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翔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纵容:
“好,都听你的。不过你自己当心些,别暴露了。”
“放心,”方琉璃轻嗤,“对付他们,还犯不上我亲自动手。我就是要让他们有口难言!”
挂了电话,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是温宁的证件照,眉眼间透着几分刻意的柔弱。
方琉璃指尖划过照片上的脸,眼神渐冷。
——温军长的女儿又怎样?
真当这世上的规矩,是为旁人定的不成?
……
郊外一座荒废倒塌的房子里。
“铁头、小谢,你们敢动我?就不怕我爸把你们扒皮拆骨?放开我……滚开!”温宁听说梁亦翔今天会独自来这边,一早便打扮得精致妥帖,守在这里等着“偶遇”。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对这个男人如此痴迷。
有时也想过放弃,可每当看到他身姿挺拔地站在人群中,那股英气总让她移不开眼。
她贪恋他结实的怀抱,痴迷他英挺的五官,还有那总是抿着的、带着冷意的唇。
她甚至想过,要亲眼看看这个男人臣服于自己的模样,看他是否还会这般冰冷无情。
为了这份期待,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
可眼前这算什么?
心心念念的人没等来,反倒撞见了曾跟着大哥办事的铁头和小谢。
“小姑娘,呵呵……咱哥俩会轻点的,保证不弄疼你。别躲了,你这欲擒故纵的模样,哥哥们喜欢得很呐!”铁头双眼迷离,直勾勾盯着眼前细皮嫩肉的姑娘。
小谢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堆着猥琐的笑,亦步亦趋地跟着。
隐身在不远处的方琉璃暗自讶异,肖燕儿给铁头和小谢喂的药竟这般厉害,竟让他们认不出温宁。
若是知道眼前人是温军长的女儿,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温宁被两人堵在屋子里,崭新的裙子早已被撕扯得粉碎,大片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外,仅靠小巧的粉色内衣裤勉强遮掩着颤抖的身体。
脸上的惊慌彻底压过了往日的清冷自持,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试图往后退,高跟鞋却在石头地上崴了一下,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你们疯了吗?难道不认识我?铁头,小谢,前几天我还给钱让你们办事……”
她的话没让两人有丝毫异样,反倒在看到她雪白的肌肤时,眼里的贪婪更甚。
温宁早已泪流满面,声音颤抖着放狠话:“你们敢碰我一根头发,我爸……他绝不会放过你们!现在滚开,我还能当这事没发生过,你们……”
她狠狠咬着牙,藏起脸上的狠戾,故作大度地说。
心里却在嘶吼:你们都活不成了,我会让我爸把你们碎尸万段!
铁头脑袋里昏沉沉的,像蒙着层雾,什么也听不进去,只嘿嘿笑着逼近:“小妹妹,别装了,跟哥俩快活快活,保准让你再也离不开哥哥。”
他眼里的迷醉越来越重,显然是药效彻底上头了。
小谢伸手去抓温宁的胳膊,被她狠狠甩开,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滚开!”温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往日里被全家娇惯的大小姐,哪见过这般阵仗?
此刻又惊又怕,双手护着前胸就顾不上身下。
心里慌得一塌糊涂。
方琉璃在暗处冷眼旁观。
肖燕儿的药,竟能让他们昏聩到认不出温宁,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她要的从不是让温宁受辱,而是要让她尝尝,被自己算计的手段反噬是什么滋味。
——温宁能花钱雇方家人来恶心她,自然也该承受这“意外”缠身的后果。
铁头一把抱住温宁,伸手去扯她身上仅存的遮掩。
“呲啦——”一声脆响,粉色的布料哪里经得住这般粗鲁的拉扯,瞬间碎裂在地。
“啊!!!”温宁惊恐地尖叫,下意识狠狠甩了铁头一巴掌。
“啪!”声音清脆响亮。
铁头也不手软,扬手就回了她一巴掌。
脆响过后,温宁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你们……你们是畜生……我……”
“呵呵,别装什么清纯淑女了,老子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从没见过真正的淑女……”
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建安兴冲冲地往里走,心里还盘算着一会儿见到方琉璃,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下一秒,眼前混乱的一幕让他猛地顿住脚步。
他先是一愣,随即看清被围的人竟是温宁。
——那个向来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温宁。
眉头瞬间皱起,虽说他和温宁做过短暂的合作,可终究是军人,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赵建安大喝一声,冲上去一拳打在铁头脸上。
铁头被打得趔趄后退几步才站稳,转头见是个穿军装的,眼里闪过一丝忌惮,却被药效冲得没了深浅:
“哪来的小子,少管闲事!这是咱哥俩和这小娘们的私事!”
“私事?”赵建安冷笑,迅速脱下自己的军装,披在温宁身上,将她护在身后。
“我看是你们胆大包天!”
他常年在部队训练,还是往届兵王,对付两个混混自然不在话下,三两下就把铁头和小谢摁倒在地,反手用他们的腰带捆了个结实。
温宁惊魂未定地躲在赵建安身后,看着他利落的身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本是来等梁亦翔的,没等来心上人,反倒被两个混混堵截,最后竟被赵建安救了。
——这算什么?
赵建安转过身,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头发、红肿的脸颊,还有那两条在军装下若隐若现、笔直晃眼的大腿,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语气缓和了些:
“温医生,你没事吧?”
温宁摇摇头,刚想说话,低头瞥见自己此刻的处境,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军装虽长,可她个子不矮,也仅能遮到隐私部位。
“这样,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两件衣服回来。”赵建安提议道。
刚经历过这般惊吓,温宁哪里肯独自留下?
她咬着唇,看了眼地上被撕碎的衣服,一时没了主意,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不行,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我……”说到这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股倔强中带着柔弱的模样,让赵建安不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