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双回到房间,先清洗掉身上的油烟味道,连头发都懒得擦干,就累得直接躺在了床上。
付皓泽用毛巾把她头发包住,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付皓泽,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累了。”她有些厌倦地说。只要一想到他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她心里就有一种荒凉之感。
她的话,让付皓泽脸色一沉,望着她一脸嫌弃的样子,气得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笨蛋,自己根本没有想拿她怎么样,只是见她累了抱抱她而已,这女人,真不识好歹!
疼痛立刻使她清醒。天啊,她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人!下午刚刚觉得他有些正常的,此刻她完全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付皓泽,完全就是个变态,不折磨人太阳就不会下山的那种。
“付皓泽,干嘛咬我,很痛啊!”
“我发现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知道跟他无法讲理,秦可双干脆闭上眼睛。
见她确实是累着了,尽管心里很是恼怒,他还是决定今天先放过她,等她休养好了再跟她算账。就这样他抱着她睡了一夜。
日子一天一天的从指尖溜走,秦可双已经能够自己熬粥了。这天早上,她熬了白粥,配了萝卜干炒毛豆,这令她胃口大开。付皓泽有紧急的情况需要处理早早的就出去了。餐厅里只有她跟沈明月两个人用餐。沈明月吩咐大家,今天不用伍妈他们服侍,让他们自己该干嘛干嘛。秦可双不想惹麻烦,很安静地坐在一角,吃着她的早饭。
沈明月阴森森地盯着她,恨不得撕碎她的脸,这几天,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她跟付皓泽卿卿我我,心里的忌火早就燃起来了,可是某人却选择性的忽视,沈明月气得一把抢过她的碗。
“沈明月,你干嘛?”秦可双无奈地说,自己吃的好好的,她发什么神经!
沈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说道,“秦可双,是不是没人告诉你该怎样尊重别人?看来你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敬畏。”
秦可双不想跟她吵架,从旁边移过粥碗:“沈明月,让我安静地吃完早饭。”
“秦可双,你的心还真的挺大的,你还想吃早饭?”沈明月的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眼睛里泛着毒辣的光。
沈明月在搞什么鬼!第六感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一种不祥迅速罩下,这女人到底有多可怕?“沈明月,你想干嘛?”
“我想做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
沈明月和付皓泽的疯狂程度有的一拼,秦可双打算放弃,自己回房间。她绕开沈明月准备离开,沈明月一把抓住了她,阴恻恻地说:“想走,秦可双,你觉得你还走得掉吗?”
沈明月也是个控制狂神经病!她气愤地想,跟疯子有什么道理可以讲?算你狠,我认输!
沈明月专注的盯着她的动作,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秦可双,自从你来了,我就一直没有好日子过,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沈明月,你以为我高兴待在这里?有本事,你让付皓泽放了我,我半点也不想待在这里!”
沈明月的嘴角扬起阴狠的笑容,可是不到几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额头隐隐有细汗冒出,双手护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啊——!痛……秦可双,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没有。”她能做什么?只不过是熬了粥而已。
沈明月脸上满是痛苦:“秦可双,你为什么害我!”
“沈明月,你发什么神经!我为什么要害你!”
“秦可双,你……你是看我在‘玫瑰庄园’不舒服,要除了我吧!”沈明月说着,扑过来用手扯住了她的衣服,“你……你害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可双想要挣脱她的手,可是她的力气大的惊人,自己被她一把甩到了地上,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沈明月那个疯子就扑了上来,把她整个儿压在身下。秦可双只感到被她狠狠压着,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放开我!”
沈明月哪里舍得松手,双手死死卡住她的脖子,瞬间,她就感到肺部闷得要爆炸了,她徒劳地想要拉开她的手,可是自己哪里有力气啊!那一瞬间,她以为沈明月肯定会掐死自己。幸好春梅他们听到了动静,立刻过来,拉开沈明月的手。
可是,沈明月完全歇斯底里了,她知道春梅他们过来,她再也下不了手,可是她怎么甘心!这几天积压在心底的怨恨怎么这么容易消散?她猛地掀开春梅的束缚,一把抓住秦可双,猛地一甩,狠狠地把秦可双推了出去。
秦可双的身体直接撞到桌子,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不是当时春梅已经反应过来拉过她一下,此刻她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沈明月,你发什么疯!敢对少奶奶动手!”春梅怒道。照顾秦可双是付皓泽给她的任务,这个“照顾”可也包含了保护的意思的,今天这情况,秦可双明显被吓到了,不知道刚才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发疯?是她想下毒毒死我!”沈明月指着秦可双说,“不信你们看看她的口袋里有什么!”
“沈明月,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个少奶奶柔柔弱弱的,怎么可能有心机害人?
“啊,我好痛……你们大家都是帮凶,跟她一起想要杀了我。”沈明月在市井小巷里摸打滚爬长大的,什么吵架的场面没见过?栽赃陷害什么的那是张口就来的。
“沈明月,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春梅可不管她这一套。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沈明月挣开一个抓着她的帮厨的手,冲到秦可双身边,手伸进她的衣兜,从里面掏出了一袋东西,“人证、物证都在,我哪里胡说八道了?”
秦可双傻眼了,那袋东西是什么时候到了她的口袋的?那是什么?
春梅皱了皱眉,接过那袋东西:“你说少奶奶给你下毒了,她把毒下在哪里了?”
“那碗粥里,她趁今天你们都不在,偷偷做了手脚,我现在肚子疼的厉害,赶快送我去医院。”
春梅不想再跟她说什么,派人把她送去医院。看了看呆若木鸡的秦可双,宽慰道;“少奶奶不要担心,刚刚有没有伤到哪里?”
秦可双摇了摇头,闷闷不乐的坐到客厅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