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伯,您说的我都懂。谢谢您!”方琉璃由衷地表达着感激之情。
向国华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这丫头聪明,行啦,回去吧!”
方琉璃微笑着起身离开。
向国华从窗前看着方琉璃上了车,然后驾车离去。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国强啊,你有个好女儿,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方琉璃刚回到家,就听到有脚步声朝着她的院子传来。
看到来人,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
最近她在练习通过听脚步声来判断来人是谁。
“妈,今天下班这么早?”方琉璃洗完手,涂了一层护手霜,然后拿着护手霜示意给文丽萍的手上也涂一些。
文丽萍没有动,等着方琉璃把护手霜挤到手背上。
她很喜欢这种带着淡淡桃花香味的护手霜,前几天刚收到方琉璃送她的一份。
文丽萍一边用两个手背相互涂抹,一边说道:“那个王娟十有八九就是她当年生的女儿。”
方琉璃从冰箱里拿出一袋果干,放在茶几上。
这些果干都是用空间里产出的水果,由空间精灵制作而成的。
在这个季节拿出水果,恐怕会引起轰动。
但拿出一些不知名的果干,倒也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
“妈,难道您找到知道这件事的人了?”
方琉璃从袋子里抓出一把由芒果、火龙果、香蕉和菠萝制作而成的果干。
这些果干色泽诱人,味道也十分可口。
她把袋子递给文丽萍,文丽萍也伸手从袋子里抓了一把,开始慢慢品尝起来。
“嗯,我找到你奶奶老家的一个邻居,是她告诉我的。”文丽萍这段时间简直化身福尔摩斯,一门心思扑在这件事上。
要是不弄个水落石出,她连吃饭睡觉都不安稳。
“妈,您查这件事,爸知道吗?”方琉璃心里清楚,梁政安知晓此事比文丽萍要早。
只是他有没有具体去调查,方琉璃并不了解。
文丽萍停下吃果干的动作,深吸一口气说道:
“当年他家里人设计让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后来生下了梁依依……
“我不也忍下来了吗?我有什么错?当时我可没同意啊!”
方琉璃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文丽萍当初是被动接受了这整件荒唐事。
所以,她觉得梁政安也该接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
况且,这件事本身就不是文丽萍的错,她只是想还原事情的真相而已。
“妈,您想怎么做就尽管去做吧!”
虽然方琉璃不完全认同文丽萍的做法,但也不反对。
毕竟她不是文丽萍,无法体会她所承受的痛苦,自然也无权替她原谅。
既然文丽萍想做,她便选择支持。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琉璃,有你这么好的儿媳,妈很满足,也很骄傲。”
这么多年来,文丽萍心中积压的苦闷,仿佛从得到方琉璃理解的这一刻起,开始慢慢消散。
就在这时,方半城跑到院子里大声喊道:
“婶子,姐,姥姥让你们去包饺子,她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知道了,马上过去。”方琉璃对着院子里的人回应道。
这房子太大,平时说话基本都得靠喊。
方琉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果干碎屑,笑着说:“走吧,再不去,姥姥和楚叔叔就包完了。”
说着,她又从冰箱里拿出几袋果干,打算给家里每个人都分一袋。
果然,等她们来到前院时,陈秀红和楚恒已经包了满满一盖子饺子。
“妈,您怎么又包饺子了,上周半城回来您就包了。”文丽萍洗完手,接过楚恒手里的擀面杖。
如今方琉璃对楚恒那飘逸的外形与作风,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发现,这种看似割裂的感觉,看多了也就慢慢适应了。
陈秀红拿起包好的一盖子饺子,又换上一个新盖子:“半城喜欢吃,我就给他包,等他什么时候吃腻了,我再换别的做。”
方琉璃琢磨着陈秀红的话,觉得确实在理。
方半城从外面跑回来,把刚买回来的醋放在一旁,问陈秀红:
“姥姥,我什么时候去烧水呀?”
陈秀红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嗯,再过十分钟就去烧吧。”
她手上这块手表还是方琉璃送的。
方琉璃从沪城离开时,用从赵建安家里顺来的手表票,买了三块手表,一块送给了陈秀红,一块给了方半城,还有一块给了梁亦翔。
陈秀红自从收到方琉璃送的这块手表,就整日戴在手腕上,逢人便得意地展示。
就连只来过这里一次的刘爱莲,都知道方琉璃送了陈秀红一块手表。
为此刘爱莲气得不轻,却又不敢在方琉璃面前表露出来。
……
天气逐渐转暖,方琉璃开始打理起院子里的花草。
她在侧院的花坛里栽种从空间里移出来的花苗。
这时,就听到院子外有个男人大声嚷嚷:
“你她妈的还有脸说?身上那么显眼的地方长了那么个黑东西,你以为我乐意看啊!
“你知道我看一眼,吃饭都没胃口,恶心死了!
“呸——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随便换个女人都比你看着顺眼。
“起码不会让我觉得恶心。”
“姓张的,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不就是胸口长了颗黑痣吗?
“有你说得那么难以接受吗?那你当年干嘛不和我离婚?
“还让我给你养私生子,我看你就是想吞了我家的财产……
“呵呵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和她都有了孩子,结果你抛弃了她,跟我结婚。
“我真是傻啊!!还以为你是真心想和我过一辈子的男人。
“可惜,我错得太离谱了……”
方琉璃不用看,光从声音和两人的对话,就猜到隔壁院子里的人肯定是王娟和她丈夫张厂长。
“哼!王娟,算你聪明。
“没错,当初我就是看你父母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等他们去世了,家里的东西不就都是我的了。
“那你又能怎么样?我就是看你恶心,不想跟你过了。”
王娟被丈夫这些无情的话语伤得痛彻心扉。
这里是丈夫和他小情人一起买的院子,她是跟踪丈夫才找过来的。
之前,只要她找到他们的住处,他们很快就会搬走。
现在看来,对方显然铁了心要和她离婚,根本不怕她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