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回落,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眩晕感。林风伸出的手指还僵硬地悬在半空,那句磕磕绊绊、夹杂着试探和不确定的问话,如同投入汹涌浪潮中的一颗小石子,甚至连涟漪都未曾激起多少。

那个被他问到的年轻异人,只是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努力分辨了一下他那古怪的发音,然后耸了耸肩,摊了摊手,嘴里嘟囔了一句完全听不懂的话,便又低下头,继续研究那个破烂的蒲团去了,甚至还尝试把它戴在头上。

一股强烈的尴尬和失望瞬间席卷了林风。果然不行吗?语言不通,行为模式无法理解,自己刚才那个念头,果然是绝望之下产生的痴心妄想。

他讪讪地收回手,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目光嘲笑着。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仿佛又被泼上了一盆冷水,摇曳欲熄。

周围的喧嚣依旧,异人们还在不知疲倦地进行着他们的“探索”和“测试”,种种荒诞行为不断冲击着林风的认知底线。混乱,无序,聒噪……这一切都让他感到窒息般的无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风猛地一咬牙。退缩和等待,换来的只会是更糟的局面。必须再次尝试!但不能再像刚才那样,用请求的、不确定的语气。这些异人似乎遵循着某种奇怪的“规则”,那么,自己是否应该模仿这种“规则”?

他回想起记忆中师父平日里给师弟师妹们分派宗门任务时的情景——语气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目标明确,有时会附带奖励承诺。

尽管心中依旧忐忑不安,甚至觉得自己的行为无比荒谬,林风还是强迫自己再次站直了身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声音中的颤抖,脸上努力板起一副严肃的、仿佛理所当然的表情,目光扫过附近几个看似无所事事的异人,最终选定了一个正在用树枝戳蚂蚁窝的年轻男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可能模仿师父那种发布指令的、带着些许古朴腔调的平稳语气,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宗门遭外敌侵袭,百废待兴。”他伸手指向祖师堂外那片原本是宗门广场、如今却被荒草、碎石和断木覆盖的区域,“尔等可愿协助清理前方广场杂草碎石?恢复此地旧观?”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想起这些异人似乎对“奖励”格外敏感,又赶紧学着记忆中任务榜文的格式,补充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话:

“凡出力者,事后必有酬谢!”

说完这番话,林风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等待着对方的反应。他甚至做好了再次被无视,或者引来更古怪行为的准备。

被他问话的那个异人,果然停下了戳蚂蚁窝的动作,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完全听懂。

林风心中又是一沉。

然而,就在下一刻——

异变突生!

只见那异人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中似乎倒映出了什么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景象!他的表情瞬间从茫然转变为极度的惊讶,随即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在他的正前方,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约莫尺许见方、半透明、边缘流淌着微弱光晕的虚幻方框,凭空浮现而出!

那方框由一种林风无法理解的能量构成,内部浮现出数行结构工整、笔画方正的奇异文字——正是这些异人之间交流时使用的文字!文字最上方,有几个稍大的字格外醒目(林风后来知道那是“任务提示”),下方则罗列着几行小字。方框的底部,还有两个微微发光的小区块(【接受】和【拒绝】)。

“我靠!任务!终于来任务了!!”那异人猛地跳了起来,激动得脸都红了,手舞足蹈,指着那个悬浮的半透明方框,对着周围的同伴们大声叫嚷,“快看!Npc发布任务了!清理广场!有奖励!哈哈哈!”

他的叫喊声立刻吸引了附近其他异人的注意。

“啥?任务?在哪在哪?”

“让我看看!什么奖励?”

“卧槽!真的弹出面板了!这UI做得可以啊!”

“终于有正事干了!抢任务啊!”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好几个异人立刻围了过来,羡慕地看着那个悬浮的半透明方框,又急切地看向林风,眼神火热,仿佛在看一个巨大的宝藏。

而那个接到“任务”的异人,没有任何犹豫,兴奋地伸出手指,在那半透明方框底部的【接受】区块上重重一点!

在他手指点下的瞬间,那半透明方框光华一闪,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体内消失不见。同时,林风清晰地看到,那异人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和目标明确的神情。

“兄弟们!开干了!清理广场!为了奖励!”他大吼一声,仿佛获得了无上荣耀,转身就冲向广场,随手抓起地上的一把枯草,就开始奋力拔除。

他的行动如同一个信号。

其他没有被“任务面板”光顾的异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全部围到了林风面前,一个个眼神灼热,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虽然听不懂,但那种急切渴望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Npc大哥!也给我个任务啊!”

“我也要清理广场!我很能干的!”

“看看我!看看我!”

“是不是点他交互就行?我怎么没反应?”

“是不是有触发条件?好感度?声望?”

他们围着林风,努力做出各种表示“干活”、“勤快”的手势,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模仿第一个异人,主动跑去拔草、搬石头,然后眼巴巴地回头望着林风,期待着自己面前也能出现那个神奇的光框。

林风彻底惊呆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急转直下的局面,大脑再次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成……成功了?

就这么简单?用那种类似发布指令的语气,加上一句“必有酬谢”,就……真的奏效了?

那个凭空出现的半透明方框……就是约束这些异人的“规则”的体现吗?就是他们如此渴望的“互动”和“反馈”?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狂喜、以及巨大不安的复杂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林风一直紧绷的心防。

他看着那个第一个接到任务的异人,正在卖力地拔草,动作迅猛,干劲十足,仿佛那不是枯燥的劳动,而是什么极有趣味的游戏。

他看着其他异人为了也能“接任务”,已经开始自发地清理起来,甚至因为争夺一块“看起来更大”的石头而发生了小小的争执。

混乱依旧存在,但似乎……开始朝着一个可以被引导的方向倾斜?

希望之火,这一次真真切切地、猛烈地燃烧起来,驱散了大量的阴霾和寒意。

然而,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焦虑。

酬谢?

他拿什么酬谢?!

他承诺了“必有酬谢”,可他现在一无所有!库房被洗劫一空,灵田荒废,他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如果完成了清理,他却拿不出所谓的“酬谢”,这些看似 now 温顺的异人,会不会立刻翻脸?那诡异的“规则”会不会反噬?

狂喜之后,是冰冷的现实和更大的压力。

但无论如何,第一步,他卖出去了。这些天外异客的力量,似乎真的可以被他所引导、利用!

林风站在喧闹的弟子中间,看着眼前热火朝天(虽然动机古怪)的劳动场面,双手微微颤抖,眼神却变得越来越亮。

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而疯狂的计划,终于在他心中,彻底扎下了根。

侠客书屋推荐阅读:我与神兽追凶的日子九星杀神玄幻:我被系统托管了桃运天王无极狂尊我的系统好像有什么大病穿越食戟的我,能前往动漫美食番诸天剑首潜伏专家我的分身进化成了灭世妖兽红楼姑爷某真武侠的异界录农门福妻旺夫又旺家创世纪之东游记凌玉的核后传奇:系统与红颜青葫问道封我系统?我直接打穿无限宇宙二次元之夏悠崛起穿越斗罗我的武魂竟是她明虎我有一身被动技窃神归途国师追妻:绝世废材八小姐玄幻:徒儿你太厉害了,下山祸害师姐去吧木里往事随身带着异形王后桃色撩人:妖孽神君领回家恐怖游戏,生存撒糖两不误为她失去双眼,震动无上古族!云游异世界哎,人王与世隔绝的理想乡风雨歇马镇退婚当天,大帝亲爹为我撑腰我有一座魔神网吧云嫣修仙记玄幻开局签到九阳神功拐个女配做女主苟了十年,终于打开正确开局达克斯内克的HP人生玄医炼天丹神从废柴到武尊诡异牧师张若尘万古神帝无限武道从练拳开始禁地自缚一千年,我以魔道破诸天黑暗学徒妖弓神诡:从大乾鬼差开始
侠客书屋搜藏榜:我有一本法书我不想逆天啊洪荒:开局建立斧头帮一觉醒来,我怎么就无敌了炼体十万年洪荒:逆旅混沌纪元玄幻:穿越反派,女主人设全崩了星与海之狼鱼劫恋重生之法兰西皇帝在全职法师中造灵种洪荒混沌天尊云顶:召唤羁绊职业大军我在荒古捡属性繁星天晓纷争之主人,哪有不修仙的月牙寨狼兵盘龙,我开局就有主神格傲世邪妃团宠妈咪,傅先生追妻请低调我的武魂盖欧卡大周最风流我是缝合怪万界之抽奖就能变强徒弟,你下山娶妻去吧!我!誓死不当教主栖梧雨打造仙界浴场,我给仙女都搓哭了精灵之御龙大师摊牌了我是路明非碧海幽瞳单机穿越者的悠闲都市他的小祖宗是只喵红炎龙君石塔门封神降临:横扫玄幻世界吃亏的我成为了强者安平录氪金女仙玄猿废品天王宠妻入瓮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农门商后疯了吧?我刚先天他就仙帝了!我以贫弱之躯,屠杀异族众神熟练度系统:拳法大成才出新手村窃运成神刚穿越就被掳,合欢词条什么鬼?遮天开始的人生模拟器
侠客书屋最新小说:机械神座:开局觉醒火种源开局洪荒:我大道修为曝光了我靠躺平捡属性,开局碾压诸天华夏运朝直播仙界,万万亿同胞助我证道反派:多子多福,开局拿下女主!最强面板:从富家纨绔到武道至尊有兽焉:记忆尘埃破晓苍穹:异界机神录涅盘宗姬:落魄神女的弑神之路病娇修罗场,从系统被发现开始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狂神焚天快穿异界之黄梁一梦我将宗门打造成副本八珠妄龙:到底谁才是蝼蚁?打造最强系统开局废物皇子,召唤神话版人杰!从锦衣卫到武神让你们修仙,没让你们搞大一统!武侠氪金系统破袋逆灵:杂灵根的修仙修仙:系统助我推演万法洪荒:我的起床气,圣人也扛不住洪荒:从拜师原始天尊开始这个咸鱼反派怎么老是我?!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玄幻:最强家族,从开枝散叶开始长生种田,苟到无敌都修仙了,谁还在乎是路人凤逆苍穹:至尊狂妃的日常末世前,死鬼爹来接我去修真界穿成弃妃:系统带我薅遍天下羊毛魔劫仙缘:别惹炼丹的我苍渊主:吞尽十方墟我的老师怎么这么咸鱼!九劫成道西游:开局御马监力士,爆肝变强仁侠封诡录三国:刘太公力能扛鼎,也正常吧观澜传山海荒纪玄符丹途开局锦衣卫:我横压天下踏碎凌霄:从弃徒到仙界之主封天道途开局圣职者,我直接逆伐诸神!星铁神甲:修真卷开局反派系统,从断主角机缘开始道要灭我,那我就成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