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文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梦琴突然伸手捂住了嘴巴,似乎很不愿意让她继续说下去。
王梦琴的脸色变得十分尴尬,她连忙拖着王文慧走到了教室外面,好像生怕别人听到她们的对话似的。
到了教室外,王文慧挣脱开王梦琴的手,有些不满地问道:“你干什么呀?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王梦琴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有些难为情地说:“我都已经够丢人的了,你还想让我更难堪吗?”
王文慧见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我……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王梦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心中有着无尽的忧愁和无奈。她缓缓说道:“昨晚,我爹告诉我说,我姑父去世了。他希望我能去姑姑家小住一段时间,陪陪她。”
王文慧听后,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追问道:“你姑父不在了,为什么要你去住段时间呢?”
王梦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你应该听说过的,我并非我娘亲生的。”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很大。
她接着说道:“我的姑姑才是我亲娘,当初她嫌女儿太多,我娘又只有我哥哥一个孩子,所以就把我抱来养着,这些年来她对我比对我哥哥还要好!最近几年我姑姑几次三番想要把我要回去,都是我不愿意跟她回去,最后她才妥协了的!”
王文慧一脸担忧地看着王梦琴,轻声问道:“那你……要去吗?”
王梦琴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她的语气坚定而沉稳:“嗯,就算是普通亲戚,人走了,也该去看看的吧!这是最基本的礼数。”
王文慧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关切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王梦琴思考片刻,回答道:“估计要过些日子吧,具体时间还不太确定,要看那边的情况。”
王文慧点点头,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表示理解:“嗯,那你就去吧,我会等你回来的。”
王梦琴微笑着安慰她:“别担心,我会尽快回来的。”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叮嘱道:“那我不在,你可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乱说了哦!”
王文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应道:“我明白的!我会注意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又过了一阵,王梦琴的父母来接她一起去姑姑家,她便收拾了东西走了!
放学的路上,传家看着王文慧白了自己一眼后,冷哼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我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她吗?
正当传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姚大海突然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他的胳膊顺势搭在了传家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道:“哈哈,我猜的没错吧?第一名还得是你啊!”
传家被姚大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定了定神,无奈地笑了笑,回应道:“就一分之差而已,都差不多啦!”
然而,就在他们俩交谈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哥哥!”
姚大海和传家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娇小、面容姣好的姑娘正朝着他们跑来。姚大海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喊道:“彩霞?你怎么过来了?”
原来,这个姑娘就是姚大海的妹妹姚彩霞。她只比姚大海小一岁,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家在姚家村可是条件最好的。姚彩霞的父亲姚忠信,目前正是姚家村的村长,在村里有着很高的威望。
这是姚彩霞第一次见到李传家,她的眼神瞬间被吸引住了。他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姚彩霞不禁有些心跳加速,她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姚彩霞忍不住好奇地问哥哥姚大海:“大哥,他是谁啊?”
姚大海笑着轻轻拍了一下妹妹的脑门,责备道:“没礼貌,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李传家。”
听到哥哥的介绍,姚彩霞的心中对李传家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她偷偷地打量着李传家,越看越觉得他特别的好看。
李传家似乎注意到了姚彩霞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他朝着姚彩霞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你好,姚姑娘!”
姚彩霞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捂着嘴巴,羞涩地笑了笑,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小声对哥哥说:“大哥,他叫我姚姑娘诶!嘿嘿。”
传家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彤彤的,他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他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惹出了什么笑话。
姚大海见状,连忙笑着说道:“哎呀,你别这么拘束嘛!叫她什么姚姑娘啊,以后就跟我一起叫她彩霞就行了!”
传家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轻声说道:“彩霞姑娘。”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但却带着一丝温柔。
姚彩霞见状,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站在姚大海身旁,眼睛却看向传家,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个村子的呢?”
姚大海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妹妹,然后对妹妹说道:“他叫李传家,是邻村李家沟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问东问西的,把人家都问得不好意思了。”说着,他便伸手去拽着姚彩霞的胳膊,似乎是立马就要带着她一起回家。
这时,李传家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只听到姚彩霞突然朝着他大声喊道:“有空记得来我们家里玩哦!”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还朝着李传家微笑着挥手。
李传家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他站在原地,朝着姚大海和姚彩霞挥了挥手,目送着他们渐渐远去。
故事再次回到柴家,此时的柴家宝已经到了咿呀学语的阶段,柴勇华满心欢喜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轻声呼唤道:“家宝,来叫爹!”
柴家宝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应道:“爹……爹……”
这一声稚嫩的呼喊,让柴勇华的心都化了,他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充满了喜悦和幸福。
然而,站在一旁的柴勇林却脸色阴沉,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他看着柴勇华和柴家宝父子间的互动,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柴勇林突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家宝,来,过来!”
柴家宝听到柴勇林的声音,好奇地转过头,然后手脚并用,慢慢地爬到了柴勇林的脚边。
柴勇林见状,二话不说,一把将柴家宝抱进怀里,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脚步匆匆,没有丝毫停留。
柴勇华见状,急忙在背后呼喊:“勇林,你这是要干什么?把家宝放下!”
然而,柴勇林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任由柴勇华在身后焦急地叫喊。
直到柴勇林抱着柴家宝走出房门,消失在视线中,柴勇华才停下了呼喊。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愤怒和无奈交织在一起。
最后,柴勇华像是泄愤一般,猛地抓起手边的水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只听“砰”的一声,水碗应声而碎,水花四溅,仿佛也在诉说着他此刻的心情。
王春芬正在院子里忙活着,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是碗被打碎了。她心里一紧,赶紧抬起头来,目光穿过门口,落在了柴勇华的身上。只见他一脸怒容,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春芬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柴勇华又在发什么疯。她手扶着额头,实在是懒得理他,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然而,柴勇华却似乎并不打算罢休,他的骂声越来越大:“贱人,你个贱人,等老子腿好了,起来非要打死你!”这一连串的叫骂让春芬心里很不舒服,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回应。
招弟和盼弟听到柴勇华的叫骂声,都有些害怕地跑了过来,紧紧地靠在春芬的身旁。春芬看着孩子们惊恐的表情,心中一阵酸楚。
春芬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柴勇林,柴勇林见状,把怀中的家宝递给了春芬,然后快步走进屋里。他顺手关上了门,似乎想要隔绝里面的吵闹声。
春芬抱着家宝,和其他几个孩子一起坐在院子里。尽管院子里很安静,但他们还是能听到柴勇华在屋里的叫骂声:“你进来做什么,叫那个贱人进来,我要那个贱人进来!”
柴勇林在屋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走到柴勇华面前,说道:“大哥,你也该消停消停了!天天这么吵,实在太闹心了!家宝都快被你给吓哭了!”
柴勇华瞪大了眼睛,看着柴勇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勇林,你这是什么意思?”
柴勇林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大哥,你如今儿女成群,家庭美满,还有什么是不称心如意的呢?”
柴勇华被柴勇林的话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为什么弟弟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呢?
柴勇林似乎看穿了柴勇华的心思,他接着说道:“大哥,如今外人皆知,他们可都是你的亲生骨肉,而我却一直孤身一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外面闯荡,玩累了,也开始羡慕起你那儿女成群的日子了。”
柴勇华听了弟弟的话,心中不禁一软,他连忙安慰道:“弟弟,你别这么说。等我身体好了,我立刻去找媒人给你介绍一门好亲事,让你也能早日成家立业。”
然而,柴勇林却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大哥,你还是不太懂我啊!你难道没有发现家宝长得和我越来越像了吗?以后他要是向你问起来,你该怎么跟孩子解释?”
柴勇华满脸狐疑地看着弟弟,他实在想不通弟弟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你这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柴勇林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避开了哥哥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大哥,我的意思是,家宝,我替你养大……”
柴勇华的眼睛猛地睁大,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弟弟,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弟弟竟然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来。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柴勇林,嘴唇哆嗦着:“你……你……”
然而,还没等柴勇华把话说完,柴勇林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猛地拿起枕头,毫不犹豫地捂在了哥哥的脸上!
柴勇华完全没有料到弟弟会有这样的举动,他惊恐地挣扎着,想要推开弟弟,可柴勇林的力气出奇地大,他根本无法挣脱。随着时间的推移,柴勇华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伸直……
终于,柴勇华的身体不再动弹,他的双腿也彻底伸直了。柴勇林这才缓缓拿开枕头,看着哥哥瞪大的双眼,死不瞑目地躺在床上,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愧疚。
他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柴勇华的脸庞,仿佛害怕惊醒这个沉睡的人。然后,他缓缓地将柴勇华的眼睛合上,仿佛在为他合上人生的最后一幕。接着,他轻柔地拉起被子,将其盖在柴勇华的身上。
完成这些以后,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若无其事地打开门,脚步轻盈地走了出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柴勇林走进院子里,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他先去认真地洗了洗手,用毛巾仔细地擦干。然后,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微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他快步走到春芬身边,温柔地抱起了家宝,家宝那纯真的笑容让他心中一阵刺痛。他对着春芬轻声说道:“放心吧,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打你了。”说完,他抱着家宝,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