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该副本不感兴趣的,看完前面一到九之后就可以直接跳,不用看了,之后16,17银枝,其余的可以自由选择跳过,没多大影响。)
秘境传送门前,人潮如沸,挤得密不透风。羽绒缩在人群中,一米七的个子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八的修炼者里显得格外单薄,活像被巨浪拍打的小舟。
他踮起脚尖,勉强能看到远处传送阵散发的幽蓝光芒,忍不住嘀咕:怎么全是电线杆成精啊?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如潮水般分开,一阵凌厉的剑气扫过,逼得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
让开!何家少爷的路也敢挡?一声冷喝响起,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剑修大步走来,腰间佩剑未出鞘,却已隐隐散发寒意。
他们步伐沉稳,周身三寸之内无人敢近——这是何家剑卫的标志,剑气自生,护体无形。
羽绒猝不及防,被人群一挤,后背直接撞上了传送阵外围的石柱,疼得他龇牙咧嘴:啧,何家少爷了不起啊?这路你们修的呀?
这句话在突然安静的人群中格外刺耳。
左侧那名剑卫眼神一寒,右手拇指轻推剑镡,剑刃出鞘三寸,寒光乍现——哪个不长眼的。
话音未落,羽绒就被周围人默契地推到了最前方。
熊大蒲扇般的手掌揪住羽绒衣领的瞬间,一股斥力直接将他的手掌弹开。的一声脆响,保镖捂着震麻的手腕连连后退。羽绒慢条斯理整理衣领:教养是个好东西,建议...
熊大!收剑。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如寒泉击石,干脆利落。
人群再次分开,一名红发少年缓步走来。他身形修长,步伐轻盈如踏雪无痕,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漆黑如墨。
何鸿,他抬手虚按,那名剑卫的剑的一声归鞘,仿佛被无形之力压制。
羽绒这才注意到,何鸿的右手虎口有一层薄茧,指节修长,显然是常年练剑所致。
抱歉。何鸿看向羽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家剑卫行事鲁莽。
我交代过多少次...何鸿声音压得极低,少年转向人群时,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他右手按在左胸微微欠身,这个在何家象征赔罪的古老礼仪让围观群众发出细碎的惊呼。耽误诸位时间了。
何鸿没再多言,转身走向传送阵。两名剑卫沉默跟随,但这一次,他们没再推开任何人。
人群中有低声议论:
何家少爷居然会主动道歉?
嘘,小声点,何家剑修最忌讳被人说心软……
羽绒望着何鸿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被传得冷酷无情的何家少爷,似乎和传闻……不太一样。
他会不会真像灵悦说的那样这么强?
但是羽绒仍对他没有什么好感,毕竟有这种护卫就必有其主。
此时,权柄突然传声给羽绒:“主人,他旁边那两个保镖在压制境界的,而且场内还有好多根本没学过剑的也来了。”
好家伙,管的可真奶奶的松啊,好家伙,真就只有境界限制外都能进吗?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羽绒不紧不慢地处理着各种事务。他仔细地核对每一项需要登记的信息。
所有的一切都完成后,羽绒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属于自己的玉牌。
完成这一切后,羽绒环顾四周,寻找一个可以稍作休息的地方。他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空着的座位,便迈步走过去,缓缓坐下。
羽绒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眼凝视着前方,等待着秘境传送门的开启。
就在此时,忘川彼岸的剑中突然传出一阵声音:“怎么?亏你还说我较真,现在如何?被人气到了吧?”
这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和戏谑,似乎对羽绒之前的言论感到不满。
羽绒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回应道:“我还是更喜欢之前那个冷漠的你。”
然而,雷鸣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继续挑衅道:“略略略,被气到了就直说嘛,何必嘴硬呢?”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似乎很享受看到羽绒吃瘪的样子。
嗡——
一阵低沉的钟鸣声突然在传送广场上空回荡,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一道威严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场地:
所有试炼者注意!紧急通告!
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经太卜司监测,已有不明身份的非法入侵者通过其他渠道提前潜入秘境。重复一遍,请注意您周边人的真实身份。所有试炼者在传送后必须立即进入警戒状态。
羽绒感觉怀中的玉牌突然微微发烫,他掏出来一看,原本莹白的玉牌表面浮现出血色的纹路。
你们手中的身份玉牌不仅是传送工具,更是证明你们身份的工具。若玉牌碎裂或丢失,将在紧急情况下无法启动救援传送。
广场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不少人下意识握紧了玉牌。
现在公布本次天墟古城秘境试炼规则:
第一阶段:荒野求生
传送落点随机分布在古城外围百里范围内
环境包含毒沼、幻雾林、剑刃峡谷等十二种高危地形
古城四门设有禁制,必须激活门前的玄武阵盘(需持续注入剑意三分钟)
警告:任何试图翻越城墙或破坏城门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自己承担。
第二阶段:四象试炼
东南西北四门分别对应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大试炼区
每个试炼区镇守着四个不同的boss。
只有共同区域的试炼者合力作战,才能击败boss换取通往第三阶段的密钥。
最终阶段:生死迷宫
古城中心是一个巨大的迷宫,考验各位选手们的生存能力和作战能力,在进入第三阶段前,选手们可以自行选择离开,否则,进入第三区域后,将不能使用玉牌进行传送,唯有在这重重陷阱和勾心斗角中存活下来,并走到迷宫中央的人,才是本场秘境试炼的唯一胜利者。”
广场上顿时骚动起来,至少有几十人面色苍白地退出了队伍。同时,羽绒也看到了几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羽绒说道:“不是?那人不会是银枝吧?”
羽绒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红发青年正站在传送阵旁的一块巨石上。
他身披银白色轻铠,胸甲上雕刻着玫瑰与剑的纹章,在阳光下流转着神圣的光辉。
他的红发如燃烧的火焰,在人群中格外醒目,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眼中闪烁的、近乎天真的热忱——仿佛他不是站在危机四伏的秘境入口,而是在某个庄严的骑士授勋典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