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旭,你在干什么呢?”
玄清寺后山。
宋承安来的时候,安明心搬了张桌子在屋檐下抄写着什么。
“舅舅!”
看见是宋承安,安明旭眼睛亮了起来。
“嗯,我来找你师父!”
“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明旭道:“是抄写经书。”
“师父说有因必有果,让我把玄清寺的经书都抄一遍。”
宋承安无言。
他想起来了。
那天他请慈仁大师去安家给安明旭查看病情的时候,慈仁大师正在晒经书。
当时他提醒这些经书要不要先收起来。
结果慈仁大师说天色正好,不必管。
结果当天下午就下了大雨。
还真是因果。
“师父在屋子里。”
“慈仁大师!”
“宋施主请进!”
屋子里。
慈仁大师正在缝制那件破旧的僧衣。
“宋施主修为又精进了啊!”
慈仁大师有些惊讶。
宋承安双手合十:“运气好。”
“今日来寻大师,是想向大师求那如意阵法,以及伏魔的敕文。”
“如意阵法,伏魔敕文?”
“宋施主这是要炼器了?”
宋承安点头:“我最近运气好,得了一块神铁,便想着把我的兵器祭炼一下,好让它褪了凡身,化作法宝。”
慈仁大师点头:“只是施主修行的是那都天霞光道炁吧,此炁虽然擅长克制妖邪,但是于炼器上却并无助益。”
宋承安一笑,顿时伸出手。
只见一道紫红色的火焰浮现。
随着这道火焰浮现,屋内的温度瞬间升高。
“这是……”慈仁大师瞪大了眼睛。
宋承安道:“是我一个前辈,另传了我一门法门,是一门未曾被记载的真炁法门,是为中六品。”
宋承安说道。
他没说是自己将两种真炁融合了。
那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慈仁大师有些惊叹。
“这等威势,当真是炼器炼丹的上佳真炁。”
“难怪宋施主能这般快的崛起,原来是背后另有高人。“
“既然如此,贫僧就将那如意阵法以及一篇伏魔敕文皆传给施主。”
“多谢大师!”
宋承安连忙谢过。
“这只有一门长春真炁,是以前买的,愿拿来和大师做交换。”
慈仁大师慈祥一笑:“也好。”
宋承安得了伏魔敕文以及如意阵法,突然问道。
“不知道大师可知道当年的雷灾是怎么回事?”
“洛山的雷灾?”慈仁大师问道。
宋承安点头。
“正是。”
“这个我就不怎么了解了。”
“那时候我还是寺中一个扫地的杂役僧人,只记得那天晚上下了一夜的大雨,电闪雷鸣,如是天上神人震怒。”
“然后第二天就听说洛山发生了雷灾。”
“贵寺没派人去看吗?”
宋承安追问道。
大当家说自己成道于三十年前。
雷灾也是三十年前。
那雷灾可能和大当家有关,或许能从慈仁大师口中问到一些关于大当家的事情。
慈仁大师道:“寺中倒是派了人去,但是很快就回来了。”
“官府围了那里,不许人靠近。”
“宋施主问这个做什么?”
宋承安摇摇头:“也无事,只是有些好奇是不是有仙人渡劫。”
慈仁大师笑道:“自然不是。”
“要真是仙人渡劫,那天地之威,凡是修行者都会有所感应。”
宋承安点头:“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对了大师,明旭他娘让他这几日回家住一下,有些想他了。”
“好,老衲明日就让他回去。”
“晚辈告辞。”
宋承安离开了。
但是慈仁大师却一直站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
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
“昔日洛山的孩子也长大了啊。”
“只是怎么就修了神通,做了仙人呢?”
“一辈子是个普通人,倒也能平平安安。”
“纵然不是普通人,做个寻常修士也可。”
“可怎么是个绝世天才。”
“莫非真是老天爷看不下去?”
“可他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
“莫到最后……又添一个亡魂。”
“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啊。”
他低声诵了一声佛号。
“于老哥?”
宋承安看着街道上的汉子惊喜道。
那是一个汉子,身边带着一个女儿还有一个瘦弱的少女。
正是于长福以及他的妻子,女儿于小琴。
宋承安很高兴。
上次这汉子来,给他送了一只野猪腿,好多干货。
这是他的朋友啊!
“宋大哥!”
“宋大哥!”
“宋叔叔!”
于长福看见宋承安,顿时很高兴,他的妻子和女儿也跟着喊道。
“你们这是?”
宋承安问道。
于长福和妻子脸上都带着喜气。
“有人给小琴说了一门亲事,是我们村的另一户人家,是个很勤快的年轻人!”
“已经定下了日子,我这不,带小琴来置办些用的衣物!”
“大喜的日子嘛!”
他说道。
于小琴闻言顿时羞红了脸,躲在了娘亲身后。
宋承安一听,连忙抱拳:“恭喜!”
“恭喜啊!”
“什么日子,我也要来沾沾喜气,蹭一杯喜酒喝!”
宋承安真的为于长福高兴。
他感觉于长福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一样。
普普通通。
但是日子却越来越好。
他看着心里就高兴啊。
“下个月初三!”
于长福听见宋承安要来,也很高兴。
他其实有些犹豫要不要请宋承安的。
因为他担心宋承安太忙了,他来这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人打听宋承安的消息,他最喜欢听人们说灵丘城里侠肝义胆宋镇妖使的故事。
他觉得。
宋承安就是一个捉妖师!
捉妖师就是这样的。
他为能认识宋承安而自豪,但又担心自己打扰宋承安。
如今看见宋承安说要来,他心里顿时无比高兴。
“对了宋大哥。”
“小琴不是喜事将近吗?我就把家里的的屋子院子翻新了一下,顺便把以前埋的女儿红也挖了出来。”
“这不,我给你送两坛过来!”
“不知道你喝得习惯不!”
宋承安一听大喜:“怎么喝不习惯!”
“这可是沾满喜气的酒!”
“嘿嘿,那就好!”
于长福从身后的竹篓里面拿出了两坛酒,宋承安高兴地接过。
“对了,走,去我家吃饭去!”
“我去买些韭菜!”
“不了不了!”
于长福说怕打扰。
但是宋承安哪里由他分说,拉着他就去了自己家。
买了酒菜,叫上余米娘俩、白百花以及蛋哥他们一家,大伙一起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饭。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承安的小院也变得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