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广大农村的土墙上面,时不时就可以看到,白底红字大标语:
“多种田,多打粮,多为国家做贡献!”
只是,横看竖看,都觉着有些泪眼。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话题,鹅米豆腐,罪过罪过!”
许灵云赶紧收起了不该有的思绪。
“许老板大气!”
胡八一在一旁看着,听到许灵云愿意赞助2万,顿时也开心的笑着说道:
“许老板既然这么豪爽,那一起同行当然没问题,多个人也多份力量嘛。”
许灵云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不过,去牛心山之前,咱们还得准备些东西。”
“得准备些啥?”王凯旋问道。
“武器我包了,五六半和五六冲,砍刀,到了地儿,我的人会给我送过来。”
“带着这些东西,咱们可上不了火车。”
“一些生活必需品,还有可能用到的工具,比如绳索、手电筒之类的。”
许灵云说道。
“这感情好,一枪在手,天下我有!”
王凯旋拍了拍胸脯,接着说道:
“生活物资和工具,这事儿包在胖爷我身上,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王凯旋便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许灵云和胡八一相视一笑,也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为即将到来的牛心山之行做着准备。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博古斋的窗户,温柔的洒在房间每一个角落。
王凯旋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许老板、胡爷,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许灵云和胡八一听到王胖子的喊叫声,从三楼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王凯旋那精神抖擞的样子,都露出了笑容。
“胖子,你这效率还挺高啊。”
许灵云说道。
王凯旋得意地拍了拍背包。
“那是,胖爷我办事,您就放一百个心。”
胡八一走上前,打开背包看了看,里面装满了各种物品。
有绳索、手电筒、干粮、水壶等,还有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品。
胡八一满意地点点头。
“胖子,靠谱,准备得还挺齐全。”
王凯旋嘿嘿一笑,“那是,胖爷我可是经验丰富。”
“好了,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出发吧。”
许灵云说道。
三人收拾好行囊,便踏上了前往牛心山的路。
三个人先是坐火车,然后转拖拉机到达镇上,再转乘牛车前往牛心山岗岗营子。
一路上,风景不断变换,从繁华的城镇逐渐过渡到宁静的乡村。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像是大地起伏的脉搏。
田野里,绿油油的冬麦苗在微风里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他们招手致意。
王凯旋兴奋不已,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指着路边的野花赞叹,一会儿又对远处的牛羊评头论足。
胡八一则相对沉稳,他静静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脑海中思索着牛心山可能存在的种种情况。
许灵云靠在车厢一角,偶尔搭上几句话,眼神中透露出对这次行程的期待。
随着牛车缓缓前行,牛心山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坐在牛车上,许灵云仔细的远远观望着牛心山。
根据原着描述,牛心山因山体形如牛心,周围有九条瀑布如九龙取水,形成“九龙罩玉莲”的风水格局,适合安葬女性。
所以,被辽国萧太后选定,作为自己百年后的陵寝。
随着牛心山越来越近,胡八一也忍不住陷入了回忆之中。
在岗岗营子插队的岁月里,胡八一与王胖子闲来无事,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在捅马蜂窝时躲入河中,从而发现了河底的北宋青花瓷。
后来,他们找到了村里的一枝花燕子。
据燕子透露,这河的源头正是喇嘛沟的牛心山,那里埋藏着辽国太后的墓穴,传闻其中珍宝无数。
再后来,为了寻找失踪的插队知青田晓萌,胡八一又误入牛心山辽国太后墓穴。
在墓中,他观赏了几场皮影戏,却意外吃下了一肚子令人作呕的点心。
那美食竟是由石头、青蛙和蛆虫变化而成的。
这件事情,每次想起来,都让胡八一恶心不已。
为了不再被这个恶心的梦魇纠缠,胡八一找关系提前结束了知青生活。
然而,他并未在此成为摸金校尉,而是选择入伍,来到了新疆昆仑山下当兵。
并且在部队多次立功,一直晋升到连长。
退伍后,为了要帮助牺牲的战友们养家,这些年来,胡八一一直入不敷出,生活拮据。
实在没办法了,胡八一才开始凭借半卷《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踏上了摸金校尉之路。
1977年11月初,东北的寒气已如细密的网,将岗岗营子裹得严严实实。
枯黄的草叶上凝着薄霜,远处的牛心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山形如一颗被岁月磨得有些钝的巨心,只是山顶的轮廓比记忆中多了几道狰狞的裂痕,那是不久前一场地震留下的伤疤。
来到岗岗营子村外,三人一人扛着一个大包裹。
走进岗岗营子时,鞋面上很快便沾满了泥点。
三人进村的动静不小,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裹着蓝布头巾的老农正蹲着晒太阳。
胡八一笑着上前打招呼,给男人们敬了一圈烟,给妇女和小孩散糖。
然后,又从帆布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各种礼物。
给老人的是印着“福”字的搪瓷缸,给妇女的是成卷的布料,给孩子们则是彩色的玻璃弹珠,铅笔,橡皮擦,作业本等。
这些礼物不算贵重,却带着城里人的心意,老农们接过时,皱纹里都堆满了笑。
一个满口无牙的老汉拉着胡八一的手,用浓重的乡音问候:
“后生,好些年没见你了!”
“上次你们走的时候,这山还好好儿的,哪像现在……”
话没说完,便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牛心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惋惜。
王凯旋凑过去,递上一支“大前门”,火柴在寒风里划了好几次才燃起来。
“大爷,您说这山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