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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船冲入洞穴的瞬间,仿佛从喧嚣的尘世坠入了永恒的寂静深渊。唯一的光源被崖壁彻底吞灭,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浸了水的棉絮,裹得人连呼吸都发沉 —— 楚曦伸手摸向身边的船板,指尖触到一层滑腻的青苔,混着未干的河水,凉得能渗进指甲缝,还沾着点细碎的岩屑,硌得指腹发疼。

“都别慌!稳住船!” 赵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紧绷,却依旧沉稳。他的粗布袖口擦过舵柄时,楚曦能听见布料摩擦铁件的 “沙沙” 声,还有他脚掌蹬在船板上的闷响 —— 显然是用脚抵住了舵座,防止水流冲得舵柄偏移。

船上的漕帮汉子们训练有素,虽难掩呼吸的急促(有人吸气时带着明显的颤音),却依旧摸索着执行命令:握篙的汉子手指死死扣住篙身的防滑麻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麻绳上的陈年油垢蹭在掌心,留下股涩味;负责探路的汉子将铁篙探进水里时,动作格外轻,篙尖触到暗礁的 “笃笃” 声,在狭窄的洞穴里格外清晰,像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青鸾紧紧握住楚曦的手,她的掌心冰凉,却带着常年握剑练出的薄茧,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指腹反复摩挲着鲨皮鞘的纹路 —— 那是她紧张时的本能动作。楚曦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肾上腺素飙升让她的听觉异常敏锐:不仅能听清水流 “汩汩” 地从船底流过,还能捕捉到远处岩壁渗水的 “嘀嗒” 声,甚至身边漕帮汉子压抑的心跳声,“咚咚” 地与船板的震动叠在一起。

她下意识将药箱往怀里拢了拢,膝盖顶住箱底 —— 箱里的瓷瓶还在因船身颠簸轻轻碰撞,发出 “叮叮当当” 的轻响,她用衣角裹紧箱身,生怕哪块瓷片磕裂,毕竟这里面装着沈逸的救命药,是她此行唯一的目的。脑海中不断回闪着冲入洞穴前看到的那点幽绿光芒:那光不是磷火的飘忽,也不是夜光石的温润,反倒像某种活物的眼睛,在黑暗里静静盯着他们。

【环境检测:高浓度水汽(湿度 92%),岩层结构复杂(含石灰岩与未知硫化物),存在微弱异常能量波动(频率 0.3hz,接近生物脉冲)。建议宿主保持警惕,避免触碰岩壁附着物。】

系统的提示像冰针似的扎进脑海,楚曦后颈突然泛起一阵细密的凉意,仿佛有双眼睛正从黑暗深处窥视,她忍不住往青鸾身边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船只在黑暗中缓慢前行,全靠船工的经验和手感。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 —— 楚曦数着自己的呼吸,数到第一百八十次时,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有光!” 船头的汉子激动地低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他手里的铁篙都忘了收回,任由篙尖泡在水里。

众人精神一振,划桨的动作都快了几分。光线越来越明显,并非出口的自然光,而是一种幽幽的、弥漫在空气中的淡绿色荧光 —— 楚曦凑近船舷细看,才发现是岩壁上覆盖的苔藓在发光,那苔藓呈半透明的淡绿色,叶片边缘泛着银辉,用指尖轻轻一碰,还会留下转瞬即逝的荧光印记,像沾了层碎星子。

随着船只靠近,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 凉气混着洞穴特有的腐木腥气,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们驶入了一个直径足有百丈的巨大地下洞窟,洞顶高耸得望不见尽头,垂下无数闪烁着淡绿色荧光的钟乳石:有的像倒悬的巨型骨架,嶙峋的石棱泛着冷光;有的像垂落的玉帘,石尖不断滴下荧光水,“嗒” 地砸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淡绿色的涟漪,涟漪扩散时,还能映出洞壁上发光苔藓的纹路,像铺开的绿色蛛网。

洞壁上的发光苔藓并非均匀覆盖,而是顺着岩层的裂缝生长,形成不规则的光带,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诡谲 —— 既亮得能看清彼此的表情,又暗得让阴影里藏满未知。最令人震惊的是,洞窟中央的水域中,矗立着一座用巨大白色石块垒砌的古老祭坛!石块表面布满了风化的纹路,缝隙里长着黑色的霉菌,还有些不知名的细小虫子在石缝里爬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 “窸窣” 声。祭坛顶端刻满了模糊不清的奇异图案,在绿光映照下,那些线条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神秘而苍凉的气息。

河水在这里变得平缓,形成一个约莫数十亩的地下湖,湖水呈深绿色,能见度不足一尺,偶尔有不知名的小鱼从船底游过,尾鳍划过水面时,留下淡淡的荧光轨迹,很快又消失在黑暗里。

“这… 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年轻的漕帮子弟声音发颤地问道,他手里的铁篙不自觉地往回收,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对 “水道” 的所有认知,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陈年檀香的味道,却又混着点硫磺的刺鼻感,闻着让人莫名心慌。

赵三脸色凝重,他从腰间摸出火折子,吹亮后凑近船舷 —— 火光下,水面泛着一层极薄的油膜,油膜折射出的光带着诡异的虹彩。“鬼头水道的传说看来不全是空穴来风。” 他把火折子凑近岩壁,照亮一片发光苔藓,“这苔藓叫‘幽荧苔’,只长在不见天日的地下,据说沾到伤口会让血止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祭坛和四周,“都小心点,别碰任何东西!尤其是祭坛上的石块,看着像玉石,实则可能含毒。”

船只缓缓靠近祭坛,船首的铁篙探到湖底时,触到的是一层松软的淤泥,篙尖提上来时,还挂着几根黑色的水草,水草上吸附着细小的荧光生物,像缀了圈绿珠子。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那股古老沧桑的气息:祭坛的石块并非规则切割,而是保留着天然的棱角,表面有无数细密的划痕,像是被水流冲刷了千百年,又像是被人用利器反复刻画。

祭坛上的图案依稀能辨:有的是身着羽毛服饰的人形,手里举着类似权杖的器物,脚下踩着圆形的纹路;有的是长着獠牙的野兽图腾,兽爪抓住猎物,眼睛用红色的矿物涂染,在绿光下透着诡异的血色。楚曦扶着船舷,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看得更清楚 —— 她的指尖离水面只有半尺,能看见水下祭坛的基座延伸出无数石笋,像从湖底长出的獠牙,隐约还缠着些腐烂的绳索,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留下的。

忽然,她的目光被祭坛基座上一处相对清晰的刻画吸引住了:那上面刻着的,并非人形或兽形,而是一种奇异的植物 —— 叶片狭长,边缘有锯齿,顶端开着穗状花絮,花絮上还刻着细小的圆点,像是种子。更奇特的是,植物的根部缠绕着类似蛇形的纹路,蛇眼同样用红色矿物点缀,与周围的图案格格不入。

【识别到未知植物图谱,资料库比对中…… 比对失败。疑似已灭绝或未被记录的古老物种(基因序列与现存植物相似度<15%)。】系统给出了反馈,楚曦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 这植物的形态,她总觉得在哪本古籍拓片上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在那株奇异植物的刻画旁边,还刻着几个极其古朴、但依稀可辨的文字符号!符号是用细浅的刻痕构成,笔画弯曲如蛇,其中一个符号像 “水” 字,却多了三道横线;另一个像 “木” 字,顶端却分叉成穗状 —— 是某种失传的古文字?楚曦下意识掏出怀里的炭笔(出发前青鸾为她准备的,用来记录路线),想在油纸上游记,却被青鸾轻轻按住手:“郡主,此地不宜久留,先记在心里就好。” 她顺着青鸾的目光看去,发现赵三正警惕地盯着祭坛,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弯刀上。

就在这时,青鸾突然低喝一声:“有人!” 她的短剑 “噌” 地出鞘,剑光在荧光下划出一道银弧,直指祭坛后方的岩石阴影。

所有人心头一紧,立刻循声望去。只见祭坛后方,一处被石笋遮挡的岩石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 那身影佝偻得像棵被狂风压弯的枯树,身上裹着件灰黑色的粗麻袍,袍子上布满了补丁,有的地方还沾着暗绿色的苔藓,边缘被岁月磨得发毛,风一吹,袍角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 “沙沙” 的轻响。

他的头发和胡须纠结在一起,像两把杂乱的枯草,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绿光下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 —— 那是双琥珀色的眼,瞳孔狭长,像某种夜行生物,盯着人看时,带着种洞悉世事的沉静,却又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他手里拄着一根粗木棍,木棍顶端被磨得光滑,还缠着几圈褪色的麻绳,显然是常年使用的拐杖,而非武器。

但他就那样站在祭坛边缘,赤着的双脚踩在湿润的石面上,连影子都透着股莫名的压迫感 —— 楚曦甚至能看见他裸露的脚踝上,缠着几圈黑色的布条,布条下隐约露出一道细长的疤痕,像是被利器划伤的旧伤。

“什么人?!” 赵三握紧了刀柄,沉声喝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漕帮子弟们也纷纷亮出兵器:长刀出鞘的 “铮” 声、弓箭拉满的 “嘣” 声混在一起,打破了洞窟的寂静,连水面的荧光小鱼都受惊似的潜入了湖底。

那灰袍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 —— 他的指甲又长又脏,缝里嵌着岩灰和苔藓,指节上布满了老茧,皮肤像老树皮似的皱缩着。他先指向了来时的水道方向,指尖的阴影落在祭坛的植物刻画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抬起手,指了指祭坛上方洞顶的某个位置 —— 楚曦顺着看去,发现那里有一道不易察觉的裂缝,裂缝里渗出微弱的气流,带着点新鲜空气的味道,与洞窟里的腐味截然不同。

他嘴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音节,像是喉咙里卡着石子,低沉而沙哑,“嗬… 嗬…” 的声线里带着古老的韵律,既不像中原方言,也不像北境异族的语言。众人面面相觑,赵三的手下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老头… 是哑巴还是疯了?”

楚曦却心中一动。她注意到灰袍人指向来路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而指向洞顶裂缝时,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上扬 —— 难道是暗示来路有危险,而裂缝处有出路?她往前挪了半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友善,还特意放缓了语速:“老人家,我们无意冒犯,只是途经此地,要去落鹰峡送药救人。若您知道出路,还请指条明路。”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身边的药箱,让灰袍人看到箱角的铜锁和 “楚记药坊” 的细小花纹。

灰袍人浑浊的目光转向楚曦,停留了片刻 —— 他的视线在药箱上扫过,又落在楚曦的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瞳孔微微收缩),有疑惑(眉头轻蹙),甚至还有一丝… 悲悯(眼角的皱纹微微舒展)。他再次抬起手,这次却是指向了洞窟的另一侧 —— 那里有一条更加幽暗的水道分支,入口被几株粗壮的石笋完全遮掩,石笋上覆盖的幽荧苔只发出微弱的光,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条通路。

然后,他不再理会众人,缓缓转身,步履蹒跚地走向祭坛后方的黑暗 —— 他的背影在荧光下越来越淡,拐杖敲击石面的 “笃笃” 声渐渐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还在证明他曾来过。

灰袍人的出现和消失,像一场诡异的梦,留下满船的谜团。他是什么人?为何独自生活在这与世隔绝的地下洞穴?是守护祭坛的守墓人,还是被困于此的古族遗民?他的指引,是善意的帮助,还是引他们走向更深陷阱的诱饵?

“三爷,怎么办?信不信那怪人的话?” 赵三的手下问道,他手里的铁篙还在微微发抖 —— 刚才灰袍人那双眼,看得他心里发毛。

赵三眉头紧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湖水,尝了尝(漕帮老船工判断水质的习惯),眉头皱得更紧:“水是活水,说明那分支确实通向外头。” 他看着灰袍人指出的那条隐蔽水道,又看了看来时的路 —— 来时的水道方向,已经听不到水流的 “汩汩” 声,反倒隐约传来 “轰隆” 的闷响,像是瀑布的声音更近了;再看那神秘的祭坛,石缝里的虫子爬得更快了,幽荧苔的光似乎也暗了几分。

“原路返回,鬼牙帮的杂碎说不定还在外面守着,加上断头瀑的危险,十有八九是死路。” 赵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留在此地,这祭坛和那老头都邪门得很,谁知道会不会有机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楚曦身上:“小姐,你怎么看?” 经过一路同行,尤其是楚曦临危救治伤员、冷静判断局势的表现,赵三已然将她视为了可以商议的对象 —— 毕竟她要去落鹰峡送药,这条路的选择,关乎她的任务成败。

楚曦深吸一口气,冷静分析:“那位老人家若想害我们,刚才大可趁我们不备偷袭,或引动祭坛的机关,但他没有。他指向来路时的警惕,应该是指鬼牙帮或瀑布的危险;而他看药箱时的眼神,带着悲悯,或许知道我们是去救人,才指了生路。” 这不仅是直觉,更是基于任务优先级的判断 —— 她不能赌原路返回的 “可能安全”,沈逸在落鹰峡等着药材,多耽误一刻,他的危险就多一分。

赵三盯着那条幽暗的水道看了半晌,猛地一挥手:“妈的,赌了!就走这边!兄弟们,检查船只,准备出发!”

漕帮子弟们立刻行动起来:负责修船的汉子从怀里掏出麻线和桐油,仔细检查船身的刮擦处 —— 快船的左侧船板被暗礁刮出一道三寸长的裂缝,他用麻线密密缝住,再抹上桐油,动作熟练得像在缝自己的衣服;负责物资的汉子清点了麦饼和清水,发现还剩大半,又把两捆浸过桐油的麻绳绑在船尾,以备不时之需。

楚曦也没闲着,她打开药箱,逐一检查里面的药材:当归、红花用油纸包得完好,金疮药的瓷瓶没有裂痕,最珍贵的 “生肌散” 瓷瓶被棉絮裹得严实 —— 她又往箱底垫了层软布,防止接下来的航行颠簸撞碎瓷瓶。在离开前,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古老的祭坛和上面刻画的奇异植物与文字 —— 幽荧苔的光映在文字上,那些弯曲的符号仿佛在动,她隐隐觉得,这地方隐藏的秘密,或许与北境的局势、甚至沈逸的伤都有关联,但现在,救沈逸才是首要任务。

快船调整方向,缓缓驶入了那条被石笋遮掩的水道。这条水道更加狭窄,船舷几乎擦着石笋而过,幽荧苔的光沾在船板上,留下淡绿色的印记;水流却相对平稳,只有轻微的 “哗哗” 声,不像来时那样湍急。在彻底驶入黑暗前,楚曦似乎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远古的叹息 —— 那声音像枯叶落在水面,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她心口莫名一沉。

航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竟然隐隐传来了水声以外的声音 —— 是风声!风穿过树叶的 “沙沙” 声,还有隐约的鸟鸣 —— 是山雀的 “啾啾” 声,清脆得像碎玉相撞,与洞窟里的死寂形成刺目的对比!

“快到出口了!” 赵三兴奋地喊道,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手里的舵柄都握得更稳了。

果然,又前行了片刻,一点天光从前方透入,像黑暗中睁开的眼睛,并且越来越亮!当船只终于驶出洞穴,重见天日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 —— 阳光刺眼得让人流泪,空气中满是松脂的清香和野花的淡香,与洞窟里的腐味、硫磺味截然不同,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们身处一条陌生的河流上,两岸是郁郁葱葱的原始山林 —— 松树的针叶泛着油光,阔叶树的叶子被阳光照得透亮,偶尔有松鼠从树枝上跳过,拖着毛茸茸的尾巴;河水里能看见游动的小鱼,鳞片闪着银光,与地下湖的荧光鱼截然不同。回头看,出口隐藏在一处瀑布之后 —— 瀑布的水流像白色的帘子,从崖顶落下,砸在水面上,溅起漫天水花,若不走到近前,根本发现瀑布后藏着洞穴入口。

“这是… 我们已经出了鬼头水道的范围!” 赵三辨认了一下太阳的方向(漕帮辨别方位的方法),又看了看岸边的植物(北境特有的沙棘树),脸上露出狂喜,“而且,这里已经是北境地界了!落鹰峡就在东北方向,顺着这条河往下走,再转陆路,不出三日,必能抵达!”

绝处逢生!漕帮子弟们忍不住欢呼起来,有人甚至拿出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液洒在船板上,带着股辛辣的香气。楚曦也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药箱 —— 瓷瓶都完好无损,她悬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

然而,她还来不及高兴,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警告声,像冰锥扎进耳朵:

【警告!检测到宿主已被标记!标记源:未知古老能量(与祭坛幽荧苔及植物刻画同源)。标记位置:宿主右手手腕内侧(隐性荧光,需特殊光线可见)。标记效果:未知。可能引起特定存在(如祭坛守护者、古老能量关联体)或能量场的注意,短期无明显危害,长期影响待观测。】

楚曦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抬起右手手腕 —— 皮肤光洁如初,看不出任何异样,可指尖触到手腕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灼热感,像有颗细小的火炭藏在皮肤下。被标记?祭坛的能量?那个灰袍人…… 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这标记,会是抵达落鹰峡后的助力,还是新的危机?

她望着东北方向的山林,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可心里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 离沈逸越来越近,可未知的危险,似乎也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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