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云阁”,宋长洲气得不行:这两天手下怎么老出错?“秦沐枫”又露了脸,可是又让他逃脱了!眼看就要抓住那人了,却接二连三,先是有人冲撞,接着又碰上日本人“炸街”。有什么不对吗?难道这个“秦沐枫”有着日本人背景?看来得好好查一查。
可是这个“秦沐枫”仅仅露了露脸,又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隐藏了自己所有踪迹。事关重大,他不敢私自按下“秦沐枫”露面的消息,只好向付皓泽汇报:“大当家,‘秦沐枫’又露面了,可是我们的人还是没能抓住他。”
“这人太过狡诈,没能抓着他,也不怪你们。”
“可真够气人的!今天怎么又有日本人炸街,挡了道……”
看来这人还真说不定有日本人暗中撑腰呢!付皓泽心中警铃大作:“这几天,各处多安排一些人手,这人,还真要特别小心一些……我怕,有人要上当呢!”
宋长洲当然知道付皓泽说的是什么,这也正是他担心的:秦沐枫虽然跟自己有解不开的“结”,可是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中国人,还是一个“根”的。日本人的野心昭然若揭,如果他们真要利用这个假“秦沐枫”做点什么,自己还真的看不下去!
“大当家,我明白了,等下就安排一些机灵的兄弟,各处蹲守,放心,只要他们在G市,就掀不出什么‘大浪’!”
“这些天,还真是辛苦兄弟们了。”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再加上最近逐渐涌入的各处逃亡过来的难民,付皓泽知道,大家都很疲惫。可是这些又不能不去做,他总不能眼看着那些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一切的人活生生饿死在街头吧!
“大当家,这些本来就是我们的事情!这里是我们的家啊!家都护不好,何来护天下!”宋长洲闷声说道。
付皓泽闭上嘴巴,许久说道:“吩咐大家提高警惕,无论什么情况下保命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放心,我们的兄弟,会互相照应好的!”宋长洲说完,大步走了出去。这个假“秦沐枫”会带给众人什么?身后有那么多兄弟,他一点也不焦虑了!
出了“冠云阁”,他立即分拆一些手下,留意各处的动静,他的那些人立刻分散到了各个角落,一边帮着救助灾民,一边留意着日本人的动静。
陈骁龙终于跟人接上头的信息传到了白芷莜的那里,她的心里一阵窃喜,看来,自己这步棋还真下对了!果然有人主动联系了“秦沐枫”!她掌握的这些信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坐在“玫瑰庄园”的房间里,她眺望满园的芬芳,心里乐开了花。
明天,会是一个有趣的日子!如果能顺利抓住一两个人,她肯定能撬开他们的嘴,挖出秦沐枫身后的组织,再顺藤摸瓜,把他们连根拔起,那岂不是奇功一件!想到这些,她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似乎这一切,都已在她的掌控中!
天稍稍放晴,白芷莜就闪身到了陈骁龙藏身之处,她觉得有必要再叮嘱他一番,老话都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她还得敲定一下这人。
“白小姐来得好早!”陈骁龙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他的手中有了牌,可用不着那么惧怕这个女人了。
白芷莜淡然看了他一眼,说:“你探到了什么消息?”
“有是有一点,昨天,我听到了两个名字。”陈骁龙故意卖着关子。他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清楚地知道别人想要什么。这婆娘,出手那么大方,不趁机从她手中捞点好处,哪里对得起自己!
“谁?”
“嘿嘿,我好像有些记不清,你让我想想。”
白芷莜咬了咬牙!这只“老狐狸”,是故意在她面前卖关子!这些年她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识过!狗奴才,他是不想活了吗!她狠狠捏了捏戒指上的宝石,最终咽了一口气,说道:“陈大掌柜,找到秦沐枫,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价钱的!昨天,我已经额外给过你一些补偿了,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哎呦呦,白小姐是想威胁我了?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害怕越是想不起什么……”
他还得寸进尺!白芷莜的手指暗暗用力着,许久才说:“陈大掌柜的,别忘了,我们是合作关系。你完成任务,我们自然会给你一些好处。”
“我当然知道了,谁不想探查到一些消息。可是白小姐,你知道做这一行有多危险!前天,我们折了那么多人,这次,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让我怎能不担心!”
“不就是一些钱吗?我答应你,事成之后,会给你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回报。”
“百分之二十?白小姐,你是打发叫花子呢!这百分之二十,可是兄弟们的命!”陈骁龙手里有王牌,他一点也不怕白芷莜会翻脸了!所以,大着胆子加价。
“贪心不足蛇吞象!你想要多少?”
“多少?再怎么说也得加一半吧!”
“陈骁龙,你真以为自己是人物了?在日本人眼里,你屁都不是!想加一半价,你以为日本人会答应?最多百分之三十,再多没有了!你爱乍地乍地,要是发生啥,你可不要后悔。”
“后悔?我陈某人这里没这个说法!白小姐,我们做的可是随时都会吃‘花生米’的活,你这个钱,我们有本事赚,还不一定有命花呢!”
“就百分之三十,再多不了了!等下我会派人悄悄跟在你身后。”白芷莜递给他一种药物,说道:“这是一种特殊药物,你可以一路留下一些,我们经过特殊训练的狗会嗅出这个味道,到时候,我们会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处。”
陈骁龙狐疑地接过那透明的液体,这东西这么管用?
“这东西,你随便可以涂到什么固定的东西上。”
“这味道大吗?他怕被他们发现了。”
“我说过,我会派人跟着你的,你怕什么!这是以防我们万一找不到你用的。这东西,我们人类轻易不能察觉,但经过专业训练的狗,能够轻易找到这种味道。”白芷莜轻蔑地说着。
陈骁龙听得寒毛都竖起来了,日本人果真狡猾,还好自己跟他们同一阵线!他可是真正识时务的人物,连忙表示自己的诚意:“嘿嘿,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一招。我听到了名字:宗聿清,还有一个叫‘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