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后手,竟然失败了!”
与此同时,独自疗伤,默默舔舐伤口的老实道人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那血珠子落在地上,竟是压的夯土凹陷下去。
又化作阵阵灵气。
让周围快速变得郁郁葱葱起来。
却是在金丹之血下,催发了不少杂草。
此时他的伤势更重。
正躲藏在乡下的一处普通民房当中。
伴随着屋内老夫妇俩的鲜血滴答,周围七盏古怪幽灯盘绕,老实道人像具尸体般一动不动。
脸色苍白到有些吓人。
天机道神秘莫测,但反噬也来的更加惊人。
实际情况,比萧清源想象的可严重多了。
身为天机道修士的他,正面斗法从来都不是他的强项。
那日术法反噬之后。
又被高他一个小境界的龙魂揍的不轻。
更重要的是,自打被轮回印来了一下狠的。
他神魂中就一直有一股极为难缠的阴冷力量死死附着。
如跗骨之蛆般让他难受到不行。
任凭他用尽了所有手段都不管用。
反倒是加重了伤势。
此时的他其实已经后悔,这次没有拿住萧清源的把柄。
还得罪了人。
再想谈判就变得更不可能了。
“哎……”老实道人忽然叹了口气:“罪过罪过,万万没有想到,那萧清源的手段竟然厉害到这般地步!
我早该知道,能说出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的,绝对不会是个没有师承的小族修士。
现在看来,他身后的存在比我想象中的还有厉害。
能够变成龙魂的法宝,定然已经是四阶存在。
竟然也交给一个筑基的小辈护身。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可笑我谨慎了一辈子,反倒是在淸玄郡这小地方压错了注!
难道我老实道人就要命丧于此?
不行!
绝对不行!”
忽然之间。
老实道人豁然站起。
咬了咬牙。
忽然从储物戒中找出一颗晶莹圆珠,只见其中如琥珀般封着一滴虚幻液体,倒是显得有些美伦美焕。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得自救!”
……
“萧清源究竟是谁的人?他们究竟要做些什么?”
“查!三天之内,我要知道萧清源的一切资料。”
然而仅仅半天之后,魏无伤便拿着手上的资料一阵发呆。
萧氏其余族人的资料被他放在一边。
专门看起萧清源的情报。
“清源商会,盐铁糖茶玻璃镜,十八岁之前人称少年财神爷?”
与此同时,一夜没睡的魏无伤拿着手里的情报,烦躁的想要发火。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盐铁上的批注是什么意思?
就算萧清源真的触犯了律法。
难道本王还能因为这点屁事拿捏他么?
还有这个!
一个法体双修,疑似地道筑基的绝世天骄,怎么可能是杂灵根?”
然而他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性格分析,此人极为擅长隐忍,十八年没出过淸玄郡。”
看到这里,魏无伤赞同的点了点头。
对幕僚们的判断表示同意。
“十八年隐藏天赋,从不在乎虚名。
这种人,要么是生来就淡泊名利。
要么就是心思极为深沉。”
魏无伤双眼微眯:“然而最近阳谷郡范围所有事情,在关键点上,背后都有萧清源的影子。
更是敢杀这么多的镇武卫。
呵!
我早该想到的。
此人背后没有大修,又怎么可能无视国器威能?
不怕圣旨?
很显然,此人一定属于心性深沉后者了!
这就太可怕了!”
看到这里,魏无伤的心中的警惕已经提到最高。
直接在心中把萧清源要最小心对待的那一类。
恨不得将手上所有的探子放出。
所有的注意都放在萧清源的身上。
然而他又转而陷入更深的沉思:“只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又为什么要接触魏倾颜?
他背后的人,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魏无伤沉思良久。
“为什么接触倾颜?
难道他原本就是奔着本王来的?
嘶……
这背后究竟是谁?”
至于情报上面说萧清源贪花好色,娶了好几房凡人小妾。
还有什么为了个凡人美人,直接逼死阳谷县尊什么的情报直接被他丢在一边。
对这种说法,他心中极为不屑。
心中已经确定,什么宠爱老婆?什么为了妻妾不顾自身修为什么的。
呵!
这又怎么可能?
他要是信了才是傻子。
骗不了别人骗不了他。
想到这些,魏无伤不满意的把情报往桌上一丢。
“来人,这些情报都不能用,给我全力关注萧清源,务必要查到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或者搞清楚他究竟是谁的人。”
暗卫闻言,当即领命而去。
“等一等。”
“王爷。”
然而下一秒,他又将人叫了回来,脸上满是沉吟。
“情报说,之前一批来阳谷卫所的二代曾经提出跟萧家联姻?还写了信?”
送情报的暗卫闻言点了点头,连他的语气都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是听那些武卫兵说的,还…还不知真假。
只是他们之中都在传言,萧清源此人极为……极为好色。
所以就想用联姻的方式,平息争端。
各家一口气买了一百几十个戏子伶人,歌姬舞女,甚至有灵根的瘦马都有。
还是因为萧氏跟仙门金丹冲突才不了了之,有的甚至中途回去了。
不过也有一种说法是,若不是因为此举。
这些武卫还能不能活着也不一定。”
魏无伤听完,脸上满是茫然之色。
心中有点点动摇。
难道他想错了?
萧清源还就是贪花好色?
要不他也送点美女去呢?
然而下一秒他又猛地摇头,再次坚定了信心。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一个个为了修道无情的很。
否则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筑基初期,突破到筑基中期。
于是他咬了咬牙:“派人将消息传回朝中去吧,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那本王就不怕事情变得更糜烂一些。
我们的人什么都不要做,只严密关注就好。
既然事情如此棘手。
就让其他人替我们试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