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先送一趟货出去。”等焦水灵喊完人回来之后焦大兵说。
“估摸得跑两三趟。”焦大伯道。
孟禾一道,她没打空手,让焦水灵给她也找了一个背篓。
位置放好,孟禾提起两口袋海货就搭了上去。
焦水灵怕她背不动,路又不好走,刚想喊呢,就见孟禾已经背着背篓起身了。
看着她年龄不小了,但是那两大袋海货压她身上看着没事人一样,焦水灵不由得盯着孟禾的背影,看了一眼又一眼。
“愣着干啥呢水灵,给我扶一把。”焦二伯喊焦水灵。
“噢,好。”
孟禾和焦大兵几人到路口的时候,只有板车,没见焦大伯焦二伯家的儿子。
他们回去扛货去了。
孟禾扛这一趟就在板车这里等着,剩下的焦大兵给弄过来。
最后一趟弄完,棒子叔认识路,就让棒子叔和焦大伯焦二伯家两个儿子,帮孟禾把货运到上次的小破屋。
孟禾一样等他们走远了看不见身影了之后,手一挥全都弄进空间里。
然后矫捷的身影飞速行走,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家属院。
陈光秀让周杏花拿着手电筒正打算出来找她呢。
她突然冒出来,吓了周杏花一跳。
“还以为你咋的了,出去溜达咋不见人回来呢。”
孟禾打哈哈,“我出去家属院外面走了走。”
送完货棒子叔带着焦大伯焦二伯家儿子往回走。
焦万达和焦万明始终年轻一些,还不大藏得住事儿。
知晓家里突然有这么大的生意,能挣到他们之前都不敢想的钱。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来送货前,棒子叔小声叮嘱过他们,送到地方之后什么都别问,安生把货放下他们就回,走了之后就别回头看。
这一送到那小破屋,荒郊野岭的,那屋里到处都是蜘蛛网。
要不是棒子叔提前打过招呼,焦万达哥俩还真有可能弄出点动静来。
卸货的时候,哥俩心里发毛,不住的打量孟禾,确定是个活人这才放心些。
他们对孟禾不得不好奇,他们两个青壮男子到那荒不啦叽的破屋里,心里都突突。
那人一个妇女,还是上了年纪的,咋看着一点都不害怕?
棒子叔叮嘱过,两人一直不敢回头看。
直到走出很远,都已经拐了两个弯,哥俩问了棒子叔才敢回头看了看。
乌漆麻黑的,啥也看不见了。
棒子叔看了两人一眼,“咋的?还害怕了?你俩胆子还不如你们妹子水灵呢。”
焦万达没忍住道:“叔,就那场景,你不打突突啊?那地方哪像有人的,有……”鬼还差不多。
后半句焦万达只能小声嘟囔。
这时候对封建迷信可敏感,不能随便提。
说着话到了家,和上回一样,焦大伯焦二伯他们全都在焦大兵家里等着呢。
见他们平安回来这才放心。
焦万明没忍住和焦水灵说了那破茅屋的情况,“大哥也没说错嘛,白天还好,晚上真的怪渗人的。
那人一个妇女,真就不知道怕。”
焦水灵看了二堂哥一眼,“上回送货的时候,走小路,她那衣服无意间撩起来,你们猜我看见了啥?”
她这话一出,棒子叔焦大伯几人纷纷看过来,焦二伯:“看见啥了?”
焦万明比了一个手势,“不会吧?木仓?”
这话吓得焦大兵几人的心一下提起来。
焦水灵白了焦万明一眼,“说啥呢?不是木仓,是一把匕首。”
焦大兵几人提起来的心放了回去。
他们只是想赚钱,没想把命搭进去。
焦大伯:“她一个妇人敢独自下乡收货,干的还是提脑袋的买卖,身上带把刀防身倒也正常。”
焦水灵点点头,“大伯说的对,但是那刀不是一般的刀,刀柄上有东西,那匕首绝对是流传下来的,价值不菲,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得到。
还有,你别看她看着四五十岁了,底盘稳着呢。
寻常人走咱这山路,走走就得停停,喘得慌。
可是挨着她走路,我愣是一点没听见喘。
那步子走得比我们都轻盈,就她那两口袋海货,怎么的都得百来斤。
可你们看她,压根就不落我们后头过,走咱这山路看着比咱还熟悉,走平地一样。”
焦水灵最后总结,“她肯定有功夫在身上,要不然人家敢独来独往,压根就不怕咱生什么坏心思。”
焦大伯呼出口气,“不管有功夫没功夫,行走江湖顶风做这买卖的,咋能没点本事在身上。
咱们就是挣点钱,她只要给钱,咱们就给货,咱也不关注其他。
捂好自己的口袋,嘴巴都紧着点,千万别胡咧咧。”
最后一句是对着焦万达焦万明说的。
两人忙不迭点头,他们知道轻重。
傅磊在孟禾他们这里玩到了三月十五,张玉让人带话说叫他回去了。
孟禾三月十五下午去买了回丰收大队的火车票。
本来打算买三月二十的,没买到,买了三月二十二的。
过年的时候说三月初回,这不知不觉就待到了三月底。
周常山来电话,开春之后,大队这段时间可忙了,张正钢那边又加了订单量。
还有省城的供销社。
还得忙着春耕。
其他几个大队也是一样样的。
因过年的时候孟禾回去过电话,让他们开春之后能开的荒山能盖大棚的都尽量盖。
这一能动了,都开始忙得飞起。
这不知不觉,孟禾就成了他们的主心骨,有啥都要问过孟禾一声才放心。
前些天周常山给孟禾打电话,其他几个大队的大队长都在。
周常山说是大家一起碰个头,合计一下开春之后蘑菇酱的事情,事情不大,但是他们心里总感觉没底。
几个大队长都说得给孟禾打个电话,问问孟禾点头了他们才踏实。
这蘑菇酱副业就是孟禾牵头弄起来的,在他们这里,谁的话都没有孟禾的话有说服力,让他们心里踏实。
孟禾还听见了几个大队长在那头的声音,问她啥时候回去。
事实上从三月初就开始问了。
都知道周冽在海岛当兵,孟禾这一带着孩子也上海岛了,几个大队长总担心孟禾是带着孩子随军了。
就担心孟禾不回来了,他们这蘑菇酱副业以后没了拿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