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彬很快就被江域的人带来,和他差不多时间到的,还有谢建业。
本来想让陈士林去递证据,但谢寂洲坚持要谢建业去。
他说:“老爷子闲在家里没事干,给他找点事。”
谢建业来了之后才知道他孙子没了。
气得当场要提着刀去王家砍人。
谢寂洲说:“要砍也是我去砍,你这老胳膊老腿,能动得了谁?”
谢建业瞪了谢寂洲一眼,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大有主帅入营的架势。“材料我看看。”
鲁彬把文件袋递给谢建业。
谢建业看完后惋惜地叹了口气。“这孩子,他要是早点来找我,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宋浅予自责地垂下头,都怪她太傻了,没早点看出宋凛的异样。
鲁彬在一旁有些不放心地说:“谢叔叔,我不是质疑您。您现在退了,还有话语权吗?”
谢建业一听不乐意了,“你没听过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我是退了,退了我在朝中就没人了?”
他说完起身,“你们等着看,我是怎么把王有为那龟孙送进去的。”
宋浅予愧疚地看向谢建业,“爸爸,对不起,是我粗心大意,没有保护好宝宝。”
谢建业安慰她:“浅予,不是你的错,是这孩子跟咱没缘分。”
谢寂洲亲自将谢建业送到外面,在谢建业上车之前塞了一张卡给他。“给你。”
谢建业没接,“老子钱多的是。”
“那怎么没看见给我花?”
谢建业开门上车,“给我孙子的,你就别想了。”
谢寂洲一手撑在车窗上,嘴角虽然是上扬的,说的却是威胁的话:“我打算去结扎。”
谢建业立马认怂,“你要多少?都给你。”
谢寂洲转身就走,“赶紧去办事吧,等着你的消息。”
谢建业不放心地说:“千万别结扎,我这心脏受不了。”
谢寂洲罢了罢手,“我听我老婆的。”
......
人都走后,谢寂洲开始了秋后算账。
他把宋浅予抱到床上,一条一条审问她。
“下次遇到这种事,还瞒着我吗?”
宋浅予老实地摇头,“不瞒了。”
“还敢偷结婚证去离婚吗?”
“不敢。”
谢寂洲俯身吻住怀里的人,“再敢提离婚两个字,我咬断你的舌头。”
宋浅予紧紧搂着谢寂洲的脖子,声音哽咽:“对不起,谢寂洲,我再也不会了。”
谢寂洲心里到现在还堵得慌,“老婆,这次我真的很伤心,你居然想再一次丢下我。是不是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宋浅予边摇头边说:“不是的,就是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才不想让你出事。谢寂洲,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谢寂洲没这么容易被哄好,他一想到要是自己晚回来几分钟可能就被离婚了,他心里就难受得想哭。
“宋浅予,你偷结婚证的时候一秒都没犹豫,却为麒麟留了那么长的时间。说到底,我连条狗都比不上。”
宋浅予捧着谢寂洲的脸颊,在他脸上亲了又亲。“谁说你没麒麟重要的,你比它重要多了,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它。”
谢寂洲对着门口喊:“麒麟,进来。”
麒麟真跑进来了。
宋浅予:⊙﹏⊙∥
麒麟什么时候守在门口的?
谢寂洲指着麒麟说:“你对着它再说一遍。”
麒麟两眼期待地看着宋浅予。
宋浅予怀疑自己被这一人一狗组团做局了。
在谢寂洲的注视下,她被迫对着狗说:“麒麟,我心里只有我老公,你没他重要。”
麒麟真是成精了,对着宋浅予不满地叫了几声。一副被惹毛了的样子,叼着宋浅予的拖鞋丢到了床上。
丢完之后又一脸哀怨地看着宋浅予。
宋浅予不得不下床哄这只生气了狗。
她把麒麟带到门外,凑到它耳边:“我最喜欢你,他排第二。”
“咳咳......”谢寂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倚在门口垂眼看着她。
宋浅予审时度势,还是选择了后台硬的这位。
她环抱着谢寂洲的腰,仰着头撒娇:“谢寂洲,我想亲你喉结。”
谢寂洲故意冷漠地撇开头,“不给。”
“老公~”
谢寂洲抱着人进屋,一脚把门关上,差点撞到麒麟的头。
.
江域虽然知道谢建业在解决宋凛的事,但他背地里还是做了二手准备,联系了他的舅舅。
要是谢建业那边走不通,他舅舅这边也能推一把力。
谢寂洲知道后,带了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亲自去江域公司道谢。
结果江域在开会,办公室没人。
谢寂洲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拔盆栽里的草,一盆草快拔完了,江域才进来。
看见谢寂洲坐在沙发上,江域的脸上瞬间就绽放了笑容。
“怎么不让人来叫我?”
谢寂洲把长腿从沙发上放下,“哪敢打扰江董开会?”
江域在谢寂洲对面坐下,“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里来,老婆不守了?”
谢寂洲对着那两瓶酒抬了抬下巴,“专门过来感谢江少。”
江域不在乎什么酒,能看到人就很开心了。“行,那我请谢少吃饭。”
谢寂洲没给他面子,“不好意思,我得回家给老婆做饭。”
江域明显有些失落。“我过几天就走了,你确定不给面子?”
“还走?”
江域掀开眼皮,“你不想我走?”
谢寂洲态度轻佻,毫不在意的口吻:“我有什么想不想的。”
“你要是真需要我在海城,我就不走。”
江域突然语气这么认真,谢寂洲反而不好意思了。“能不能别这么暧昧,小心我老婆听到吃醋。”
江域盯着谢寂洲,“我认真的。”
谢寂洲依旧是端的散漫,“别给我来这套,你想走就走,我无所谓的。”
江域脸色僵了一瞬,而后故作轻松道:“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谢寂洲冷哼一声,开了句黄腔:“用你也是朝后。”
江域听完身体冷不丁地抖了一下,心脏吓得几乎跳到嗓子眼来。
他还以为他埋藏在泥土之下见不得光的秘密,被挖出来了。
吓得话都说不全乎了。“你...你....少开这种玩笑。”
谢寂洲从沙发上起身,勾着外套往后背一搭。“装什么正人君子,你玩笑开的还少?”
江域那张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脸,居然变红了。
“我要不是正人君子,你还能站在这里?”
谢寂洲懒得跟他继续逗哏。“走了,江董。在国外发财了别忘了我。”
江域脱口而出:“遗产都是你的,怎么会忘了你。”
谢寂洲都走到门口了,突然回头。“你那破遗嘱还没撕呢?”
“早撕了,跟你开玩笑呢。”
谢寂洲打开门,丢下一句话:“海城这么好,别老想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