布衣首辅谬论红楼梦十岁让我当摄政王,还托孤女帝?高贵朕要抓穿越大明:为了长命,朱雄英拼了朱元璋:咱大孙有帝王之姿红楼欢歌开局汉末被流放,我横扫亚洲二战那些事儿绵绵诗魂大唐败家子,开局被李二偷听心声唐末战图倾世太子妃【完结】大清挖坑人我为女帝打江山,女帝赐我斩立决铁齿铜牙之皇太子永琏凤临天下:一后千宠女帝别哭,你的皇位本将军坐了!锦衣血诏一品国公攻略情敌手册[快穿]
侠客书屋最新小说:镇压李隆基,我让杨玉环有了刺天北宋末年,我成了梁山好汉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大明火器太子:靠星火营横扫天下天幕:开局让朱棣和朱元璋破防魂归战国:我带三千残兵去改命宋时捕探,汴京迷雾录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王妃呐王妃李元霸天启粮饷红楼:就怕贾赦会国术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大夏皇位之暗网天阙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大明:我和陈姐姐的敏感故事徐福下东洋之秘闻录开局成为刘备一统天下饥荒年:美女村长逼我娶老婆铁血征途,我于蛮荒中重生我在古代用MMA卷成战神秦未来西周青铜密钥重生乱世,我带一家人进山开荒论蜀国灭亡的根本原因三国:咸鱼赵子龙枪破苍穹宅夫穿越:系统在手,种田致富废太子:开局假死,布局天下明末特种兵:九芒星血怒逆时空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大明:开局秦岭,打造最强军工!杏林霜华扶不起?朕直接一统九州逆风行:暗流醉连营痞官穿书之高冷太子爱上我大唐暗焌奋斗的石头白马银枪今犹在,又见常山赵子龙我穿越到大明成为打工人大夏人皇:开局攻略冰山皇后穿越成朱标,硬气朱标刘禅三造大汉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历史杂烩穿越后AI逼我搞文明升级只手覆明土匪冒充县令,在明末征战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