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洒在归云庄的朱门上,把“囍”字映得发亮——那字是薛冰凌晨贴的,歪了半寸,她拍着门笑:“现代婚庆都兴‘定制化上门服务’,歪点显接地气,比那些规规矩矩的刻板样式有活气!”
程灵素蹲在灶前,药锅咕嘟煮着喜茶,里面加了桂圆、红枣,还有点程家秘制的“清心草”,“现代说‘喜宴要喝得安心’,这草能解百毒,就算有人暗地下手脚,也能缓一缓——就当是‘婚礼食品安全双重保险’,比城里酒楼的消毒柜还管用。”
小昭抱着摞红绸,正往廊柱上缠,指尖刚碰到柱上的旧雕纹(是归云庄祖传的,刻着“护民”二字,边缘还沾着当年抗倭时的刀痕),怀里的圣火令突然微烫,像被晨阳晒过似的。她赶紧缩回手,令身的温度又淡了,只留下点余温,像在提醒她“这旧物藏着不一般的故事”。
“小昭,帮我递个糖罐!”
石破天扛着袋“护民糕”跑过来,糕上用黑芝麻画着小剑图案,是程灵素教他做的,“现代说‘婚礼伴手礼要贴主题’,这糕又甜又顶饿,象征‘护民路上甜甜蜜蜜’,比撒花瓣还吉利!”
小昭递过糖罐,目光落在庄内的旧柜上——那柜是陆冠英特意用来放婚礼账簿的,木质是前朝的桑皮木,纹理间还能看见细微的暗纹,和第13回太子府侍卫剑的纹路隐隐呼应。她刚要伸手碰,陆小凤的声音就飘过来:“别研究旧木头了,新娘子的花轿快到了,赶紧去迎,别让孙不二觉得咱们归云庄不懂礼数!”
程瑶迦坐在轿里,手里攥着块手帕,是小昭送的,上面绣着“护民清心”四个字,针脚歪歪扭扭,却比任何绣坊出品的都暖。轿外传来花满楼的琴声,是新编的《护民调》,琴声混着雾,软得像棉花——他特意提前来调琴,说“盲眼人辨音准,保证不跑调,比现代的电子调音器还靠谱,绝对让新人有排面”。
轿帘被掀开,陆冠英站在轿外,手里捧着支珠花,是用归云庄后山的珍珠磨的,“没有金饰,却是我亲手磨的,现代说‘手工定制的心意最贵重’,你别嫌朴素。”
程瑶迦笑着接过,插在鬓边:“比金饰好看百倍,我喜欢。”
婚礼设在归云庄的演武场,小登科堂的团队早已布置妥当:乔峰站在主位,是证婚人,手里拿着陆小凤写的婚书,字歪歪扭扭,却盖了冰人馆和归云庄的双印;阿朱易容成个喜娘,穿着红裙,正招呼宾客,腰间还别着程灵素给的“醒神香”,“现代说‘卧底风险高,急救道具不能少’,万一有闹事的,这香能让他冷静半刻”;华筝提着个食盒,里面是薛冰烤的“清心糕”,“现代说‘喜宴要有特色菜’,这糕清热解腻,象征‘日子过得清爽舒心’,比大鱼大肉还讨喜。”
“吉时到,拜堂!”陆小凤扯着嗓子喊,手里晃着酒壶,酒液映着晨光,在演武场的剑痕上投下光斑。
一拜天地——陆冠英牵着程瑶迦的手,拜向晨雾里的朝阳,他的手有点抖,却握得很紧,仿佛要把“护民清心”的誓言攥进掌心;二拜高堂——陆父和孙不二并肩坐着,脸上都带着笑,孙不二还递了个红包,“现代说‘改口费是仪式感’,拿着,以后就是一家人,归云庄和全真教的剑法,也该好好融一融了”;夫妻对拜——两人对视一笑,程瑶迦的眼里闪着星,陆冠英的眼里满是柔,连围观的丐帮弟子都忍不住鼓掌,喊着“以后要学‘护民清心剑’,既能护百姓,又能讨媳妇”。
拜完堂,陆父突然站起来,握着孙不二的手:“以前是我太固执,总觉得‘护民’和‘清心’是两条路,现在才知道,都是为了让江湖少点打杀。以后,归云庄和全真教一起教弟子‘护民清心剑’,不分你我,就从这对新人开始!”
孙不二也笑了:“好!以后咱们就是盟友,一起护百姓,一起守本心,让那些说‘俗家与全真水火不容’的人瞧瞧,武学正道,从不在门户之见!”
薛冰凑到陆小凤身边,小声说:“你看,这‘武学联姻’多值,不仅办了婚礼,还化解了十年旧怨,现代婚庆公司都没这附加价值,简直是‘一举两得的超值套餐’!”
小昭没凑拜堂的热闹,她听说归云庄的地窖里藏着旧物,是陆冠英祖父留下的“太子府侍卫遗物”,便想去找找有没有遗孤的线索——第13回侍卫剑显影后,圣火令总时不时发烫,像在呼应什么。她提着盏油灯,往地窖走,油灯的光晃在石壁上,映出些蒙尘的木箱,箱角还贴着褪色的“东宫”封条。
她打开最里面的一个箱子,里面放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写着“太子乳母林氏”,字迹被潮气浸得有些模糊,纸页脆得像晒干的荷叶。她赶紧翻开,里面的字是用毛笔写的,有些已经晕开,却能看清关键句:“遗孤颈佩麒麟纹,随燕南天西去,盼他日归中原,认祖归宗……”
小昭的手突然顿住,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颈间——那里藏着块麒麟佩碎片,是紫衣长老临终前给她的,说“这是你归乡的凭依,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示人”。碎片贴在皮肤上,竟和日记的纸页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令身的温度又悄悄升了上来,像在呼应“遗孤”二字。
“原来……长老说的‘归乡’,竟是找太子府的亲人?”小昭的声音轻得像雾,指尖划过“麒麟纹”三个字,心里又惊又乱——她从未想过,自己和这扑朔迷离的遗孤案,竟有这么深的牵扯。
她赶紧把日记收好,揣进怀里,油灯的光映着她的脸,眼里满是迷茫,却也多了几分期待——或许,去西域找燕南天旧部,不仅能查清遗孤的下落,还能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
就在这时,庄内传来骚动。程灵素提着个空酒壶,快步走来:“小昭,快去找陆大哥!岳不群的弟子在喜酒里下了‘摄魂蛊’,被我用‘清心草’提前换了酒,现在人被抓了,你去帮忙问线索,他肯定知道左冷禅的阴谋!”
小昭赶紧往演武场跑,刚到就看见乔峰按着个青衣弟子,弟子的脸青得像鬼,嘴里还在喊:“我是奉命来的!魏公公说……说抓了遗孤就能操控朝政,岳不群和左冷禅都答应了,只要拿到圣火令和麒麟佩,就能逼燕南天旧部交出遗孤!”
程灵素把换下来的毒酒放在石桌上,酒液泛着黑,像掺了墨:“现代说‘食品安检很重要,细节决定安危’,我早察觉这弟子眼神不对,提前在酒里加了‘清心草’,不然今天这喜宴,就得变成‘鸿门宴’!”
陆小凤晃着酒壶,走到弟子面前:“魏公公?东厂?你们想抓遗孤,还想抢圣火令,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现代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再不说左冷禅在西域的埋伏点,就把你交给丐帮弟子‘好好招待’,让你尝尝‘护民剑法’的厉害!”
弟子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说:“东厂在西域雪山设了埋伏,左冷禅带了五十个弟子,就等你们去找燕南天旧部时偷袭……岳不群还说,小昭姑娘……小昭姑娘可能就是遗孤,她的麒麟佩是关键,只要拿到佩,就能引燕南天旧部现身!”
这话让小昭的心跳瞬间加快,她下意识按住颈间的佩饰,圣火令在怀里微微发烫,像在确认弟子的话。演武场的空气突然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惊讶,有疑惑,还有陆小凤了然的眼神。
夕阳西下,婚礼渐渐散了。岳不群的弟子被丐帮弟子押走,陆冠英和程瑶迦坐在廊下,手里握着对方的手,看着夕阳染红演武场的剑痕;陆父和孙不二在商量“护民清心剑”的教程,时不时传来笑声;乔峰安排丐帮弟子去西域查埋伏,确保路上安全;程灵素在熬解摄魂蛊的药,说“得备足,西域风沙大,万一有人中蛊,没药可不行”。
小昭坐在地窖门口,手里捧着那本日记,指尖反复划过“麒麟佩”三个字。陆小凤走过来,递给她杯热酒:“别慌,就算你是遗孤,也有我们在。现代说‘身份不是枷锁,是选择的开始’,你想找身世,我们陪你;不想找,我们也护着你,冰人馆永远是你的家。”
小昭接过酒,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摸了摸颈间的麒麟佩碎片,又摸了摸怀里的圣火令,突然觉得,西域的路虽然远,却不再可怕——因为她不是一个人,有陆小凤的智谋,有乔峰的武力,有程灵素的医术,还有所有伙伴的牵挂。
雾又起了,裹着归云庄的灯,把日记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西域方向,有缕黑烟飘在雾里,是东厂的埋伏,他们还在等,等冰人馆的人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