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什么意外了吧?接下来应该像原剧情一样,我在旁边看戏就行,免得到时候真的异端突生。
等一下,要是呼雷丢血月的时候,我变成狐娘,会不会成为步离人呢?
………………
呼雷被飞霄弹飞,重重砸在冰封的擂台边缘,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挣扎着抬起头,猩红的兽瞳死死盯着飞霄,嘴角咧开一个混合着剧痛与疯狂的笑容:
“飞霄……背负月狂的你……还能坚持多久?!”
他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看着吧……这场戏……绝对没有如此简单!”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呼雷残破的身躯猛地剧烈抽搐!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毒蛇在疯狂游走、膨胀!
他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虬结的肌肉如同吹气般隆起,瞬间撑裂了残存的衣物和冰层!
更令人心悸的是,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杂着毁灭与丰饶的诡异能量,如同沸腾的毒液般从他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
这股力量充满了狂暴的毁灭欲,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生机!
飞霄瞳孔骤然收缩,厉声喝道:
“小心!!” 她瞬间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只见呼雷仅存的左手,不知何时竟紧握着一支闪烁着幽绿光芒的金属针管!
针管内流淌的液体,如同浓缩的星核污染,散发着不祥的波动!他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彻底的疯狂,猛地将针头狠狠扎入自己膨胀的脖颈!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非人的咆哮,针管内的液体被尽数注入!呼雷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毁灭与丰饶的力量在他体内轰然对撞、融合!
他的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下方流淌着绿光的血肉和骨骼,断裂的手臂处,肉芽疯狂蠕动,竟在绿光中凝聚成一只覆盖着骨刺和粘液的、扭曲的巨爪!
他的气息瞬间暴涨,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将整个擂台笼罩在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下!
远处的观景台
羽绒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凝固!他猛地站直身体,熔金的眼瞳死死盯着呼雷手中那支幽绿的针管,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怎么可能……?!” 他低声嘶吼,指尖无意识地嵌入冰冷的栏杆,“那个基地……所有的样本和资料……明明都被我亲手毁了!这药剂……是从哪里来的?!”
一股被愚弄的愤怒和巨大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擂台上·毁灭降临
“吼——!!!” 完成蜕变的呼雷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咆哮!他仅存的左眼,彻底化为一片混沌的、翻涌着毁灭绿芒的深渊!他不再是人,更像是一头被强行缝合了丰饶血肉的毁灭凶兽!
“来吧!身负狼群血脉的将军!!!!” 呼雷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带着非人的疯狂,他猛地蹬地!
轰隆!
冻结的擂台瞬间炸裂!呼雷的身影化作一道裹挟着毁灭绿焰的残影,以超越之前数倍的速度,悍然撞向飞霄!
飞霄眼神凝重如冰,手中“钺贯”瞬间切换为双刀形态!刀光如匹练般斩出!
铛!铛!铛!铛!
密集如暴雨的金铁交鸣声炸响!两道身影在空中疯狂对撞、分离、再对撞!
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留下漫天闪烁的刀光残影和四溅的毁灭绿火!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剧烈的能量冲击波,震得整个竞锋舰都在颤抖!
飞霄的刀法依旧凌厉无匹,每一击都带着斩断山岳的威势,但呼雷那融合了毁灭与丰饶的扭曲身躯,竟展现出恐怖的防御力和再生力!
刀锋斩开血肉,绿光一闪便瞬间愈合!力量更是狂暴到不可思议,竟与飞霄这位身经百战的曜青将军打得难分伯仲!
就在飞霄一刀荡开呼雷的骨爪,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瞬间——
呼雷那混沌的独眼猛地转向擂台边缘!那里,三月七正强撑着双剑,试图将重伤的彦卿拖离战场中心!
“碍事的小虫子!”
呼雷狞笑一声,竟完全无视了飞霄斩来的刀光,庞大的身躯以违反物理法则的诡异角度扭转,那只新生的、覆盖着骨刺的扭曲巨爪,如同跨越空间般,瞬间出现在三月七头顶!
五指张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毁灭的绿芒,狠狠抓下!
“三月——!” 云璃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三月七只觉头顶一暗,恐怖的威压让她瞬间窒息!她甚至能看清那巨爪上蠕动的血肉和滴落的绿色粘液!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羽洛兮——!坐标锁定!传送!!!” 羽绒在意识海中发出近乎咆哮的指令!
他熔金的眼瞳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决绝!什么剧本!什么意外!去他妈的!
嗡——!
羽绒身前的空间瞬间扭曲、撕裂!一道无形的能量通道瞬间成型!羽绒的身影如同被空间吞噬般消失!
呼雷的巨爪距离三月七的头颅仅有咫尺之遥!毁灭的绿芒已经灼烧起她的发丝!
唰!
羽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三月七身前!他出现的毫无征兆,连一丝空间涟漪都未曾荡开!呼雷混沌的独眼甚至来不及聚焦!
羽绒眼中寒光爆射!隐藏的外骨骼装甲“静默影袭”瞬间超载运转!手臂、肩甲、背脊处数个肉眼不可见的微型机构同时爆发出高频的、几乎无声的嗡鸣!
两道代表“袭”的储备能量瞬间消耗殆尽!
“暂停!只属于我的——时间!” 羽绒的声音冰冷如万载玄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
嗡——!
一股无形的、绝对寂静的领域以羽绒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方圆!时间……凝固了!
在这0.75秒的绝对时停中:
呼雷的巨爪悬停在半空,毁灭绿芒如同静止的火焰。
三月七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飞扬的发丝静止不动。
飞霄斩出的刀光定格在空中,凌厉的锋芒清晰可见。
远处溅起的碎石、飘散的烟尘、甚至空气的流动……全部陷入死寂。
唯有羽绒!他是这片凝固时空里唯一能动的存在!
羽绒没有丝毫犹豫!他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一柄通体幽蓝、剑身流淌着冥河般死寂光华的狭长直刀——忘川彼岸,无声出鞘!
“铮——!”
他双手握刀,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将全身的力量、亡火、乃至被愚弄的怒火,尽数灌注于这一刀之中!
刀锋划破凝固的空气,拖曳出一道凄美而致命的幽蓝轨迹,精准无比地斩向呼雷那只新生扭曲巨爪的根部——肩胛连接处!
唰!
刀光如切朽木,毫无阻碍地一掠而过!
时停结束!
噗嗤——!!!
“嗷吼——!!!!”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和呼雷撕心裂肺的惨嚎!
一只覆盖着骨刺和粘液的巨大断臂,连同喷涌而出的、混杂着毁灭绿芒与丰饶血肉的污秽血液,高高飞起!
断臂重重砸落在远处冰面上,兀自抽搐着,流淌出恶心的绿色液体!