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 “清风楼” 茶馆刚摘下门板,崔蕴就带着两个管家占了临窗的雅座,红木桌上的茶盏摆得像排整齐的士兵。老狐狸今天换了身月白锦袍,金牙在晨光里闪得像颗碎金子,看见李默进门,赶紧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糕,糕渣粘在胡子上,像撒了把碎银子。“李少监可算来了,” 他用银签子剔着牙,签尖的糕点屑弹到地上,“老夫点了你爱吃的碧螺春,像位贴心的朋友,知道你的喜好,特意为你准备的。”
赛义德刚坐下,就把斜齿轮模型往桌上一放,齿牙在茶雾里闪着光,像颗藏在云里的星星。“老丈急着找我们,”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茶水顺着胡子往下滴,像下雨,“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像只饿狼请兔子吃饭,肯定没安好心,我们可不上当,像聪明的兔子,知道保护自己。”
崔蕴的笑声像只被掐住的鹅,突然卡在喉咙里。他对着两个管家使眼色,仆人立刻退到楼梯口,靴底在木板上蹭出 “咯吱” 声,像只磨牙的老鼠。“实不相瞒,” 老狐狸突然压低声音,茶盏在手里转得像个陀螺,“老夫想请你的工匠去崔家工坊,工钱给三倍,像买件珍贵的宝贝,愿意出高价,绝不亏待他们,像个大方的买家,出手阔绰。”
李默刚要开口,窗外突然传来阵喧哗,波斯邸的张铁匠正被两个崔家仆役拽着,铁匠铺的铜锤掉在地上,“哐当” 声像道炸雷。“不去!死也不去!” 张铁匠的大嗓门震得窗纸发抖,像头愤怒的公牛,“李郎君待我们如兄弟,你们给再多钱也没用,像块忠心的石头,永远不会背叛主人,不像某些见钱眼开的小人。”
崔蕴的脸瞬间涨得像块煮熟的猪肝,拐杖在地上敲得 “咚咚” 响,像在打鼓。“这匹夫!” 他的金牙咬得咯咯响,茶盏差点被捏碎,“老夫好心请他,竟敢给脸不要脸,像条不知好歹的狗,迟早会后悔的,像个愚蠢的人,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受苦。”
赛义德突然把齿轮模型往崔蕴面前推,齿牙上的崔氏暗记对着老狐狸的鼻子,像个调皮的鬼脸。“老丈要是真心合作,” 他用手指点着齿轮,“不如咱们合开工坊,你出场地,我们出技术,赚了钱分你四成,像个公平的交易,谁也不亏,像两个聪明的商人,懂得互相让利,才能长久合作。”
“四成?” 崔蕴的胡子跳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老夫的地契比你这齿轮值钱十倍!”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张地契,羊皮纸在茶雾里泛着油光,“城东那片荒地,少说能盖五十间工坊,像座巨大的宝库,能产出无数的财富,你这点技术算什么,像颗小小的珍珠,怎么能和宝库比?”
阿依娜的融合珠子突然在窗外亮起来,蓝光投射出片虚影 —— 崔家工坊的工匠正在偷偷仿制斜齿轮,齿牙歪得像群打架的螃蟹,根本转不动,像群笨拙的模仿者,学不像别人的优点,只会东施效颦,让人笑话。“珠子说你们仿不出来,” 少女的声音像串清脆的风铃,“没有我们的工匠,你们的齿轮只能当柴烧,像块没用的木头,烧火都嫌烟大,真是个废物。”
崔蕴的拐杖突然停在半空,老眼死死盯着虚影里的残次品,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个核桃。“这……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突然发颤,像根被风吹的芦苇,“王管事说…… 说已经学会了,像个自信的学生,说自己什么都会了,怎么会…… 怎么会是这副模样,像个说谎的孩子,一考试就露馅了。”
李默趁机往桌上放了张纸,上面写着 “工匠不得私自跳槽,违者罚银五十贯”。墨迹在茶渍里晕开,像朵小小的花。“这是老夫草拟的规矩,” 他指着纸条笑,像只狡黠的狐狸,“老丈要是肯联名上奏,咱们就能请陛下颁道圣旨,像个公正的法官,制定规则,让大家都遵守,谁也不能破坏规矩。”
“你想……” 崔蕴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两盏被点燃的油灯,“制定新规矩?像个立法的圣人,为工匠们制定法律,保护他们的权益?这倒是个好主意,像场及时雨,能解决很多麻烦,让大家都安心工作,不用怕被挖墙脚,像个安全的家,能保护里面的人。”
突然传来阵马蹄声,大理寺卿带着个小吏冲进来,官帽上的红缨歪得像只受伤的鸟。“李郎君!” 他手里举着卷黄绸,声音抖得像片风中的落叶,“陛下听说了水车案,龙颜大悦,说要…… 要制定《匠作保护令》,像位英明的君主,懂得保护百姓的利益,让有本事的人能安心工作,不用怕被欺负。”
崔蕴的胡子突然翘得像根旗杆,抢过黄绸就拜,额头在地上磕得像捣蒜。“陛下圣明!” 他的声音比哭还难听,像只被掐住的鸡,“臣愿意牵头办理此事,像个忠诚的臣子,为陛下分忧解难,为工匠们谋福利,像个好心的长者,关心晚辈的成长。”
李默望着窗外的阳光,张铁匠正扛着铜锤往波斯邸走,崔家仆役远远地跟着,像群没头的苍蝇。“这就叫顺水推舟,” 他对着赛义德眨眼睛,像只聪明的狐狸,“老狐狸想挖咱们的人,反倒帮咱们促成了新规,像个愚蠢的小偷,想偷别人的东西,结果把自己的家底都赔进去了,真是可笑。”
茶楼上的讨论声越来越热闹,崔蕴正唾沫横飞地规划着新工坊,说要请李默当总技师,像个热情的主人,邀请客人来家里做客,共享荣华富贵。大理寺卿在旁边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得像条小蛇,时不时点头称赞,像个认真的学生,吸收着新的知识。
赛义德突然指着楼下,波斯邸的工匠们正抬着新做的水车模型走过,斜齿轮在阳光下转得像朵盛开的花。“快看!” 他的声音像只快活的鸟,“咱们的水车要去参加春耕大典了,像个优秀的选手,要去参加比赛,展示自己的本事,让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厉害。”
李默的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天宝匠作保护令》草案生成!核心条款:工匠技艺受官府保护,不得强抢!】他的肘关节轻轻发烫,像块温暖的玉。“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对着众人举杯,茶水在盏里晃得像片小小的湖,“有了规矩,像有了指路的明灯,工匠们才能安心做事,像群勤劳的蜜蜂,在安全的环境里采蜜,产出更多的好东西。”
崔蕴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红包,往李默手里塞,丝绸在掌心滑得像条鱼。“这点小意思,” 他的金牙闪得像块金子,“给工匠们打酒喝,像个大方的老板,关心员工的生活,让他们能安心工作,像个温暖的大家庭,充满了爱和关怀。”
夕阳西下时,清风楼的灯笼亮了起来,像串发光的果子。李默和赛义德走在回家的路上,波斯人的手里多了个崔家送的银质齿轮模型,齿牙上的暗记被打磨得发亮,像颗珍贵的纪念章。“没想到这么顺利,” 赛义德的笑声像串炸开的鞭炮,“老狐狸变成了乖兔子,像个调皮的孩子,终于知道听话了,真是难得。”
李默望着天边的晚霞,云彩像块被染透的绸缎,红得像团火。他想起大理寺卿说的话,《天宝匠作保护令》很快就要颁布,像道温暖的阳光,照亮所有工匠的生活。“这只是开始,” 他对着赛义德笑,像个充满希望的孩子,“以后会有更多的新东西,像春天的花,一朵接一朵地开,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像个美丽的梦,让人向往。”
波斯邸的灯火越来越近,工匠们的笑声从院子里传出来,像首欢快的歌。李默知道,一场新的变革即将开始,像场春雨,滋润着大地,让万物生长,让希望发芽,像个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们招手,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惊喜,像条充满阳光的道路,等着他们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