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枣林杂俎》在古籍修复室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突然,书页无风自动,一行朱砂字浮现:“枣林深处,时空为途,寻者自来。”
下一秒,马嘉祺(孙悟空)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桃林里,手里攥着块刻着“齐天大圣”的木牌,脑中有个声音在喊:“俺老孙的金箍棒呢?!” 他抬头,看见桃树上挂着张残破的纸,上面写着“大圣遗卷:大闹天宫后,隐于枣林……” 后面的字被虫蛀了。
不远处的集市闹哄哄的。刘耀文(八戒)正对着一笼包子流口水,摊主瞅他:“客官,买不买?这可是高老庄的手艺!” 他猛地抬头:“高老庄?” 脑海里闪过个穿红裙的姑娘影子,却怎么也抓不住。
王俊凯(唐僧)站在一座寺庙的藏经阁里,指尖划过一本《大唐西域记》,书页突然显出一行小字:“玄奘西行,非为真经,为寻一念……” 他正想细看,身后传来脚步声——严浩翔(沙僧)挑着个沉甸甸的箱子,箱子上贴满符咒,见了他,低声说:“师傅,该上路了。”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往哪走。
贺峻霖(白龙马)在河边饮水,水里的倒影突然变成龙形。他吓得后退,撞到个抱着琵琶的少年。王源(乐师)扶了他一把,琵琶弦“铮”地响了声:“这调子……我好像谱过。” 他怀里的乐谱上写着“乐府诗笺:驼铃引,送西行……” 最后一句空着。
易烊千玺(剑客)坐在茶馆角落,摩挲着一把剑鞘,上面刻着“霜华”二字。邻桌的说书人贾玲正拍着惊堂木:“话说那齐天大圣,偷吃蟠桃,搅乱瑶池……” 突然卡壳,挠头:“不对,好像是为了讨个公道?”
马丽(厨娘)在灶台前翻找食谱,嘴里念叨:“雪山泉水揉面……圣僧当年夸过的胡饼,到底放了啥?” 沈腾(商贩)蹲在门口,举着个玻璃珠喊:“避水珠!十文钱!假一赔……呃,赔个枣!”
众人的目光突然被一阵风吹起的经幡吸引——迪丽热巴(织娘)站在织机前,手里的丝线正织出“枣林杂俎”四个字,经幡上的图案,竟和每个人脑里的碎片隐隐重合。
风吹动经幡的声响里,迪丽热巴的织梭突然顿住。丝线在经幡上勾勒出的“枣林杂俎”四字旁,正慢慢显露出片模糊的桃林,林子里隐约有个持棒的身影——像极了马嘉祺此刻站着的桃林。
“这图案……”她指尖抚过丝线,突然想起昨夜做的梦:漫天桃瓣里,有个金睛火眼的猴子喊“俺老孙的花果山,怎容尔等撒野”,可转瞬间,那猴子又蹲在桃树下啃着果子,尾巴绕着树干晃啊晃,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马嘉祺在桃林里越走越深,木牌上的“齐天大圣”四个字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他突然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个趔趄,抬头时,看见棵千年老桃树上缠着圈红绸,绸子上绣着半阙诗:“一棒定乾坤,半桃藏初心……” 后半阙同样被虫蛀得只剩个“枣”字。
“枣?”他摸着红绸,脑里突然炸开个画面:自己穿着锁子甲,手里的金箍棒金光闪闪,却蹲在灶台前,看个围着蓝布裙的厨娘往饼里塞枣泥,嘴里还嘟囔“圣僧不爱吃甜,可这枣是花果山的,得让他尝尝”。
集市上的刘耀文已经买了三笼包子,正蹲在墙角啃得满嘴流油。摊主收拾摊子时,掉出个旧木牌,上面刻着“高老庄”三个字。他捡起来的瞬间,脑里的红裙姑娘突然清晰了些——她站在篱笆前,手里捧着碗冒着热气的汤,笑起来眼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朱哥哥,这雪莲羹你得趁热喝。”
“朱哥哥?”刘耀文啃包子的动作顿住,突然觉得这名字耳熟。他抬头看见沈腾举着玻璃珠凑过来,珠子里映出的高老庄影像里,红裙姑娘正往马车上搬行李,车帘后露出个戴着僧帽的影子。
藏经阁里,王俊凯把《大唐西域记》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竟用朱砂画着幅小像:一个僧人牵着马,马背上坐着个挑箱子的少年,远处的山路上,有个大耳朵的胖子正追着喊“等等俺老猪”。严浩翔挑着的箱子突然“咔哒”响了声,贴在上面的符咒闪过道金光,箱缝里漏出片枣核——和马嘉祺捡到的红绸上绣的枣子一模一样。
“师傅,”严浩翔的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些,“箱子里的枣,是从高老庄带来的。” 他自己也愣了愣,好像这话不是从嘴里说出来,是从心底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飘出来的。
河边的贺峻霖还在盯着水里的龙影发怔。王源抱着琵琶坐在他身边,指尖无意识地拨着弦,弹出的调子竟和经幡飘动的节奏渐渐合上。“你听,”王源突然眼睛发亮,“这调子能接上我乐谱上的空句!” 他赶紧掏出笔墨,在“乐府诗笺”的空白处写下:“龙潜浅滩待风起,一啸惊破枣林秋。”
贺峻霖的指尖突然发痒,他伸手往水里探去,指尖刚碰到水面,倒影里的龙影竟冲他摆了摆尾巴。脑里闪过片深蓝色的海,自己穿着银鳞甲,对个白胡子老头作揖:“父王,孩儿愿随圣僧西行,哪怕化为马,也甘之如饴。”
茶馆里的贾玲终于想起了后半段故事。她一拍惊堂木,声音比刚才亮了三分:“那齐天大圣闹瑶池,不是为了偷桃,是见玉帝把给下界的赈灾粮挪去办蟠桃会,一怒之下才掀了桌子!” 易烊千玺握着的“霜华”剑鞘突然发烫,他抽出剑来,剑身上映出的影像里,自己正护着个挑担的少年,剑尖指着一群抢粮的兵痞:“这枣林的粮,一粒也动不得。”
“枣林的粮……”易烊千玺喃喃道,剑穗上的铃铛突然响了,和王源的琵琶声、经幡的飘动声、甚至马嘉祺桃林里的风声,都汇成了同一个调子。
马丽在灶台前翻出个蒙着灰的陶罐,打开时,里面装着的不是面粉,是满满一罐晒干的枣。她抓起一把凑到鼻尖闻,突然想起梦里的场景:自己往胡饼里塞枣泥时,有个大耳朵的胖子总来偷尝,被个金睛火眼的猴子一棒敲在脑袋上,两人吵吵嚷嚷的,却都记得把烤好的第一块饼递给念经的僧人。
迪丽热巴的织梭终于织完了最后一针。经幡上的图案完整地铺开:桃林里的猴子、高老庄的红裙姑娘、藏经阁的僧人、挑箱子的少年、河边的龙影、茶馆的剑客、灶台的厨娘……所有人的身影都围着片茂密的枣林,林中央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枣林杂俎》的总序:
“时空为纸,心念为墨,万物为笔,聚则成书,散则为忆。”
风突然停了,经幡不再飘动。所有人手里的碎片——马嘉祺的木牌、刘耀文的包子、王俊凯的书卷、严浩翔的箱子、贺峻霖的龙鳞倒影、王源的乐谱、易烊千玺的剑、贾玲的说书词、马丽的枣罐、沈腾的玻璃珠、迪丽热巴的经幡——突然同时发烫,像有团火从碎片里钻出来,顺着指尖往心里跑。
“原来……”马嘉祺望着经幡上的桃林,突然笑了,“俺老孙不是隐于枣林,是把花果山的枣,种到了每个人心里。”
刘耀文啃完最后一个包子,把“高老庄”木牌揣进怀里:“红裙姑娘的雪莲羹,是想让俺老猪别总想着贪吃,得护着大家走下去。”
王俊凯合上《大唐西域记》,对严浩翔说:“我们要找的,从来不是真经。” 严浩翔挑着箱子点了点头,箱缝里的枣核闪着光,像颗颗等待发芽的种子。
风吹过枣林,沙沙的声响里,仿佛有无数声音在说:古卷已开,碎片初见,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